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來了啊!!”
艾斯看著海邊的方向興奮呼喊,手臂晃得像是風扇一樣刮起勁風,吹得橡皮人的鼓漲包子臉亂顫。
“……”路飛一邊捏著嘴唇,拚命控制著不讓食物掉出來,另一邊單手遞給了薩博一塊大烤肉。
什麽也不用說了,我對薩博你的思念,都在肉裡呢!!
看著小山似的巨大肉塊,薩博震驚之余立刻接受橡皮弟弟的心意,在狠狠咬下一塊肉大嚼後,他的眼神有些發亮。
“這塊肉,好吃,而且吃進肚子之後渾身暖洋洋的,好像力氣都變大了似的。”
同樣身為吃貨薩博對眼前的烤肉很滿意,不禁端起肉塊啃得滿嘴流油。他雖然在革命軍中成長了十余年,和伊萬科夫相處的時間並不長,沒有過多的機會品嘗這種於力量有益的特別料理。
而在薩博享受食物間,海面上的莫比迪克號也越來越近,某個豪邁男人的笑聲沿著空氣幽幽傳蕩過來,震耳欲聾的仿佛雷音。
“庫啦啦啦……怎麽樣,艾斯,你在這裡過得好麽!”
白胡子拄著薙刀站在船頭,身後的披風飄揚而起,周圍站著一群大大小小、高矮胖瘦的強悍“兒子”,任誰看上去都覺得他氣魄不凡。
而這樣一個威風凜凜的男人,卻尤其珍惜著親情和家人。尤其是他對家人那種深沉的關懷之情,讓艾斯感動莫名。
“還不錯!你呢,老爹,你也一如既往的很開心吧!!”
艾斯咧嘴大笑,和白胡子重逢見面的他顯得有些激動。他在自由觀光號上有吃有喝,也有家人陪伴,並不孤單。雖然修煉變強的過程有些坎坷,但是在某兩個超級醫生面前那些傷勢不過爾爾,稍加處理就可以保證恢復如初。
除了某個便宜大哥以外,艾斯自認這裡沒有任何讓他覺得苦惱的事情。
就比如,現在。
雷茲本就站在距離艾斯極近處,連連聽著艾斯稱呼那位白胡子小弟為【老爹】,讓他有點不樂意了。
我是你的大哥,你叫那家夥老爹,這樣船上有人會誤會的!
這個念頭一出現,雷茲不禁皺了皺眉,隨後立刻一肩膀撞開了衝前方招手的艾斯,大喊道:“喂,白胡子小弟,你有沒有帶點什麽好東西來啊?”
“可惡,你這家夥……”艾斯嘟囔,看著雷茲一臉怨憤,繼而卻只能無奈的撲撲身上的浮土。別管這件事自己有沒有理,便宜大哥根本不講理,萬一挨揍犯不上啊。
“好東西?”
白胡子怔怔看著雷茲,喃喃低語著有些發愣。
作為護犢子的老爹,他並未在意雷茲撞開艾斯的行為,畢竟後者兩人關系很親近。他很明白,那種為了弟弟性命甘願大鬧海軍本部的家夥,對艾斯作出這種程度的“欺負”,只是兄弟間表達感情的特殊方式罷了。
不過,對方說的【好東西】是什麽意思啊?
武器麽?還是物資?
黑面似乎不缺少這些東西啊……那他一臉期待的眼神,莫非是指男人的【好東西】麽?
口味醇厚、芳香撲鼻。喝下去口不乾,不上頭,渾身暖洋洋的……這樣的好酒就是男人的好東西啊!
身為酒鬼的白胡子很容易將事情聯想到酒上來,甚至他對這個猜測深信不疑。
絕對是這樣的,絕對是酒不會有錯的!雖然我為了兒子們以後有個靠山,已經不顧臉面的答應做這個家夥的小弟,但是結義酒還沒有喝呢!所以,黑面這家夥是朝我要好酒,準備慶賀一場吧!
思慮罷,白胡子咧嘴笑了笑,不知從何處找到一個大酒壇,
猛然擲出:“庫啦啦啦……雷茲你想要的好東西,都在這裡面!”咻——!!
酒壇破空疾行,速度尤其的快。矮粗的酒壇仿佛是一塊小隕石般衝出,伴隨著空氣嘶鳴聲,徑直朝著雷茲激射過去。
身為一代酒鬼,白胡子對酒的評價實屬苛刻級別。眼下被他擲出的這個酒壇中,更是裝著他珍藏數十年的好酒,這種美味的酒液如今已經絕產,連白胡子平時也只是遇見高興之事才會喝一點。
而這次,白胡子並沒有率先飲酒,他想讓某人先喝。畢竟按照黑道上拜大哥的規矩,眼下這個結義酒必須某人先喝才行。
在白胡子期待的眼神中,那個酒壇終於靠近了目標,被一雙大手輕輕抓住。
“這種美酒可是我數十年來的珍藏,絕對是男人眼中【好東西】的佼佼者,只要——”
白胡子微笑低語,仿佛在朝著身邊的兒子們解釋。但是在下個瞬間,他的笑意完全凝固了。某個肉食主義者,隨手就把那個珍貴的酒壇塞給了別人!
