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你想說的,你想要和我一起上戰場,或者是,我會想要讓你和我一起上戰場的這種事情。我看還是算了吧?狂戰領主大人,不是我對於你是不是真的願意和我一起並肩作戰,又或者是和奧弗瑞克對抗到了最後一刻有怎麽樣的懷疑。”卡裡王子站了起來,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說到,“當然,對於狂戰領主大人的堅定這一方面,我當然是應該懷疑的。畢竟,狂戰領主大人的品質是應該好好的懷疑的。然而我現在要懷疑的是我們狂戰領主大人的戰鬥力的問題,我不是非常的確定啊,就是我們的狂戰領主大人到底還有沒有力氣拿起一把斧子或者是一把劍。而且在戰場上是不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敵人的士兵,這是非常值得懷疑的。”卡裡王子的臉上帶著冷笑,對於這個兩面三刀的牆頭草他沒有一絲絲的信任或者是尊敬,如果說,對於雅特倫卡裡王子是帶有一種隨時隨地要防備被背叛的話,那麽對於狂戰領主,卡裡王子就絕對可以肯定這個家夥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反骨仔。“所以對於狂戰領主大人你要上戰場的要求,恐怕我是沒有辦法接受的,而我現在需要的是軍隊,糧食武器,不知道對於這些狂戰領主你可以提供嗎?”卡裡王子說到。
“碰巧的是你說的這些東西,同樣的,我也需要,而且,你究竟是憑什麽認為我會同意你的想法呢?畢竟你剛才是把我看的和普通的田間地頭手無縛雞之力的農民一樣了。”狂戰領主一開始因為卡裡王子的話臉上漸漸的變成了醬紫色,接著狂戰領主硬是強行的,吧自己的憤怒壓了下去,說到“年輕人,你剛才的發言的的確確的非常的精彩,就連我這個年輕的時候從來沒有去過戰場,而現在也完全不打算去戰場的老頭子,聽了都有一種熱血澎湃的衝動了,但是衝動並不代表我們可以對於死亡是毫無畏懼的。在場的所有人裡面,恐怕我的年齡是最大的。所以面,對你們這些後輩,你們的看不起或者是鄙視對於我來說都可以是一笑而過的。我會對奧弗瑞克屈服的,不是因為我害怕或者是懦弱,那些都不重要,我屈服的原因是因為為了更好的活著。畢竟到了我這樣的年齡,活著已經成為了一種奢望,不是嗎?”說著狂戰領主離開了大廳,對於在場的所有人狂戰領主都沒有搭理。
而,就在狂戰領主離開了以後,大廳裡面鴉雀無聲,面對地震奮勇向前寧死不屈,用自己的所作所為證明自己是真正的勇士,是諾德人的風骨。而,面對真正的生死關頭,選擇保全自己的生命,選擇保全自己現有的一切的財富或者是女人,是作為人的本性。選擇當然就是無比的困難的。一時間,當然就是確實幾乎沒有人敢於接話了。
“啊,我突然想了起來,在我的地盤,敦克堡的地方,最近出現了許許多多的盜賊,作為敦克堡的領主,我感覺我現在必須要和我的人民在第一線。保護我們的人民是我們作為領主大人的責任,不是嗎?”接話的當然就是佩弗利爾了,面對奧弗瑞克的強勢出擊,作為一個潛在的牆頭草的佩弗利爾當然就是第一時間的吧自己給摘了出來了。
“我的佩弗利爾大人,作為孤高城的女王,你的領主,你的事情當然就是我的事情。既然敦克堡發生了惡劣的盜賊的事件,那麽,我當然就是責無旁貸了,不是嗎?”這一次在出來表演的是凱瑟琳女王,盡管距離上一次雅特倫見到凱瑟琳女王的時間已經過了非常的久了,但是凱瑟琳女王的美貌依舊是迷人的,她優雅的向著卡裡王子行了一個禮以後說到,“親愛的卡裡王子,相信您也是聽到了,雖然對於奧弗瑞克的問題我非常的想要幫助,但是,現在既然我的地盤上已經出現了盜賊,所以,保護人民就已經成為了第一要務了,不是嗎?”
說著,凱瑟琳就和佩弗利爾一起離開了,果然,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佩弗利爾和凱瑟琳的表演可以說超過了任何的一個演員。什麽回去保護自己的人民,回去要對抗什麽盜賊,根本就是全部都在放屁,奧弗瑞克已經兵臨城下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佩弗利爾以及凱瑟琳還有什麽心情來進行什麽對抗盜賊的行為,簡直就是不可想象的。然而就是發生了,所有人都知道奧弗瑞克的下一個目標就是白雪城,所以在這樣的時候坐山觀虎鬥,是一個特別的容易的想法。
卡裡王子看著所有人離開的樣子,心裡的憤怒是無法描述的,一時間,人聲鼎沸的大廳裡面居然沒有一個人說話了。就在卡裡王子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一個人把手搭在了卡裡王子的肩膀上面,“世界上一切的盟友都是靠不住的,這個世界注定是弱肉強食,要想活下去還得靠我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