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樣,那麽我們就是拭目以待了。看看最後來到孤高城的到底是有著征服者稱呼的奧弗瑞克還是作為抵抗暴力進攻的你們。”佩弗利爾說道,接著佩弗利爾拍手招呼進來了一個豔麗的女仆,“竟然如此,希望你們可以在這裡多待一會兒,讓我來好好招待你們一下,怎麽樣?”
“既然如此,那麽,我的確要好好的謝謝佩弗利爾大人的好意了。”雅特輪鞠躬還禮道。
夜,依舊迷人。夢,依舊迷幻。在這樣如夢的夜裡,有多少的不為人知的事情在發生著。
在墩克堡裡佩弗利爾為雅特輪安排的巨大的浴池裡面,雅特輪在享受著,屬於自己的這一刻的愜意時光。而,在他的後面,兩個穿著薄沙的姑娘在為他按摩著後背。看著這個足足可以容納最起碼一百人的大浴池,雅特輪不禁感慨,自己這個名義上面的小貴族和這些老牌的大貴族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的。畢竟,動不動幾十個世紀積累的財富簡直是太可怕了。而且,現在的這個金碧輝煌的地方是佩弗利爾用來招待客人的,據說,他的臥室裡面有一個更加的大的。一葉知秋,不外如是。
“你叫什麽名字?”雅特輪一邊享受著,一邊問著自己身邊的一個紅色頭髮的姑娘。凹凸有致的身體一顰一笑都展現一種讓男人欲火焚身的驚心動魄的美麗。
“奴婢的名字叫,小葉。”紅色頭髮的女子回答到。
“嗯?小葉。這個佩弗利爾取名字真的是太隨意了。”雅特輪說道,在天際,貴族的奴隸一般都是在失去了自己的只有的時候,就會失去了自己的名字,而由自己的主人來給新的名字。而,自己眼前的這個小葉就是佩弗利爾取得名字。
“那麽你呢?你的名字是什麽?”雅特輪又一次把自己的目標轉向了自己身邊的另外的一個藍色的頭髮的女孩子。不同於之前的紅發女孩子,這個藍色頭髮的女孩子有著一副特別的清冷的面容,仿佛不帶有一絲一毫的煙火的氣息。
“奴婢的名字叫雪。”藍色頭髮的女孩子回答到。和自己空靈且清冷的面容不一樣的是,雪的聲音裡面帶著一種特別的溫柔。
“來唄,和我說說,佩弗利爾給你們安排了怎樣的任務。也好有個準備,不是嗎?”雅特輪一邊洗澡,一邊把水池裡的水輕輕的潑在了兩個角色的大美女身上。頓時,凹凸有致的身體就在水的致潤下,完美的顯現了出來。
“不,不。大人,您誤會了。佩弗利爾大人今天的的確確是給我們安排了任務,但是是讓我們姐妹好好的斥候大人您的。”紅色頭髮的小葉手忙腳亂的說著,看著雅特輪明顯的不相信的眼神,又急急忙忙的補充到,“是真的,佩弗利爾大人已經把我們送給了大人您了,也就是,現在,您是我們的主人了。”
“哦?看來佩弗利爾的的確確的是給了我一個大禮了,記得轉告他,我非常的滿意。”雅特輪轉過頭看著自己身後的兩個美女說到,“那麽,你們還在等待著什麽?快點過來,好好的讓我享受一下。”
小葉,在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以後,馬上就嬰寧了一聲鑽到了雅特輪的懷抱裡面,而清冷的雪在聽到了雅特輪的這句話以後,明顯的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把自己玲瓏完美的身軀靠在了雅特輪的身上。不過,雪極力的掩藏的抗拒是無法掩飾就是了。
“喂,你是什麽情況?如果不願意,那麽我就去告訴佩弗利爾,讓他給我把你換了。
”雅特輪現在非常的不開心,佩弗利爾給他準備了兩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本來是一件特別的好的事情。但是,現在給了他一個這樣的女子,確實讓雅特輪不爽,和奧弗瑞克的大戰在即,他可沒有精力去搞什麽養成的遊戲。 然而,還沒有等到雅特輪表現自己的不滿,那個藍色頭髮的美女就慌慌張張的跪在了雅特輪的腳下,被浴池裡的水嗆的連連咳嗽都一點都不顧。“求求您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我可以的,我可以好好地照顧您的。”說著,雪馬上爬了起來,用自己的豐滿的胸脯用力的蹭著雅特輪的胳膊,“這,這樣夠嗎?我,我還可以更加的好的。 ”說著,雪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的都脫了下來,露出了自己完美無缺的身體,輕輕的抱住了雅特輪,用自己的肉體盡力的取悅這現在,這一個掌握著自己未來的沒有的男人。
看著眼前的無比順從的美人,要說雅特輪的內心沒有竊喜是不可能的。當然如果現在是一個一身正氣的人,恐怕一定會攔著自己眼前的美人,然後發生一些大英雄和一個被強迫的失去自由的美人的浪漫的故事。但是,雅特輪不是一個大英雄,他的本質上面其實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野心家,所以,他一點都沒有攔著自己眼前的大美人的意思。看著雪笨拙有生澀的動作,雅特輪不由的驚訝,自己的一句送回給佩弗利爾的話,竟然給了自己眼前的美女這樣大的驚嚇。
“看來,這麽久的偽裝。已經徹徹底底的讓佩弗利爾變成了一個大變態了。”雅特輪說到,看一個人是不是一個真正的變態的方法有兩種,第一就是看他如何對待一個屬於他的男人,第二就是看他如何對待一個屬於他的女人。而,現在的佩弗利爾已經是越來越有著作為一個變態的潛質了。
不過,佩弗利爾是不是一個變態,對於現在的雅特輪來說根本無所謂,美人在懷的雅特輪如果在這樣的時候依舊可以保持自己的坐懷不亂的情況的話,那麽雅特輪恐怕也是同樣的一個變態了。所以,話不多說,看著在自己面前依舊清冷的但是無一不是在討好自己的雪,雅特輪將其橫抱了起來,一手攬著雪的纖細的腰,一手揉著雪的胸脯,在這個屬於自己的溫柔鄉裡肆無忌憚的上下其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