“夫子!你沒事吧?”王世隱正忙於應付著周身的這群人,看到老夫子被那巨鳥撞飛出去,顯然很嚴重的樣子,便是轉頭大聲的朝他喊道。
老夫子手持重錘,又開始在人群裡倒騰起來,應聲道:“我沒事!”
王世隱和老夫子此時感覺有些無力了,面對這這群人,源源不斷,仿佛怎麽殺都殺不完,如同螞蟻一般頑強。
就在這時,忽然不遠處,一陣悠揚的笛聲傳來,開始的時候就如同潺潺流水,浸潤心田,那群人全然沒注意到笛聲的響起,而是王世隱和老夫子他們最先注意到。
“笛聲?”王世隱不禁脫口而出,是敵是友還不確定,他正在期待著。
笛聲的音律忽然轉而急驟起來,由剛開始時的溫柔纏綿,頓時間卻變成如同千軍萬馬般奔騰而來,聲音也驟然增大,這時那群人才開始注意到笛聲的響起,紛紛停下手來,慌亂的環顧著周圍,又看不到人影,只聽得到笛聲,接著每個人都漸漸的感覺到頭昏腦漲,不由得抱頭哭嚎。
老夫子早已經領教過這笛聲的厲害,已經是早早的緊緊捂住自己的耳朵,讓笛聲一點都傳不到自己的耳內,王世隱則是瞬間凝聚出元力,直往頭頂,以元力來抵抗住元力波的傷害。
王世隱看著周圍的這片黑壓壓的人群,此時已經全無戰鬥力了,兵器早就已經丟到一邊,都在捂住腦殼,搖頭晃身的哀嚎著,仿佛非常痛苦之情,此時街道之上一片痛苦哀嚎之聲響徹。
此時,笛聲又轉而更加的急驟起來,聽那音律直到現在,已經是有兩個調子了,一個接一個的,節奏是越來越快速,效果也是越來越猛烈。
只見得那群哀嚎著的人群此時已經不止是抱頭哭喊了,轉而是瞬間變成瘋狂狀態,仿佛感覺自己全身都難受,接著那群人中有的瘋狂嘔吐,有人胸膛瞬間爆裂,血柱瞬間自身體噴出,有的人已經倒在血泊之中,顯然是同頻共振作用,那群黑衣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去。
王世隱這時才心有寬慰,想著原來自己在茅草廬說的那番話,那白衣女子已經相信了,而且可能是一直就跟隨著自己和老夫子來到此處,亦或是剛好那白衣女子也往中州趕路,恰好經過這裡,不管是哪種情況都好,反正現在正好是有她的出手,才幫忙解決了這群人,也是自己現在所遇到的大麻煩。
老夫子在聽到笛聲那一刻起,也在想,這裡怎麽會聽到那晚在茅草廬聽到的那陣笛子聲呢?而且很明顯還是在這附近,難道那女子自我們離開茅草屋後,她也離開了那裡,如今出現在這裡,也不知道是站在我們這邊的還是那群黑衣人那邊的,直到現在,老夫子才十分確定,那白衣女子是來幫助他和王世隱的。
隨著街道之上的人群,漸漸的倒地不起,那天空之中的黑色巨大身影長鳴一聲,便是朝著附近的一處地方飛去。
王世隱聽到那長鳴之聲,又看到那巨物飛走的方向,便是已經飛身朝著那鳥飛去的方向趕去,老夫子看見王世隱飛身而去,也趕緊追隨身後。
王世隱此時判斷,如今那巨鳥飛走的方向,肯有可能就是這群黑衣人的召喚師所站立的方向,及不可惜,跟隨著巨鳥將召喚師找出來,殺掉他,便是能得到血玉,對於這樣的敵人殺之是天經地義的。
王世隱和老夫子兩人身輕敏捷,飛越過一排排的屋頂,在小鎮的屋頂上奔馳著,黑夜裡,這兩道身影,讓人看著更加的鬼魅了,而且那身手極快。
通過視力結合感知,王世隱隱約看到那巨鳥正是朝著鎮子的邊緣飛翔而去的,正好在向著一處空地降落,順著巨鳥降落的前方,看得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在巨鳥正要降落的地方,又瞬間這身飛起,飛上就近的房頂,以極快的速度奔跑著,巨鳥瞬間飛身而起,向著反方向飛衝而起,在空中盤旋個圓圈,又迅速的朝著那白色的身影飛馳而去。
王世隱看到這裡算是明白了,巨鳥面前的那個白色身影不是這群黑衣人的召喚師,也不是巨鳥脈獸的主人,而是巨鳥正在追逐的目標。
王世隱加快腳步,在以那白色身影平行的方向,急速狂奔,兩人距離越來越近,王世隱扭頭去認真得朝那白色身影看去,這才看清楚,原來這人不是誰,就是他們在茅草廬時所遇到的那名白衣女子。
王世隱看到巨鳥已經快要飛到那白衣女子頭頂,頓時著急起來,不由得脫口喊道:“姑娘小心!”
白衣女子此時此刻聽到聲音,才轉頭看向王世隱,又用余光看向身後頭頂不遠處的那隻巨鳥。
巨鳥與白衣女子的距離只有一米之遠,巨鳥猛然一扇動碩大的翅膀,速度頓時加快,雙爪猛然的朝女子弱小的背影撞去。
白衣女子臉色一點都不慌忙,奔跑之中,頓時一腳用力,直接撞破腳下的瓦片,一個乾淨利索的身子,瞬間鑽進房間內,險中躲過那飛行半空之中的巨鳥。
王世隱看到這裡,心中的那塊大石頭才頓時落下,看到那白衣女子輕松躲過了那巨鳥的攻擊,不由得微笑起來,這招他剛才自己也用過,在這屋頂之上,想要躲過這巨鳥脈獸的攻擊,這一招確實管用。
王世隱瞬間停下腳步,望著襲擊不成的巨鳥,正向著遠處高飛而起,半空之中盤旋掉頭,又朝著這邊飛衝而來,此時此刻卻又是朝著白衣女子鑽進去的房子衝來。
“它這是要幹什麽?”王世隱看到這裡,不由得疑惑。
老夫子此時也來到了王世隱身旁,同樣是看著遠處的巨鳥,奇怪著,巨鳥為何不是衝著他們兩個人而來,卻是朝著女子扎進去的那間房子而去的。
那巨鳥脈獸一眨眼的時間,便是一急速俯衝的姿態,直接撞破女子扎身進去的屋頂,王世隱和老夫子此時看得震驚。
王世隱一點都不擔心女子,而是在疑惑著:“這巨鳥脈獸是隻智障的脈獸吧!竟然采取這種近乎自殺的方式來進攻的!這操作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