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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政風雲》第17章多事之秋
  “魏公子,我家舒卷不肯吃飯,躺在床上怎麽勸她都不聽,你去看看吧!”說話的是蘇燕綏,這到了開席時間那王舒卷說渾身無力下不了床。

  眾人已經入座,無奈魏紫星隻好走一趟,來到西邊客房一進屋但見那王舒卷正在小聲啼哭,魏紫星疑道:“王姑娘你這是怎麽了?”

  “我渾身難受,下不了床,肚子也餓了。”說完又是一幅梨花帶雨的光景。

  “不要再哭了嘛,你這還病著呢!讓蘇姨把雞湯給你端來喂你吃行不?”魏紫星一通歎氣搖頭。

  可是那王舒卷哭的更凶了,淚水叭答叭答往下落,”我想念我爹爹,平日在家我病了都是他照顧我的,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我爹。”

  “你是想讓我喂你?”魏紫星語調劃出了自下而上的拋物線。

  王舒卷猛點頭,眼睛腫的得似紅桃,前額的齊劉海讓她越發的惹人憐愛。

  魏紫星進去盛湯之時,悲秋已經氣得前胸起起伏伏,像個蓄勢待發的母雞。

  方玉奴何嘗不是?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這娘倆真有一套,身為主人家又不便發作,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今天本來氣就不順,出去買菜經過榆木巷還遇到了一個劫道的,幸虧自己身手敏捷,那人沒討到半分便宜,現在的賊真是夠狠,都是下死手。

  方玉奴越想越窩囊,就在這個時候,縣衙差役小武急匆匆來報,掃了眾人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魏源離席,像客人表示了一下歉意,他走出門外,衙役小聲道:“有三河鎮村野小民清理淤泥時在塘邊挖出三具屍骨來,以卑職的經驗判斷死亡時間不會超過兩年,三具屍首均為女屍,年齡不會超過二十歲,死因尚未明朗有中毒的跡象。”

  “你和仵作先過去,千萬別讓人挪動屍骨破壞了現場的痕跡。”

  魏源剛要準備馬匹,此刻又一個造訪者,只見來人虯髯紫面武人裝扮,像個做官的,老遠就寒暄起來,“老魏,柯世勳不請自來,冒昧了!”

  魏源面露喜色拱手道:“柯老哥快快有請,未能遠迎實在是失禮了。”

  柯世勳正是那位贈畫同窗,二人多年沒見,近日才算會面,魏源兩天前曾過府一敘,由於自己事情太多脫不開身就沒有邀請他過來,此人遠在雍州接壤的神鳥郡公乾,別看人長得比較粗獷,實則細膩文雅,現任神鳥郡的監禦史一職,難得回來省親。

  有舊友來訪,眼前的事隻能暫時耽擱了,柯世勳也是隨和之人,隨便添了副碗筷老友之間就喝了起來。

  “魏賢弟好福氣哪,夫人真是端莊美貌好氣質,與你結合真是一對璧人。”柯世勳道。

  “拙荊的確是位難得的好妻子。”魏源一笑。

  方玉奴一臉嬌態,有些不好意思。

  “哥哥我在這先敬弟妹一杯水酒,以表心意。”柯世勳對著蘇燕綏舉起了酒杯。

  魏源先是一愣,然後輕笑道:“柯大哥你誤會了,她是我家客人,那位才是拙荊。”魏源攤手示意。

  柯世勳敢忙向處在下位的方玉奴致歉,只因平日裡她坐慣了那個位置,便於出門照料。也怪不得柯世勳誤解。

  柯世勳說道:“當年賢弟大婚,我實在有急事沒有趕上,今天算是認識了,我自罰三杯,弟妹莫要記掛在心上。”

  方玉奴臉色一紅,分不清是羞憤還是酒勁。

  柯世勳覺得場面不大自在,便要求魏源同去書房賞析字畫去了。

  方玉奴猛然起身出了房門,

一口氣走到了院子小門外的菜地。  悲秋實在看不過眼了,冷哼一聲,“兩個狐狸精,不是好東西!”

  說完她衝進了王舒卷的客房,怒道:“你裝夠了沒有?”

  王舒卷一個哆嗦撲進了魏紫星的懷抱,接著又是一陣梨花帶雨。

  魏紫星被她這一通吼,差點七竅生煙,聲音蓋過了怒火中燒的悲秋“對病人這般態度,你抽什麽風,這哪有你說話的份,給我滾出去!”

  這個家主從來沒有這般大聲斥責過自己,今天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這樣對待自己,一時間悲從中來,跑了出去。

  “有種一輩子不要回來!”魏紫星追出門外怒喊失去了理智。

  蘇燕綏神情複雜,柔聲勸道,“還是把她追回來吧!一個女孩子外面實在不安全。”

  傷春趕了出去,被魏紫星攔住,“她生完氣自己會回來的,膽子最小的就數她。”

  日已偏西,天上逐漸蒙上了一層黑雲,柯世勳早就拜別了眾人打馬而去。

  傷春像熱鍋上的螞蟻般心神不寧,她剛剛出入了好幾趟仍未尋見妹妹,天氣有點悶,額頭的汗珠滾滾而落,約摸戌時陰暗的天空一陣冷雨驟降,瓦片的溝槽一條條水塹傾注而下,被雨水砸出凌亂的聲響,衙役們協同魏縣令一乾人等冒雨尋找,留下蘇燕綏照看王舒卷。

  整整一夜直到天放亮,眾人已是精疲力竭,一夜的秋雨澆滅了一切痕跡,濕漉漉的大地訴說著心碎的悲秋!

