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顏龍從小被教育尊老愛幼,可看著這老頭的做法,心中也有些忍受不住了。
開始也不是沒有說明白,說好的一顆兩塊錢,你也應了。
這到好,你直接找了個最大的,一頓亂拔,愣是扒的變成了比最小的都小一半,還舔著臉說這白菜太小,要人便宜處理給你。
當然顏龍就是再窮,也犯不上因為兩塊錢和人們起爭執,可關鍵是這丫的太過於氣人了。
顏龍這麽高的素質都有些忍耐不住,三炮就更不要說了,聽著這老頭的話,不由的開口說道:
“這就不對了吧,這白菜是你扒的這麽小,你現在卻是這個樣子,這就不地道了吧?”
因為心中十分氣憤,所以三炮這聲音實在是不小。
現在雖然是還沒有到了高峰期,可人來人往的也不少了,當即是被這聲音吸引過目光來。
因為打多數人雖然是年輕不小了,可耳朵依然好使,能聽出來這聲音十分的憤怒。
要知道這世道人都閑的不行,見這裡發生了點兒情況,都不由的湊合了過來。
反正自己是公交大爺,或者是廣場大媽,怕過誰啊,看看熱鬧再說唄,最少能過一把眼癮不是。
所以還沒有過去五秒鍾,顏龍攤位的周圍就多了不少人。
看著人們都過來,那老頭臉上微微出現了點兒得意,隨即裝作一副非常不高興的樣子,看著三炮說著:
“你這瓜娃子,我和你講價呢,這怎這麽凶呢?不會好好的說話啊?”
本來就氣的不行的三炮,聽著這話,當即是感覺自己的胸膛之中有兩噸乾燥的炸藥,隨時都能爆炸。
不過自己現在好歹也是個做生意的,並不是那小混混,三炮才是忍住要拍人的衝動,開口說道:
“你這就不地道了吧,剛剛開始就和你說了,這白菜是論顆賣的,你也應了,現在你搞了半天,卻是這個樣子,還要不要臉了?”
眾人一聽這話,都是不由的微微一愣,感情這是因為講價錢講出火氣了,還真是少見啊!
要知道大家年紀大了,不像是那種小年輕,買東西都不問價格。
上了年紀的人都是喜歡先問問,然後講價半天,這基本就是習慣,或者是閑的沒事乾,又或者是一種愛好。
能講價下來一毛錢,都能高興半天,感覺自覺地今天賺了,一毛錢也是錢嘛!
現在聽著這講價都不行了,眾人都是不由的看了看三炮,臉色不太好看,要知道如果是自己的話……
顯然這年輕人非常的不怎麽滴,這丫的應該不是一個好人,不然的話,就是他不講價也不至於如此。
這老頭自然是看到了眾人的變化,當即是開口說道:
“大夥兒也看清楚了吧,這小子真不是個東西,我和他講個價格,他居然這個樣子!這白菜他說兩塊錢一個,是不貴,可這個這麽小,總不能也兩塊吧?”
說著,這丫的還把手中的白菜向著四周晃了一圈,讓眾人看著清楚這白菜多大。
在場的人都是那種閑的腿疼的人,就是沒事乾,不買菜,都會來這裡溜達一圈的,這些價格自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單單說白菜兩塊錢一顆,這沒有毛病,現在市場價的確是這個樣子。
可是眾人也眼睛不瞎,能夠看到,那老頭手中的白菜的確是不大,比之最小的那個,都是差了一半,這丫的講個價格,很正常的嘛。
眾人心中嘀咕,
如果是自己,肯定也會講價,不然的話,都會坑的睡不著。 只是三炮聽著這話就不樂意了,當即是開口說道:
“你他麽的真不要臉,老子給你臉還不要臉了啊!剛剛這白菜有多大你心理沒有點兒筆數兒?這可是我們今天最大的一個白菜,你扒成這個樣子,現在找我講價,要不要臉?”
本來眾人聽著三炮這髒話連天,心中不由的憤怒,正要給這老頭幫場子的時候,又是聽到三炮說道:
“大夥兒看看那些菜葉,都是這白菜上面拔下來的,也甭說我說瞎話,你看看他手中那白菜的根本就知道,這就這樣子還和我講價,出五毛錢,大家評評理!”
這個時候顏龍也憋屈不住了,總不能遇到事情然三炮一個人扛著吧,感情自己這老大就是擺設麽!
想了一下,顏龍不由的開口說道:
“大家可以數一下地上的葉子和那菜的根部痕跡,如果是這葉子多一個,我當眾表演吃白菜,今天這堆白菜才不玩,我就不回家!”
眾人聽著顏龍這話,不由的微微眨巴眨巴了眼睛,心中不由的微微一愣,心中也是想到,這小子應該不是睜眼說瞎話。
要知道地上這一堆白菜怎說都有個七八十斤,若是真的表演起來……
三炮和眾小弟沒有想到顏龍居然這麽絕,都是悄悄的點了兩個讚。
這是這老頭聽著顏龍這話,不由的呆愣了七八秒,才是心虛的捂著那白菜的根部,一臉漲紅的說道:
“你們不要聽他睜眼說瞎話,這兩個娃瓜子就是欺負我們年紀大了,不識數了!”
本來這老頭是想激起一下民憤,可眾人聽著這話,怎總感覺十分不舒服呢,啥叫年紀大了不識數了呢,你才是不識數了吧。
當即是有個退休數學老師,閉著眼睛回想了下那白菜根本,然後看看地上,心中默默的數了兩次,才是開口說道:
“我剛剛數了兩次,這地上的葉子和那根本的痕跡剛剛好,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這人說完還一臉你看看我識數不識數的樣子,看著那老頭。
這退休老師是附近的人,眾人都見過好幾次,知道這人比較正直,現在聽著這話,都是不由的瞄了那老頭幾眼。
清一色的都是那種,原來這人是這個樣子的啊,看的那老頭心中有些發毛。
不過這老頭也不是吃素的,當即是開口說道:
“都看毛線呢看?告訴你們,我兒子是地葫蘆,你們敢欺負我,咱們等著瞧!”
眾人聽著這老頭的話,臉色都是不由的一變。
這倒不是說怕這老頭,而是怕這地葫蘆。
這地葫蘆是一個外號,而且這人在這一代相當的有名,基本是人人皆知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