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聽罷,哈哈大笑道:“你這女娃娃倒是比這小家夥痛快多了。”孟蝶聞言不由得向李秋弄了一個挑釁的眼神,李秋也回瞪回去。不覺望著這二人,一時隻覺是兩個冤家在打情罵俏,對這二人越快越覺得般配,心中暗道:“看這二人男才女貌,簡直是天生一對,我不如做個月老,這樣一來既能促成一樁姻緣,也能讓李秋忘記那天機閣的女孩,我也耳根子清淨了。”
不覺想到一箭三雕之際,不由得暗自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心中道:“常聽師父說聰明的腦袋不長毛,這句話果真不錯。”越想到自己還未有做個月老,不由得老頑童的心思一出,隻覺好玩無比。
當下,便道:“小家夥你見這漂亮女娃,竟是不乘人之危當真難得,很好啊。”不覺知道李秋脾氣太臭,若是不誇獎一番,只怕這孟蝶看不上李秋。果然,誇過之後,孟蝶面頰微紅,如同桃花一般。
不覺乘勝追擊,當下誇獎孟蝶道:“小家夥,這小姑娘雖是愛惹些禍端,但均是她嫉惡如仇的性格所致,若非如此,又怎會惹下這多仇人,她心直口快,但卻刀子嘴豆腐心,有些事情你便不必放在心上了。你可要好好對待人家,切不可欺負人家。”
李秋不由得覺得不覺好怪,平白無故為何跟自己說了這般話來。李秋不由得詫異起來,望向孟蝶,發現孟蝶也在望著自己,二人對視許久,這才分開目光。
不覺見二人有戲,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轉身坐在一邊道:“你二人繼續打情罵俏吧,和尚我什麽都看不見聽不得。”此話一出,不由得讓李秋二人鬧個臉紅。不覺見罷,哈哈大笑道:“無妨,你倆繼續卿卿我我,貧僧替你們擋住外面的那些家夥。”
說罷,只聽廟外,一陣嘈雜之聲,竟是馬三連等人突然折回。不覺見罷,哈哈大笑道:“馬三連,今日你是想踏著和尚進來,還是和尚踏著你過去?”
馬三連與劉峰見到不覺,不由得臉色一變。那王三雷四個兄弟卻是對江湖之事了解甚少,對這不覺一無所知。只聽得王三雷喝道:“好狂妄的和尚,今日就叫你何為出家人。”
說罷,流星錘急得從手掌竄出,直奔不覺面門,不覺見罷哈哈大笑,談笑風生,大掌一揮,那流星錘還未到了身前,竟是變了去勢,轉眼向王三雷打了過來。王三雷不由得心頭一驚,心道:“這和尚好大的力道。”
當下,急忙揮動流星錘,穩住了去勢,急忙撤回,剛要在打。卻被馬三連攔住,馬三連見到不覺不由得臉色發白,但卻咬牙硬挺道:“大師地位頗高,乃是得道高僧,怎可與我等凡夫俗子動粗,久聞大師不問世事,早已不食人間煙火,今日難道要為了小娃娃破壞規矩嗎?”
不覺聽罷,哈哈大笑道:“臭老鬼,果真和當年一樣,花言巧語,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今日我便護得這兩個小娃娃了那便如何?”馬三連聽罷不由得身子一顫,向後一退,卻未作答。
只聽得劉峰怒道:“你乃得道高僧,竟是說話不算數,難道不怕佛祖怪罪嗎?”不覺望著劉峰,冷哼一聲道:“我要如何便如何,佛又耐我何,我本輕靈一身輕,佛從身上過。我口中無佛心有佛,佛在心中過。”
說罷,眾人不由得一愣。李秋不由得也跟著遲疑道:“早年看見大師隻覺他慈祥和藹,乃是一得道高僧的模樣,今日如何這般說出如此大不敬的話。”孟蝶卻在一旁對李秋道:“這和尚竟是如此豪爽,說的話竟是讓人大為痛快。”
眾人哪裡知道,不覺年前時已是得道高僧,可到晚年,早已頓悟,正如佛祖所說:“繁華褪盡,才能返璞歸真。”此時的不覺早已心態變化,隨心所欲,不按章法套路,有時未嘗試一樣東西,不惜犯戒。
只聽得劉峰怒罵道:“和尚,你竟敢如此大放厥詞,當真有辱佛門。”不覺哈哈大笑道:“就能你在江湖作惡殺人,難道就能貧僧放過厥詞嗎?今日貧僧第一個要教訓的便是你。”
突的身形一晃,眾人還未見清不覺的身影,不覺已經到了那劉峰身前,如同拎小雞一般,把那劉峰拎起,劉峰不由得心頭一驚,急得運起全身內力,揮出一拳,直打在不覺面門。
