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是要結盟的,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你的誠意。”雅特輪指了一下佩弗利爾的士兵,“讓他們全部都出去。”
“不行,這裡是我的地盤,要表示誠意,也是你們來表示。”佩弗利爾也是不甘示弱,畢竟自己的小命還是應該要的。同時他也是對米娜充滿了悸撣,這樣神出鬼沒的刺客實在是太可怕了。“讓這一位正在挾持我的美麗的,女人現在,立刻,馬上的把我放開。並且好好的賠禮道歉,我就和你們表示我的誠意。”
然而,不等雅特輪對於這個家夥的這句話表示反駁,米娜就進行行動了。鋒利的匕首狠狠地插入了佩弗利爾的脖子,佩弗利爾可以表示,自己絕對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喉管在刀尖下的感覺。
“大膽!馬上把我們的主人,放開。”看到自己的主子佩弗利爾被挾持,並且好像有生命危險,離著佩弗利爾最近的士兵拔出了自己的寶劍,試圖用強來救出佩弗利爾。
結果,就在在接近的時候,佩弗利爾一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面。讓這個士兵摔的夠嗆。“笨蛋!沒有看到我現在都已經有了生命危險了嗎?你們還傻愣著的往前接近是要做什麽,現在,立刻,馬上退下去,快點兒。”
直到所有的士兵都出去了,佩弗利爾才松了一口氣,自己差一點就要成為了有史以來第一個被自己部下的愚蠢而害死的領主了。“好了,現在我的人已經離開了,你們可以把我放開,然後討論下,怎樣的合作了吧!”佩弗利爾說道。
“好啊,”同時雅特輪給了在佩弗利爾後面的米娜一個眼色,而在米娜放開佩弗利爾的時候,作為萬年不變的一個風流浪子,佩弗利爾想都沒有想的就想要繼續調戲米娜幾句,不過他在看到米娜手裡的刀上面依舊還有著自己的血的時候,佩弗利爾突然打了一個從自己的腦袋一直到腳的冷站,想起來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神鬼莫測的刺殺術,想一想,還是打消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好了,既然現在我們已經把話都說開了,那麽,我們來聊一聊。”佩弗利爾一邊包扎自己的傷口,一邊說道,“不過,在我們正式的討論前,我是不是應該首先的真的你的名字,以及身份。”而佩弗利爾又在後面補充道,“是真正的,身份。”
“好吧,這個問題我確實應該回答,”雅特輪一邊說,一邊在自己的臉上拿下來了一張栩栩如生的模具,就好像是一張真正的人臉。而取代了這個金發碧眼的連孔的,是一個擁有黑色的眸子的年輕人。“我和你介紹一下真正的我自己,我是已故的白雪城的圖伊爾領主大人的首相,奧弗瑞克大人的男爵的雅特輪,對,就是那個已經因為背叛被奧弗瑞克懸賞十萬金幣的風暴以及孤高的聯合的逃犯。”接著雅特輪意味深長的看著佩弗利爾說道,“同時,還是你花了大價錢買到的'塔羅斯之心'的主人。這顆寶石,原來的主人,是我。”
“哦,原來你就是在天際的北方傳的風風雨雨的那個雅特輪,聽說,你一直是支持原來白雪的卡裡王子來對抗奧弗瑞克,而奧弗瑞克原來對於白雪城完美的征服的計劃也是因為你而變得焦頭爛額了。聽說,他可是對你恨之入骨呢?不過,這麽說,那我是不是應該把你匯報給官家呢?,畢竟我剛剛花了一大筆的錢,換去了你的,該死的寶石。我認為我需要補償一下自己。”佩弗利爾說道,同時他的語氣裡面已經有了一絲絲的興奮的感覺,自從雅特輪來到了自己的墩克堡以後,
佩弗利爾頭一次感覺到了挫敗的感覺,在自己最得意的智慧方面。而現在,佩弗利爾感覺自己已經板回來一局了。 “沒錯,你的的確確可以這樣,不過,現在更加大的無天在你的面前,恐怕你已經沒有能力顧及我了,畢竟,你是‘塔羅斯之心’的買主。不是嗎?”雅特輪看著佩弗利爾意味深長的說到。
佩弗利爾剛剛想要反駁,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沒錯雅特輪的的確確是奧弗瑞克最討厭的人,並且想要置於死地。但是,自己又何嘗不是呢?雅特輪帶著天際作為王的信物“塔羅斯之心”中代表著風暴城的部分來到了孤高城來拍賣, 或許一開始就是為了禍水東引。而現在自己花了一大筆的金幣的“塔羅斯之心。”已經成為了自己的一個最大的燙手山芋。
平心而論在佩弗利爾其實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他的目的其實是和奧弗瑞克以及雅特輪是一樣的,就是為了成為天際甚至是帝國的統治者。所以當“塔羅斯之心”出現的時候,作為統治者的象征,佩弗利爾從來沒有想到要放棄,就算是凱瑟琳女王要對佩弗利爾干擾,他也是有把握依靠自己一直以來的卡薩充楞糊弄過去。所以在排除了孤高城真正的女王凱瑟琳的威脅以後,佩弗利爾就不惜一切的進行拍賣了。
然而佩弗利爾想破了頭也是想不到最要命的就是“塔羅斯之心”的拍賣者竟然就是和奧弗瑞克一直以來作對的這個雅特輪,想起自己在拍賣前後對於奧弗瑞克的特使做的事情就頭疼,現在想一想,自己好像一直就在雅特輪的圈套裡面,一直沒有成功的走出來。並且,自己還是相當的配合,完美的把自己和奧弗瑞克交惡了,而且好像孤高城也是被自己給拉進來了。
不過,佩弗利爾不是一個會怨天尤人的人,既然自己已經是旋渦裡的一環了,那麽為什麽就不能扶搖直上呢?反正,自己就算現在不喝奧弗瑞克對上,以後也是一定的。所以這些想通了以後的佩弗利爾對著雅特輪說道,“沒錯,現在我們的目的應該已經是一樣的了,奧弗瑞克同樣的對我們兩個人恨之入骨。所以共同的利益,我們應該合作,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