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胖子!”
王世隱搖了搖胖子,見其再無動靜,便是悲傷起來,轉而憤怒的看向四周,大聲叫吼道:“是何人,趕緊出來!我要殺了你!”
僵屍盡數被黃龍所消滅,此時的沙渡口,仿佛就像是剛剛經歷過了火山大爆發,被岩溶吞噬過的村莊,到處是白色炭灰和火苗,房子也盡數燃燒著大火。
王世隱悲傷的用刀從胖子身上取出戌狗血玉,小心翼翼的收好,此時。
“哈哈!哈哈!想不到我族的風決烈已經不在世上了?也是,風決烈這人太過輕狂了,死是早晚的事,萬萬沒想到的是,竟然是輪到了你這毛頭小孩繼承了辰龍脈獸。”
一個男子的聲音,自遠處傳來,王世隱無法分辨方向和位置:“膽小鼠輩,隻敢在暗地裡偷偷乾些偷雞摸狗之事罷了!有膽量的就趕緊現身!”
這人被王世隱激怒了,便是呵斥道:“哼,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孩,好大口氣!我吃的鹽都比你吃的飯多,竟敢口出狂言,比那風決烈還要輕狂傲慢!”
“那你就出來啊!膽小鬼!”王世隱將懷裡的胖子緩緩放在地上,慢慢的站立起身來,朝四周看去,轉頭之間,眼睛瞥見遠處的樹林裡,站立著一位身穿黑色衣袍,佝僂著身子的瘦弱矮個子,正盯著王世隱看過來。
王世隱見狀,料定暗自召喚出太陰煉屍術的定是此人,瞪目的朝那人看著。
那人見王世隱也在看著他,便是緩緩的走了過來,在距離王世隱十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王世隱此時見得這是一位臉色慘白,瘦得如同皮包骨頭的老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病秧子,肯定是修煉這陰物太重了,身體的陽氣被反噬光了,顯然自己都是一個活死人模樣了。
老人身披黑色衣袍,衣袍有些破爛,雙目瞳孔充滿了紅色血絲,凸起的臉骨,微微顫抖了一下,手持一根掛著五六個小的骷髏頭法杖。
“這群僵屍就是你這老頭召喚出來禍害無辜百姓的吧!”王世隱右手指著老者,嚴厲的說道。
老者眼睛微微一眯,慘白的嘴唇一顫,微笑一聲說道:“世間萬物,陰陽平衡,活人太多了,老夫只是想殺幾個人,拿來修煉修煉而已!”
“喪心病狂的老東西,你說你活到這把年紀了,沒什麽用也就算了,還到處禍害無辜百姓!”王世隱憤憤說著,雙手叉腰,猶如是在拷問一般。
“哼!毛頭小娃!信不信我一根手指頭就捏碎你這腦袋!”老者眯起雙眼,嘴巴一凸憤怒說道。
“你先報上名來吧!好殺了你以後,如若在遇到像你這種修煉這種陰物之人,也好炫耀一下!對於像你們這種修煉的這些邪惡之物之人,必須見一個殺一個,直到殺光為止!”
王世隱顯然不將這老者放在眼裡,因為他的元力修為又剛剛的進了一階,如今已經達到了第八階祭魂期,底氣十足,再加上自己上手的幾個脈獸,以及那雙玄清鏡鏡仙,又見到胖子死在身邊,心裡出了憤怒,已經沒有什麽可怕的。
王世隱說完,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黃龍還在黑雲裡遨遊。
“你不配知道老夫的名字!”
“那就等殺了你以後,再把你的頭帶進蠻荒城裡,應該就會有人認出來你是誰了!”王世隱憤憤說道。
老者聽到王世隱說這話,越發的生氣,雙手緊緊揣著骷髏頭法杖,瞬間一撼地面,口中念起了低沉的咒語。
王世隱見狀,瞬間警惕起來,此時仿佛感覺身後好像有什麽東西,轉身回去看時,見得竟然胖子緩緩的爬起身來,
王世隱立馬反應過來,頓時轉臉朝那老者憤怒的喊道:“卑鄙!”王世隱抬頭望向天空,指揮黃龍瘋狂的遊弋起來,將天空之中的烏雲劃開,雖然只是露出一個孔洞,但是太陽強烈的光芒卻是無法抵擋,瞬間垂直照射下來,照射在胖子身上,胖子瞬間化成一團火焰。
王世隱不忍心看去,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看過去,瞬間胖子身子化成一團白灰,老者被太陽光芒照射到之後,身子竟然是一記晃動,慌忙拉低鬥篷,好將臉罩住。
王世隱看到老者的這番舉動,立馬開竅,心想,原來這老東西跟他召喚出來的那群僵屍一個樣,也都是怕陽光和火焰的,那這下就好辦了。
王世隱又抬頭看向天空,讓黃龍更加的加快了速度,老者也抬頭看向天空,見黃龍快要將烏雲給攪開了。
便是想著, 要速戰速決,將這小娃殺了,這人又是辰龍召喚師,留著對自己以後也是後患,就趁著現在沒有其他人能幫助他,而且看樣子他也是第一次召喚出這辰龍,威力定是沒那麽強,正是殺他的最好時機。
王世隱見黃龍已經將頭頂的半邊天攪個底朝天,太陽正毫無遮擋的映入眼簾,直至天際,黃龍搖曳這修長的身軀,蜿蜒而下,猛然一口深火自口中吐出,朝那黑袍老者吐去。
老者一動不動,連眼神都不曾眨一次,當龍火再到達老者頭頂幾厘米的上空,被一層幽暗的懸空氣罩抵擋住,黃龍長長的噴出火焰,想烘烤老者,但都沒半點作用。
“哼,幼嫩辰龍脈獸,稚氣未脫,就憑這點小火把就想燒了老夫?可笑!”
老者喃喃笑著說道。
王世隱見狀,顯然有些緊張了,心想,難道是自己判斷失誤了?這老東西難道不跟那僵屍一樣怕火,還是他修為太高了?
就在這時,老者法杖一甩,雙手緩慢的向上抬起,猶如在祈禱。
王世隱腳下的地面開始出現龜裂,前後左右一共四個地方,龜裂在漸漸擴大,隨後地面上露出一個頭戴盔甲的人頭,再接著是身子,然後緩緩的從地底下爬出一個身穿赤紅鎧甲,手持寶劍的士兵,定睛看去這士兵應該是僵屍,臉色青綠帶著龜裂,雙目呆滯。
王世隱慌忙轉身看向身後,其他三處一樣是各爬出一個人,而且這三人手中各持兵器皆不一樣,其中一個手持長紅纓槍,另一個手持長戩,最後一個是手持雙撾,這四個人全然暴露在太陽光底下,竟然毫無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