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膀上的傷口現在好痛!”王世隱扭曲著臉形,痛苦的說道。
此時他的神情全然不是裝出來到,是確確實實的疼痛難忍。
白丘聽到了王世隱的叫聲,也快步的走了過來,在其傷口上打量了一下,冷冷道:“火雨箭上有毒,得速度將箭取出。”
胖子聽了,不知道該從何下手,驚慌失措的望著白丘。
“還不趕緊去撿些柴火來生火!”白丘嚴厲的瞪著胖子呵斥道。
胖子這才領悟,哦了一聲,慌忙將王世隱扶到一顆樹下靠著坐下,然後又慌慌張張的去撿柴回來生火。
不一會兒王世隱面前的大火便燒的旺盛,白丘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在大火上烤得通紅。
王世隱見那白丘手裡烤得通紅的匕首,顯然有些畏懼了,深咽口水問道:“非要這樣子嗎?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燒紅的匕首可以有消毒的作用,能將傷口附近的皮肉燙死,而且刀口要量大,免得毒液擴散進皮膚裡,想活命的就忍一下。”白丘看著匕首,冷冷道。
白丘見匕首已經烤得差不多了,便是起身來,正要向王世隱走過去,卻被胖子攔住了:“讓我來吧!”
白丘看了胖子一眼,便將匕首遞給他,胖子接過匕首緩緩的來到王世隱跟前,舉著匕首正要下手。
“等等!”王世隱緊張的大聲止住了。
胖子見王世隱喊叫停,便是一愣:“師父,幹嘛?”
“沒事,你來吧!”王世隱深咽一記口水,眼睛眨了眨說著,便緩緩將臉轉到一邊去。
胖子手握匕首,刀尖越靠近王世隱肩膀的皮膚,手就抖的越厲害。
王世隱頭轉一邊後,見這麽長時間都沒動靜,便是轉過來,見胖子手正發抖,不由得捏起右拳頭,狠狠的朝胖子的頭砸去:“我打!”
一拳把胖子打暈在地上,匕首掉落一邊。
“我叫你下手利索點嘛!非得那樣猶豫不決,割的是我的肉,又不是你的肉,磨磨蹭蹭的。”王世隱一臉的大義凌然。
白丘見狀,無奈的搖搖頭,走過去將匕首撿起來,又蹲身在火上烤起來。
不一會兒匕首又是通紅,起身朝王世隱走過去,正來到王世隱跟前時。
“誒!等等!等等!”王世隱又大聲叫停。
白丘聽了,也是一頓,白了王世隱一眼:“又怎麽了?”
“沒事!來吧!”王世隱說完,將臉轉到一邊去。
白丘蹲身,一拳重重的往王世隱脖頸處砸去,王世隱毫無防備的被打暈。
“還想打暈我?”白丘見得手,得意揚揚哼道。
說完便認認真真的幫王世隱處理起傷口來。
等王世隱再次醒來時,胖子已經站立在一旁:“師父感覺如何?沒事了吧?”
王世隱見是胖子,隻覺得自己的脖頸有些酸痛,但聽見胖子這聲問,才回過神來,趕緊看著左肩膀,見箭已經被拔出,傷口也用粗布和白紗包裹得好好的。
王世隱不由得用感激的眼神看向遠處站立著的白丘。
“既然你們都醒了,那我就告辭了!”白丘臉背對著王世隱他們,說完便飛身離去。
“誒!白姑娘!”王世隱話音還未出,那白丘已經飛走。
“師父,要不要去追?她手上還拿著龍翼呢!”胖子朝王世隱問道。
王世隱望著白丘遠去的身影入了神,低聲應道:“不用了。”
“師父,你就這樣看著她帶走龍翼啊!回去怎麽跟首領交代啊?”胖子有些著急道。
“那是他們父女兩的事情,我們不用管了,回去了,首領也不會怪罪我們的。
”王世隱淡淡說道。胖子聽了,感覺也頗有道理,便放心了,四處張望了一下,又皺眉苦臉起來:“師父,我們這是在哪呀?該怎麽回去啊?”
這個問題也是王世隱現在要考慮的,沉思片刻,心想,白丘在這無盡沙海裡尋找了那鍾離十多年,對這沙漠一定很熟悉,剛才就應該跟著她,應該就能走出這裡,但是現在顯然已經有些來不及了,但是向她去飛走的方向走去,可能還有點希望。
王世隱想完便起身說道:“走!”
胖子聽了不解:“師父,我們往哪走啊?”
“那白丘在無盡沙海裡尋找鍾離那麽多年,她應該是最熟悉這裡的人了,我們跟著她的腳步,應該就能走出這裡!”
“可是她現在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呀!”胖子說道。
“我們就順著她剛才離開的方向走去,有可能有希望走出這裡!”
胖子聽了王世隱這話,便是明白的點點頭,扶著王世隱慢慢的走去。
兩人正默默的走著,王世隱忽然想起了,他此次來這裡的目的,便是問道:“胖子,你說你當年看到我跟莽龍族的巫師進了一口枯井裡,那口枯井在哪裡?”
胖子想都沒想就回答道:“就是我們剛才跟隨首領去原始遺跡的經過的那一口枯井呀!我們跳進去後, 裡面不是很寬大的嗎?走了一會首領就打開石頭門,就到了原始遺跡了!”
王世隱這才明白了:“哦?原來你說的是那口枯井啊!”
“當年師父一直不肯收徒兒,又不讓徒兒跟隨你,所以徒兒只能偷偷摸摸的跟到了那口枯井,徒兒害怕就沒有跟著跳下去,而是在那裡等著師父,過了好久才看到師父和那巫師從枯井出來。”胖子回想起當年的事情來,一肚子苦水。
“你說的巫師是不是就是那裘任?”
胖子聽了,努力的回想片刻,說道:“不是!”
“那是誰?你還記得他模樣不?”
“依稀還記得點,但是印象很模糊了!”胖子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這次去原始遺跡,都還沒好好逛逛呢,就這麽匆忙的出來了,到了這裡,好遺憾沒能在那裡找點寶貝帶走。”胖子有些遺憾說道。
“別再懷有非分之想了,錢財乃身外之物,取之而有道,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必留戀。”
胖子聽了,也不知道是真佩服,還是虛情假意的讚揚,說道:“還是師父思想境界高,徒兒慚愧!”
兩人走了許久,見得眼前除了黃沙就是黃沙,茫茫沙海,一點方向都分辨不出來。
“師父,我們都走了那麽久了,怎麽這沙漠還一眼望不到頭啊!我們不會迷路在這片沙海裡了吧!”胖子心裡顯然有些著急,擔憂的說著。
王世隱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又是烈日當空,炎熱難耐,如今又沒帶水,也沒帶食物,在這樣下去還真的要做最壞的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