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負責保護我,我負責做飯給你吃,還有其它的鎖事。”她認真的說。
蕭風笑應:“你怎麽說得像兩口子似的!”
她聽得臉上一熱,忙低頭吃東西,卻又忍不住的要偷瞄對方。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
“鈴~~”
兩人對望了一眼,東方靜說:“我在這裡沒有認識的人,一定又是他們。”
“你吃,我去看看。”
“你要小心,他們說不定找了幫手。”她也站了起來。
“放心,我會觀察一下先。”
他走向大廳,來到門邊時,從門孔中看去,只見昨天那個削尖臉在發泄似的按門鈴。對面的門開著,另兩人站在門口,除此外,不見其他異常之處。
蕭風不傻,沒有異常才是真正的異常,他不開門,就這麽看著。
門鈴在不停的響。
削尖臉的怒火在蹭蹭蹭的上漲,不時用力拍打防盜門,還用腳踹,面色都有了些猙獰。
“你們在幹什麽?還有沒有公德心……”
“閉嘴!馬上給我滾下去!”削尖臉轉頭指著樓梯道裡斥道,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下方的腳步聲在消退,那人被嚇退了。
門鈴又繼續響,但蕭風就是不開門,想看看對方究竟憑仗什麽。
“臭婊子!還有那小子,馬上給我開門,不然我給你撞掉……”他終於忍不住罵道,滔滔不絕的髒話與惡心話。
可惜,沒有人回復他,任他怎麽罵,屋裡就是沒有人出聲。
足足鬧了十幾分鍾,他好像有些累了,但怒火卻燃燒得要毀掉他理智似的,像一隻無法發泄的瘋狗,在喘著粗氣,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蕭風一直抱著手看他們,這時,終於發現了一些端倪。只見“削尖臉”回頭看向背後的同伴,看不見他在提示什麽,但是那兩人中有一人瞟了一眼牆角處。
這一眼,讓他知道,那裡藏著人,而這才是符合事情的邏輯。他可不信這三人是傻子,昨天當場在氣頭上都不敢對抗,等氣消了,反倒生出了膽量,鬼才信這事。
既然有了發現,在一點底細都沒有了解之前,他就更不會開門了。
他在猜測對方請來的是什麽人?
兄弟朋友或親人?
爛仔或公安?又或者是軍人?
來人一定在這個范圍內,唯一要考慮的是對方有沒有槍?
“削尖臉”回頭又拍打,另兩人也上來幫忙,三人踹得鐵門劈裡啪啦的響,動靜非常的大,卻不見有人來干涉。
這是一場心裡上的較勁,就看誰沉不住氣。不過蕭風以逸待勞,怎麽看都是他們輸定了,除非對方把門砸倒。
“我操……”削尖臉的聲音有了些沙啞,額頭全是汗。
這時,兩名年約三十歲的警察忍不住從牆角處走出來,手中都握著槍,一臉惱火樣。
“警察,馬上開門,配合處理打人事件,否則後果自負!”高個子警察大聲喝道。
蕭風面色凝重的看著那兩把槍,心裡琢磨著應對之法。他是絕對不會相信什麽打人事件,監獄裡逃了幾千個犯人都沒人管,反倒來管這鬥毆的事?
“表哥,你看著,我去找大錘,今天就是把牆拆了也要把他抓出來,我要搞死他!”削尖臉氣得理智都亂了,衝高個子警察說完便轉身去按電梯的門。
高個子警察自然反應的一皺眉,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明顯是想到了今非昔比,
哪還有什麽可計較。 東方靜早已來到他的身後,自然也聽出了是怎麽一回事。想到警察有槍,她擔心的拉住他的衣角,面上帶著著急。
蕭風衝她露了一個無聲的笑,示意她回去,不用擔心。
她猶豫了下,點頭倒退,轉身去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後背。
約有半個小時後,“削尖臉”提著兩根鋼管上來,約有三尺長,在保安亭找到的。
“表哥,找不到錘子,就隻有這個,能撬得開這該死的防盜門嗎?”
高個子警察接過一根,在手裡掂了惦,“試試吧,隻要能把鎖撬壞就行。”他把槍插在腰間,將鋼管插入不鏽鋼門的縫隙中,用力一撬,鋼管和門上的鋼條都被壓致變形,想要撬開,要費不少功夫。
“兩根齊來,一上一下,這樣力量大些。”另一名警察示意“削尖臉”上前一起撬。
防盜門在一點點的變形,但鎖就是死死的卡在鎖閂內,即使伸手進來也打不開反鎖,兩人卯足了勁撬下去。
蕭風知道,門遲早會給他們撬開,按對方這姿態明顯是要弄死自己的節奏,所以他也暗暗下了不留手的決心。
“啪!”
門鎖被生生扭變形脫出,略喘氣後,高個子警察一腳踹向木門。
“澎!”
木門一震,仿佛要整個倒下來一般。
“讓開,我來,用槍打試試。”另一名警察上前說,裡面的蕭風連忙藏身在牆壁內,並著急的揮手讓東方靜躲入裡面。
“砰~~~”
子彈從鎖邊射入,留下一個個洞孔,東方靜之前坐的那個位置的牆上出現了幾個小洞, 有粉塵正在飄。
已經躲在一角的她,看得心裡直後怕。
“轟――”
門鎖被槍打松後,門被踹得飛砸在門角的牆上,反彈了回來後再次反彈開。
看著開了一半的門,兩名警察對視了一眼,一時間有些不敢進去,萬一對方在牆角處來上一刀,那就算打死對方都沒用了。
“你們兩個進去看看。”高個子警察衝削尖臉的兩個同伴說。
“這……表哥,你們不是有槍嗎?幹嘛叫我們進去?”兩人一臉不願意,其中一人說道。
“讓你們進去就進去,率裁矗∮形頤竊塚忝橋率裁矗俊北碭繢魃怠
兩人心裡直罵娘:你他媽不怕倒是進呀!
“你們要乾就乾吧,不關我們的事!”兩人扔下話便返向屋內。他們可不是傻子,事情到了這一步,進去了肯定會遭到致命的攻擊。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削尖臉快步攔在兩人身前,說:“我找人來給你們出氣,讓你們出一點力而已,難道不應該嗎?”
“蘿卜頭!是你自己要喊人來的。出一點力而已,你說得輕松,那你幹嘛不進去?你知不知道是要死人的!你表哥拿著槍都不敢進去,卻讓我們兩個去送死,你他媽把我們當什麽了?”其中一人惱了,大聲斥道。
“這麽說,我讓人來幫忙,反倒是我的錯了?你們他媽倒是說呀?”削尖臉吼道。
“事情都是因你而起,想乾女人的是你,叫人來的也是你,隨便你們怎麽搞,反正我們不會參與了。”兩人態度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