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猴手持鋼棒,飛身而起,猛然朝老者頭頂砸去,老者正忙於應付兩位鏡仙和老夫子,還有遠處不斷劍氣襲來的張萬宇,全然沒注意到申猴的這急速一棒,想要接擋時,已經來不及,抬手之際,鋼棒已經狠狠落下。
申猴一鋼棒狠狠地砸在老者的頭上,老者身子一記晃動,腳步差點站不穩,隨後子鼠碩大的前掌已經跟隨著申猴的那鋼棒而下,此時周邊的鏡仙和老夫子已經察覺,便已迅速扯身退後,申猴一棒過後,老者還未來得及回神,身子踉蹌著,申猴也已經倒騰飛身而起,給子鼠狠狠地手掌讓出空間。
轟!
子鼠前掌嚴密的將老者全身蓋住,就如同大石頭壓死一隻螞蟻一樣,猛然狠狠地壓向老者,周邊四處,頓時間塵土飛揚。
灰塵還未散去,子鼠又瞬間抬起手掌時,黃龍早已經從高空之中飛快的俯衝而下,正好趕在子鼠拿開前手掌之時,一口烈火,自龍嘴之中噴出,正是直直朝老者的地方噴去。
由於這時地面之時仍是灰塵飛揚,無法看清楚周邊,但是只聽到老者撕心裂肺的叫聲之後,一團人火瞬間從灰塵之中蹦出,衝向旁邊,又滾倒在地面上,接著在地面上滾動了兩下,老者的身體瞬間化成白灰,隻留了骷髏法杖的木棍還在燃著火,系著骷髏頭的繩索已經被燒斷,幾個骷髏也四處滾落。
老夫子和張萬宇站立在不遠處,以及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打算動手支援的那幫明陽教小嘍囉,只是站得遠遠的看著,如今見得此番情形,皆覺得有點於心不忍,但是這等怪物留著人世間,定是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眼看著這沙渡口上面的所有百姓,皆被其所殺,想到此處,便也覺得這阿布圖的死是罪有應得。
王世隱見戰鬥已經結束,也緩緩起身,金黃色元力玄光也早已消失,脈獸也瞬間消失,接著便是跑到老夫子身旁,看著地上老者的死灰,低沉的說道:“這老人修煉了太陰煉屍術,召喚出僵屍將這沙渡口的老百姓盡數殺光了!”
眾人聽了都點點頭,老夫子慢慢的轉身看向身後,想跟兩位鏡仙打招呼,但是此時身後已經沒人,便是眉頭一挑,口中喃喃道:“咦?跑這麽快。”
“剛剛那二位是?”老夫子故意向王世隱問道。
王世隱微微一笑:“是我的八卦鏡,召喚出來的鏡仙!”
“先生短短這些日子不見,想不到修為進展這麽大!讓老夫等人望塵莫及啊!”張萬宇這才誇王世隱道。
王世隱心裡美滋滋的,但是卻故作謙虛的招手:“誒,哪裡!哪裡!我只是偶得天機,進階唐突了,基礎不牢固,容易走火入魔,全然沒有你們這種穩扎穩打的基礎牢固,我的那種修為精進,都是虛的!虛的!”
“先生你就不必過謙了!”
“你小子怎麽會在這裡的?怎麽不老老實實呆在通天峰上,跑下山來幹嘛?我和張長老下山後,你不是一直待在通天峰的嗎?怎麽突然跑下山來了,而且還來到了這麽遠,這麽偏僻的地方?”老夫子有責備的說道。
王世隱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微笑道:“說來話長了,夫子,你看像我這種人,讓我一直待在通天峰,我也心煩呀!是吧,所以就出來走動走動!”
“得了吧,就你這模樣,到處是仇家,還說得這麽輕松,出來走動走動,被南宗門的人看到,你吃不兜著走!”老夫子還在憤憤說著,表面上很凶,實際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都是很熟之人之間的關心語氣。
王世隱仍舊是笑著,又忽然想到了什麽,
便是臉色凝重,低聲說道:“其實我下山後,咱們中州也發生了一些事情,不知道夫子你知道沒有?”“哦?老夫一直與張長老調查州外來者的事情,剛剛才從西州回來,現在正要奔東州而去,所以一無所知!”老夫子聽了,便是忽然好奇。
王世隱想了想,接著說道:“那天晚上,東州帶領雇傭兵直搗黃龍,直接突襲了我們三門聖鼎。”
此話一出,老夫子為之一震:“哦?後來呢?”
王世隱又接著說道:“後來村子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災難性毀滅,村民們紛紛慘死,幸好有通天峰三大護法在,還有橘右京護法的及時趕到,還有王者門的李太白,南宗門的弈星和張賢長老, 才解除了那次危機,保下了水晶聖誕,不然水晶聖誕一旦被毀,後果不堪設想!”
老夫子聽了,便是有些慚愧:“哎,老夫又忙於他事,不然也能出點力!”
“夫子你現在也是在為中州,乃至五州之人出力啊!調查州外來者,這是大事!”張萬宇急忙開導。
老夫子隱隱悲傷,點了點頭,忽然又問道:“那你這次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王世隱當然不能將實情告訴他,總不能說是為了尋找前世宿主,當時在北州時飛升的原因而來吧,況且他此次去北州,也只是知道了那次裘任想偷龍翼的事情,對自己前世宿主後來的事情,也一無所知,不是一無所知,是根本沒來得及調查,就出來了。
如今想讓他再跨越那無盡沙海,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再進去了,那種炎熱的烘烤,加上無水,無實物的琢磨,精神加肉體的琢磨,是人都受不了。
“我追趕著那天偷襲三門聖鼎的東州之人,跑著跑著,便是跟丟了,這不!獨自恍恍惚惚的走著走著,走了數天之後,便是來到了這裡,便看到了這裡發生的這一切!”王世隱說道這裡,便是停住了。
老夫子和張萬宇以及周邊的明陽教弟子,又扭頭看了看周邊,這觸目驚心的場面,猶如剛剛經歷過人間劫難般的沙渡口。
“夫子你們怎麽來到這裡的?”王世隱忽然問道。
老夫子聽了,便是答道:“哦!我和張長老得知消息,最近在東州,有州外來者活動異常頻繁,所以正是要趕往東州而去的,經過這裡時,不想就看到你在與那阿布圖纏鬥,便是過來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