劉峰隻覺自己周身內力如同打在棉花上,石沉大海,竟是未傷不覺分毫。不覺眼中射出一道精光,冷聲道:“冥頑不靈,白瞎你這一身的本事。”當下,向外一擲。瞬間,劉峰被擲出數丈開外,昏死過去。
王三雷等人隻道是劉峰年輕,內力不足,卻未想到不覺的厲害。當下,王三雷喝道:“和尚,休得猖狂。”當下,掄起流星錘向不覺直擊而來。不覺身子一側,躲閃開來,見他錘法凌厲,處處透著陰險毒辣,不由得眉頭一皺,喝道:“施主,你這錘法如此陰險毒辣,只怕在你手上的亡魂很多吧。”
王三雷冷笑道:“我這鐵錘之上已有九十九條亡魂,算上你這花和尚剛剛到百。”不覺不由得哦了一聲,見王三雷甚是得意的模樣,冷笑不已。王三雷隻道是不覺害怕,當下笑道:“我這鐵錘上還未沾染出家人的血跡,識相的留下這兩個小鬼,我等饒你不死。”
不覺聽罷,如同聽到極為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道:“施主,還是先為自己著想吧。”說罷,飛身竄出,一記“鷹爪功”直扣住王三雷肩頭。王三雷隻覺肩膀一麻,緊的當下一掙,卻未掙開。不覺連連冷笑道:“我佛慈悲,今日在你肩頭留下印記,日後若是在濫殺無辜,定是不饒。”
說罷,手指用力,已在王三雷肩頭留下三道血洞。王三雷疼的“啊”的一聲狂叫,急得向後退去。其兄弟三人緊忙扶住王三雷。王三雷雙眼通紅望著不覺,身子不由得顫抖,臉頰上的冷汗如雨一般,流之不盡。
雷老二喝道:“這和尚好生殘忍,兄弟們亮家夥,為大哥報這一擊之仇。”其三人緊的抽出腰間鋼刀,對著不覺猛劈而來。不覺哈哈大笑道:“爾等殺人之可像個殘忍一詞?”
見三人奔上,手打佛號,連連後退躲閃開來。一刀直奔面門而來,不覺急得雙指一夾夾住鋼刀,用了一式“移花接木”,拉扯著鋼刀刀身,猛的擊在另一鋼刀之上,只聽“蒼啷”一聲,另一鋼刀應聲而斷。
錢老四望著手中鋼刀,不由得向後一退,心中暗道:“這刀怎會如此這般不結實。”當下對雷老二喝道:“雷老二,你怎會讓他拿住刀身。”雷老二罵道:“他娘的,你以為我想啊,誰知道這刀如此的不聽使喚。”
不覺聽罷,仰頭狂笑,喝道:“過來吧你。”說罷,順著刀身,借勢一拉,那雷老二的鋼刀瞬間脫手。不覺胳膊畫圈,將鋼刀猛然射了出去,直奔那典老三頭頂飛過。典老三隻覺頭頂一涼,嚇得雙腿不由得一顫。在一摸頭頂,隻覺頭頂一道頭髮已經沒有,只剩下光禿禿的頭皮。
這不覺手法高明, 力氣拿得絲毫不差。若是這和尚刀勢偏得半分,那典老三自然是沒有命在。不覺哈哈大笑道:“你休要在衝和尚笑了,你的笑簡直比哭還難看,若是你下次再笑,和尚便把你頭頂頭髮盡數剃光,讓你當個小沙彌。”
典老三見自己心愛的頭髮被破壞,不由得大怒,怒罵道:“你這禿驢甚是不講理,我天生就是笑臉,難道你還不讓我笑了嗎?”說罷,舉刀便砍了過來。
不覺手疾眼快,刀還未落,不覺只是雙指一夾,鋼刀順勢而斷。不覺左抓,右擒,已然抓住雷老二與典老三的腰帶。不覺順勢講二人提起,哈哈大笑道:“你兩給我滾球子吧。”說罷,拋出,直砸在錢老四身體之上,三人頓時暈厥。
不覺隻覺許久未動筋骨,今日僅僅只是個熱身,眾人竟然已經倒地,不由得搖頭苦歎,心道:“只有那老頭子才能與貧僧一較高下了。”正想著,突的馬三連搶身而上,背後偷襲,一指指向不覺後背穴道。
李秋二人不由得驚呼一聲,不覺隻覺背後隱隱刺痛,不由得會心一笑,卻是未理。馬三連見不覺如同毫無發現一般,不由得心中暗喜。這一擊就中,還未等馬三連高興,便隻覺一股大力直從後背疾射而出,馬三連眼睛怒睜,顯然不相信,一個人竟是能把內力用的如此精妙。
馬三連緊忙運起內力抵擋,隻覺那內力如同波濤洶湧的江水,一式高過一式,剛剛化解兩式,第三式記得趕到,出竟是將他的兩道內力一起傳回,馬三連隻覺得如同騰雲駕霧一般被激射而出,癱坐地上,面如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