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心中不由得暗驚道:“這小子怎地突然間如此了得,剛剛差點大意,險些著了他的道。這小子處處壞我大事,今日定是留他不得。”想罷,挺身又是刺來。
李秋以鞭當劍,運起一式“天衡式”順勢剝開來劍,手腕一抖,抽出鞭花,猛然抽向那劉峰小腿,劉峰猛然把小腿一抬,李秋見到空擋,緊的挺身向前,馬鞭卷向劉峰小腿處。
劉峰見罷,心中暗暗心驚,記得手腕下壓,向李秋馬鞭砍上。馬鞭勢頭不消,又是卷住劍身。劉峰猛然向後一退,欲要奪下李秋手中馬鞭。李秋卻是連連上前,不給劉峰空擋,運起“牡丹停”,一掌拍向劉峰面門。
劉峰嚇得猛然縮頭,李秋見劉峰縮頭,心中冷笑,一腳飛出,直踢到頭顱之上。劉峰不由得一陣頭暈眼花,一個踉蹌,向後倒退。待穩住身形,那李秋已然衝上,馬鞭直奔面門而來。
劉峰慌張舉劍,勉強抵擋一式,緊的身形一轉,退到石像處。一掌拍在石像上,石像順勢而出,直奔李秋襲來。李秋聽得那石像風聲呼嘯,不敢硬接,急忙連連後退。
只見得那劉峰猛然躍起,竄上石像,俯視李秋,一劍刺來。李秋一邊防躲石像,一邊躲避劉峰攻擊,又說落了下成。見那叱喝石像,手打劍指,李秋急得馬鞭卷中胳膊,身子一扭,以巧勁躍上石像,拉斷那石像胳膊,猛的向劉峰擊打而來。
劉峰只聽得呼嘯而過,只見那石像劍指以向他腦袋點來,不由得嚇得心驚肉跳,猛的一個踉蹌,已然從石像上掉下。李秋石臂打在石像頭顱之上,應聲而碎,見劉峰跌落石像,欲要追趕。
那劉峰手疾眼快,借勢在石像上一蹬,頓時石像偏斜,向遠處劃去。李秋身子不由得一個中心不穩,欲要跌下,急得揮舞馬鞭,卷住石像。剛剛穩住身形,那石像以然衝向另一石像,頓時炸裂。
激得李秋跌落在地,就勢在地上一滾。還未站起,那劉峰已經一劍刺來,隻取李秋小腿。李秋記得向後一退,那劍勢來得好快,割掉李秋褲腿一腳。劉峰見一招得逞,不由得嘿嘿冷笑。
“刷刷刷”又是三劍而過,直奔李秋面門而來。李秋急得站起,一鞭揮出直挑利劍。二劍又至,李秋馬鞭又斜勢揮出,只打向那劉峰手腕,劉峰揮劍一擋,猛然第三劍已到,直奔李秋心口而來。
李秋身形逆轉,急得運起一式“搖光式”。手中馬鞭一抖,猛然轉了勢頭,一把卷住那劉峰手腕。劉峰收不住勢頭,直向前撲去,李秋借勢向後一拉,猛然一腳飛出,直踢中那劉峰小腹。
劉峰悶哼一聲一個踉蹌,向後退卻,但馬鞭遏製住自己手腕,讓自己進退不得。李秋怒喝一聲,一掌又是拍出,直奔劉峰面門,劉峰猛然舉起內力,揮劍一擋。李秋身形一轉,避開劍勢,但他內力全失,沒了勁頭,已然進不了。
當下,又是一拉馬鞭,劉峰順勢又是一回,李秋一掌拍在劉峰心口,不由得溢出一絲血跡。劉峰心中暗驚,看那馬三連竟在一旁吵醒自己,不由得一怒,喝道:“你個老頭子還不幫忙?”
馬三連呵呵一笑,悠然飄出,一掌拍向李秋面門,李秋心頭一顫,彎身避開,回身一腳,直對單掌,李秋隻覺腳心一陣,不由得向後倒退數步。馬三連不由得冷笑道:“這小子內力比以前還弱上幾分,你被他打成這般的狼狽樣,當真是丟臉。”
劉峰冷哼一聲,心中怒氣一生,卻是不敢發作,冷冷道:“如今不是鬥嘴的時候,眼下還是結果了這個小畜生。”李秋聽罷呵呵大笑道:“你們兩個當真是狼狽為奸,如今你還敢在這天機閣撒野,只怕不多時便有人過來抓你二人。”
馬三連聽罷呵呵冷笑道:“我二人敢上天機閣定是有信心的,現在只怕左天明等人已經自身難保了吧。”說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李秋聽罷,不由得心頭一顫,心道:“不好,只怕鑫兒他們有危險,否則這石陣以運轉多年,不可能一下子就改變了軌跡。”
當下,思緒一動,眼睛一轉,笑道:“臭老頭,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二人還未進得這天機閣大門,如何讓他等自身難保的,只怕你是在虛張聲勢吧?”
