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給老娘站著,看老娘不一下夾死你!”
一位看上去剛剛四十歲的女子氣喘籲籲的跑著,實在跑不動了,站在那裡向著遠處吼道。
這女人一看就是那種十分凶悍之輩,說著還不斷的對著前面基本快看不到人影的青年,揮舞手中的糞夾。
其實這女人並不是想揮舞一下手中的工具示威,而是比劃著夾幾下,才能解心頭隻恨。
奈何另一隻手根本騰不開,這一松開,褲子非得掉了不可。
“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啥也沒看到,你就是不信。”
那個青年聽到這女子的吼聲,當即是回頭說道。
青年說完也沒有等那女子回話,腳上發力,徹底的消失在那個女子的視線當中。
這青年名叫顏龍,今年十八,高三學生,身高一米七五。看上去不是帥的掉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較的。
如果有細心的人看著這青年的眼睛,一定會發現這青年的瞳孔比一般人黑。
顏龍又是跑了一會兒,可能是覺得累了,又或者是感覺那個女子追不上了,才是找一個避風的山坳坐了下來。
剛剛坐下,顏龍喘著粗氣,伸手搓了搓微微泛紅的臉,自言自語道: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二月的天雖然屬於春天,但是在北方,空氣中更多的是冰冷的寒意。可現在顏龍身在寒風之中,卻是全身燥熱無比。
顏龍回想著剛剛的一幕,心髒的跳動又是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剛剛顏龍在山道走著,心中正琢磨這一道生物題,卻是看見一隻兔子蹦蹦跳跳的在自己的面前溜達而過。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關鍵這家夥還微微的瞪了顏龍一眼,好像是在思考這人走的慢吞吞,比蝸牛快不了多少吧。
顏龍當即是不樂意了,這家夥感情是懷疑自己有病麽,要知道自己身體倍兒棒,更是校運會冠軍,豈能受到這種藐視。
“兔子哎,站住,看小爺不踢死你。”
顏龍當即大吼一聲,直追而上。
這兔子也是被顏龍的大叫聲嚇了一跳,知道這人不好惹。
當即四腿一蹬,一下子跳到了路旁足足有兩米深的山河道之下,看樣子是想南極到北極有多遠,就跑多遠。
顏龍豈能是虛張聲勢,心中也不服軟,口中一聲怪叫:
“呔!”
身形根本沒有半點兒停動,就是向著兔子剛剛跳下的地方而去。
隻是在顏龍萬事俱備只欠一跳的時候,才發現這山河道下有人,現在自己的位置剛好在人家頭頂。
這如果是跳下去,絕對正中人家的腦袋。而且看這人的背影,就能看出是個女的,如果跳到人家的腦袋上,估計的破相。
顏龍自然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可是現在想收住身形,也是不可能。
還好顏龍經常鍛煉,身體靈活,身體在空中來了個八十五度的轉彎,才是錯開了落地的地點。
不過顏龍也是重心不穩,直接摔了個狗吃屎。還好這河道全是沙,不然真是夠嗆。
隻是顏龍不由的一愣,甚至都忘記了趕緊爬起來追那個可惡的兔子。
“滴滴……”
水滴拍打在地面上的聲音,清晰的傳入顏龍的中樞神經。
顏龍甚至是跟著這水滴聲音的節奏,下意識的點了兩下頭,很有節奏感。
好歹顏龍也是成年人了,一愣之後,也是知道這聲音怎來的,
眼角余光更是不由的抬頭向上看去。 隻是這一看,顏龍隻感覺自己的魂魄早跑千裡之外了。
這不就是村頭的劉寡婦麽,怎跑這裡方便來了呢!還好剛剛只顧得跟著節奏點頭了,不然看到點兒什麽不宜的可怎辦。
“路過!”
看著何寡婦那近在咫尺的臉,顏龍慌忙的開口說道,根本沒有半點兒猶豫,爬起就跑……
顏龍確實是啥都沒有看到,因為天氣比較冷,人們穿的多,恰巧被何寡婦的衣襟剛好擋住了視線。
顏龍心中慶幸天氣冷,人們穿的多。當然心中也有點點失落,為啥天氣這麽冷,不然人們就不會穿那麽多。
過了好長時間,顏龍微微穩定下了心神,才是站起,重新踏上回家的旅程。
“我堂堂通靈門第八十五代傳人,豈能被色迷了心竅?笑話!”
顏龍小聲的嘀咕道,隻是這聲音,顏龍自己聽起來都有點兒不確定。
眼看到了家門,顏龍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爬在院牆外面聽了會兒,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才是大搖大擺的進去。
還好,這何寡婦是住在村頭,顏龍家住在村尾,如果是住在一起,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龍兒回來啦?”
爺爺正在院中抽著旱煙,看到顏龍回來眼中帶著慈祥,微微一笑問道。
爺爺看起來和普通的種地老頭沒有啥區別,老實和藹……
不過還沒等我回話, 爺爺微微一驚,又是開口說道:
“哎呀!你小子今天印堂紅潤,卻是帶著淡淡的霧氣,這是典型的觀花運啊。老實交代,你今天看到什麽了?”
說著還不斷地向著顏龍眨了眨眼睛,那個樣子和剛剛的形象根本毛點兒關系都是沒有,顏龍真懷疑他剛剛的那個形象是不是裝出來的。
幸虧顏龍長這麽大都是和爺爺相依為命,早習慣了,所以顏龍隻是翻了翻白眼,根本不去理會那不斷眨巴的眼睛。
老頭看我這副模樣,當即是微微的有點兒不高興,臉色也是變的嚴肅起來,緩緩開口說道:
“經過本門主的再三考慮,決定今天晚上教你通靈之術的實際操作,你小子趕緊去準備一下。”
聽著這話,顏龍不由的撇了撇嘴。還門主呢,這個什麽通靈門就怎兩個人好不,而且我話能死被你硬拉近來的!
雖然每次被你說的這通靈門是天上少有,地下僅有的,更是扯到啥太過於強大,為諸道所不容啥的……
可是你既然這麽厲害,為啥還躲在這裡種地啊!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關鍵就我上學用的費用,還是學校免一半,和人借一半,你能不能更加的牛點兒呢!
當然顏龍也不是說爺爺窮,他就如何。隻是每次聽到爺爺說這通靈門的強大,顏龍就不由的想到爺孫兩現在落魄的生活。
“好吧!”
顏龍還是聳聳肩開口應道。
雖然沒有發現啥厲害,也不妨當做強身健體。自己能得校運會全能冠軍,估計也是和這有些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