雷茲盯著手中的酒壇看了不到一秒,立刻朝著某位坐騎型兵器招了招手:“過來,這個給你了!”
“給我的?”凱多眼神發亮,張著大嘴笑得可以看見喉嚨。作為同樣嗜酒如命的人,他對酒的執著已經是寧可喝醉誤事也絕不放棄喝酒的地步。而對於驀然得到的酒壇,他更是很認識、很明白。
這不就是失傳了數十年的特別美酒麽,老子之前滿世界沒找到,沒想到竟然現在碰見了,這可真是……
凱多的視線從酒壇上艱難移開,衝著雷茲鄭重道:“這種酒你都給我喝,黑面你對我真好!”
雷茲:“……”
路飛:“……”
艾斯:“……”
知道雷茲不喝酒的所有人:“……”
咕嘟咕嘟~
接著,凱多立刻打開酒壇朝著嘴裡猛灌。在他魯莽的飲酒方式下,澄明的酒液順著他的嘴角匯成涓涓細流,不住流淌滴落,墜在空氣裡化為醉人的芬芳。
濃鬱的酒香隨風彌漫,幽幽傳蕩出去,鑽進場中無數人的口鼻間,讓他們感觸到了那種【好東西】的魅力。
“這種味道,老夫想念了數十年了啊!”正在思索如何“蒙騙”盔甲勇士間諜的戰國站起身,一臉陶醉之色。
“哪裡來的皇冠朗姆酒!”澤法也放棄了守衛廚房,一頭鑽了出來大嗅鼻子。
老輩分的人物知道這種酒液的名字,一些“年輕人”也被這種味道陶醉。
“這種酒香,實在是了不得啊!”原本大嚼食物的鷹眼睜大了眼眸,以犀利的目光看向凱多,巴不得喝酒的人是自己。
“……”連索隆都眼神發直,口水幾乎要滴落出來。
場中無數人死死盯著凱多,都被那個方向傳來的酒香陶醉。甚至那種芬芳已經是勾魂攝魄的地步,只是輕輕嗅了一次便讓他們恨不得張大鼻孔,把酒香全部吸收掉。
看著一眾小弟這幅模樣,雷茲完全無感:“有什麽特別的,不就是酒的味道麽。”
不過,話說白胡子我以為你會帶點特色美食呢,來看我就給我帶這個?身為小弟竟然連老大我的喜好都不知道。
你這家夥……不像是我的小弟!
迎著便宜老大沒有任何波瀾的聲音,有不少人想要出聲反駁:不會飲酒之人,又怎會知曉酒之樂趣!
但是想想某人和性格一樣不講道理的拳頭,他們只是沉默不語,繼續鼻子猛嗅。畢竟那個喝酒的家夥也惹不起,而且對方已經快把酒喝完了啊!
嗅嗅~
某個站在下風口的盔甲勇士皺著眉,也很賣力氣的鼻翼翕動,嘗試許久之後他依舊眉頭緊蹙:“那群家夥太誇張了吧,根本就沒有味道。真是的,竟然無聊到這種地步。”
縈繞在他身邊,經久不散的白色煙霧:“……”
“咕嘟咕嘟……嗝~”
凱多仰頭猛灌,終於喝幹了最後一滴酒液,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在這飲酒的短短瞬間,他的大臉就滿布醉意紅暈, 情緒化的特點再次顯露。
“黑,黑面,這麽好的酒你自己不喝,你都給我喝,你對我真好!”說話間,凱多隨手丟棄空酒壇,大臉上留下一連串的感動淚水,竟然朝某人衝過去準備抱其大腿來表達心中的激動。
看著小山似的一屁股坐在自己身前,雙手朝自己大腿環抱過來的凱多,雷茲感到頭皮發麻:“……”
我怎麽碰見個這幅德行的酒鬼兵器啊!就你這幅哭哭咧咧的感動模樣,我就是有揍你的想法現在都不忍心啊!
而在凱多手中酒壇墜地的刹那,完全把某個白胡子老頭從震驚錯愕中喚醒過來。
“可惡,老子珍藏了大半輩子的美酒啊,竟然一口氣都被你給喝光了!”
白胡子緊緊咬著牙,握著薙刀的手都在顫動。那是我送給黑面的好東西,是我要和他對飲的結義酒,你給喝了算是怎麽回事!
這麽一想,白胡子的脾氣完全上來了,他不禁怒吼道:
“凱多,你給老子站出來!你以前不是一直想挑戰老子麽,老子要和你決鬥!”
但是喝醉的凱多並沒有什麽出手的心思,他享受著醉酒後那種暈暈乎乎的感覺,聽到那道將空氣都震蕩其漣漪的怒吼之後,只是一轉大腦袋,甕聲甕氣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我不跟你打。再說你趁著我享受醉酒時說什麽打架啊,萬一我酒醒了你賠的起麽!”
白胡子:“……”
你說得好有道理,是在下輸了!
雷茲:“……”
雖然有點無語,但是凱多這家夥喝醉之後傻頭傻腦,有點反差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