馬三連笑道:“你這個鬼靈精,你這是在套我話嗎?也罷,告訴你也是無妨,我在這河內下了藥,這是他們必喝的水源,眼下只怕天機閣上上下下的門人都已經到底不起了吧。”
李秋聽罷,心中一驚,臉上大驚失色,怒喝道:“臭老頭,你好歹毒的心,還不把解藥給我。”馬三連從懷中掏出藥粉,炫耀道:“解藥便在這裡,有膽你便自己來拿。”
李秋聽罷,急忙運起“星辰步”,身形一晃,已然到了那馬三連身前,急得伸手一抓。馬三連不料得李秋身法如此之快,好在他身經百戰,反應敏捷,急得撤手收回,向後一退。
馬三連冷笑道:“臭小子,死到臨頭你還想著別人,你難道不記得當年這天機閣給你的屈辱了嗎?”李秋聽罷,不由得身形一頓,想起當年所受屈辱,不由得心中怒火一生。
李秋心中暗道:“是啊,那天機閣騙了我這麽多年,當真是小人一般,我又何必費力不討好一般,幫助他們。”李秋年紀尚輕,隻覺得天機閣所做之事乃是小人所為,處處刁難自己便是自己仇人,可心中雖是這麽想,但總覺得哪裡不對,當下,不由得遲疑,臉色閃忽不定。
馬三連見李秋遲疑發呆,不由得心中冷笑,當下急得一掌拍出,衝李秋的心口奔來。李秋聽得寒風鋪面,不由得回神,只見那一掌直奔自己心口而來。當下,不敢多想,急得右手一抖,馬鞭如同毒舌一般,掃向馬三連手腕。
馬三連急得運起內力,單手一張,欲要抓住那馬鞭。李秋手腕忽的一抖,那馬鞭偏了勢頭,已然躲過馬三連手腕,直卷向馬三連咽喉。馬三連頭顱微偏,連忙躲閃開來。
那李秋搶攻而上,猛的運起一式“天樞式”,一鞭急得向下劈去,直奔那馬三連肩頭而來。馬三連又是一躲。李秋鞭勢不停,手腕一抖,又是變了一式“搖光式”,轉眼那馬三連連連敗退,李秋也接連換了數式。
馬三連看得不由得心驚肉跳,心中暗道:“這幾個月不見,這小鬼頭竟是不知道在哪學得的武功,竟是如此了得,抓住空擋,竟是步步緊逼,絲毫不留自己喘息的機會。”
馬三連眼珠一轉,急得跳出圈外,那李秋又要搶上,馬三連急忙擺手,攔道:“小子,等一下。”李秋冷冷道:“臭老頭,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馬三連道:“你小子當真是武林奇才,短短數月,武功竟是如此了得,老夫我已經老了,這天機閣各個都是小人,如若你我聯手,這天底下又有幾人能是你我二人對手,到時老夫再把霞光功傳授與你,縱是大羅金仙,也未必是你對手,到時還不都是你的天下。”
李秋聽罷, 不由得冷笑道:“老頭,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誰稀罕你的什麽破武功,你跟劉峰同流合汙,又要拉我下水嗎?”馬三連笑道:“小鬼,老夫這一大把年紀沒有子嗣,看你悟性極高,這才起了愛才之心,你可要想好,你幫我還是幫天機閣,天機閣可是讓你吃了不少苦頭的人。”
李秋聽罷,心中思緒萬千,心中暗道:“這天機閣縱然有太多不是,畢竟鑫兒還在那裡。更何況這馬三連兩面三刀,我與他們在一起,無疑是羊送虎口,鮑叔叔讓我做個相當的的男兒,我又豈能助紂為虐。”
想罷,李秋喝道:“馬三連,你還是騙三歲小孩吧,你二人狼狽為奸,我又豈能助紂為虐,更何況你連自己的親妹子都敢毒害,又何況是我,只怕你們是圖我的玄鐵令吧?”
馬三連道:“你這小鬼導是聰明。老夫做事一向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馬清華雖是我的親妹子,但她對萬冰陽念念不忘,吃裡扒外,我連借看霞光功都是推三阻四,我又如何能留她。”
李秋在一旁聽罷,微微冷笑,卻是不答,那馬三連又道:“再過幾月,便是金剛門祭祀大典,聽聞不覺那禿驢機緣巧合得到竹哨劍,要號召天下英雄豪傑。我欲爭奪,但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只有這玄鐵令,才能號令群雄,到時你我二人平分江湖,豈不快哉。”
在一旁的劉峰聽罷,臉色頓變,心中暗道:“好啊,這老頭子果真是心有二心,分明是在利用我。承諾給我的好處,均是給了這個雜種,當真可以。”當下,暗暗握劍,冷眼看向馬三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