  …………………

  三匹駿馬進入了沽州城,為首的是一匹烏黑的神駿比一般的馬匹高出一頭,雙目精光四射,身後兩匹均是棗紅雪域,也是英姿勃勃。這匹黑馬正是洛陽,它的主人坐在紫金馬鞍上夾著馬腹雙尖靴踏著馬鐙,透著威懾力,加上她腰間的墨綠彎刀很是引人注目,街道中央一座十層的朱紅雁塔,將道路一分為二。

  馬上一個玄衣中年人問了一個過來的路人,“小哥,這裡最好的客棧怎麽走?”

  年輕小販順手指了指一個方向,“從左邊往前,見到一個鐵匠鋪,從那條巷子穿過去,就到了東街,你在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玄衣中年人謝過,三人奔左側而去。

  “藺大人,這沽州府也不比京城差多少嘛!”另一個藍衣壯士觀望著熙攘的街市。

  黑馬女子生硬說道:“此次前來不是遊山玩水的。”

  這個稱之為藺大人的歎息道:“蕭大人,別那麽拘謹嘛,非要把自己弄得那麽緊張。”

  女子給了他冰冷一瞥,“人犯抓不到有你緊張的。”女子一夾馬肚,“駕!”將二人甩在身後。

  藍衣壯士扭頭衝玄衣中年人說道:“聽說那魏明川就是這薊縣的大老爺,你這做為弟弟的不去認認門?”

  “不速之客,去了不招人待見,那又何必呢!”

  說話的正是藺莊,藍衣壯士是他的曾經的副使田魁,而前面的女子就是萬戶侯府的掌上明珠蕭涼了,興安城之事並未了結,公羊羽沒有消息,又多了一個鬼頭嶺的大當家郭鳳鳴潛逃在外,具現報此人來了這沽州府,隻要抓住他就能搞清楚那晚血洗吳村到底發生了什麽?

  日夜兼程三人入住後,一夜的秋雨人困馬乏,一覺到天亮,聞到遠處嘰嘰喳喳的鳥鳴,早點對付了一下,幾個皆為便裝,具祝三交代大當家郭鳳鳴與本地勢力的無極門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並根據祝三的口述讓畫師擬出了畫像。

  查訪一個上午得知無極門這個地方勢力還真不容小覷,門主趙無極還曾經在神鳥郡做過郡尉帶過兵,後不知何事辭官來到了這裡創建了無極門,他的一套無極劍,已列入紫嶽金榜排名,這在軍人當中是不多見的,而這個趙無極之子趙凌雲和一個曾遠渡東瀛國的遊僧往來密切。

  胭脂樓此刻悠揚的琴聲不絕於耳,在華美薰香的閨房裡,正擺著一桌果品美酒,一個飛揚神采的黑臉男子,大約五旬光景,正自在的飲著美酒,醉眼朦朧的看著眼前的撫琴紅衣女子。

  而女子的神色則如食味苦澀的黃檗,男子沒有因為她的表現而不滿,反而更加動心, 他已花了三百兩紋銀包了兩日,可是人人只看見他飛揚的神采卻不知道他內心的苦悶,猶勝這撫琴女子的神色。

  “紅魚姑娘的琴藝最近增進不少啊!”男子說道。

  女子心事重重的樣子並沒有聽到他的問話,但男子依然沒有生氣,他算是女子所遇到的客人中脾氣最好的了,但她並沒有因此而感覺到開心。

  男子笑了,女子抬起頭黯淡的眸子閃出一絲亮光,男子又笑了,他柔聲說道:“我要替你贖身,我知道贖你回去一次要交付八千兩銀子,我出得起。”

  女子再次低下了頭,沒有一絲喜色,她很想走出這個汙穢的地方,一刻也不想停留,她卻婉拒了男子的好意。

  男子有些意外,然後又笑了笑,你是嫌我又老又醜,還是嫌我銀子不夠多?

  女子良久才道:“都不是!”

  男子又道:“我可以給你錦衣玉食,讓你過上別人羨慕的生活,可比待在這裡強。”

  “我無福消受,你還是找別人吧!”

  “柳紅魚不愧是柳紅魚,真的與眾不同,爺今天要定你了。”

  “你……”

  柳紅魚有些惱怒,轉而又恢復了平靜。

  “識實務者為俊傑!”

  “紅魚是一介女流,並不是先生眼中的俊傑。“

  “那紅魚姑娘眼中的俊傑又是什麽樣子呢?”

  “他為了自己追尋的東西可以豁出一切,不惜生命。”

  男子點了點頭,“這樣的女人豈能錯過?此事已由不得你,你可知我也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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