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只是碰巧路過!”
“是嗎?之前我聽說你出了事,沒事吧?”
“已經沒事了,要有事,現在也不可能站在您老的面前。”
“這倒是!”
寧問和周老寒暄了兩句,便找了一個借口,直接離開了。
而旁邊,私塾的主人與席曉寧則不由為之感到異樣。
席曉寧對寧問也是心存懷疑的,當然,她不可能像侍女小沁那麽武斷。
剛才,寧問與周老一番交談,雖然看起來沒什麽實性性的內容,問題是,寧問說話的那個氣宇很不一般。
在席曉寧認為,除非是寧問隱藏的真心足夠深,要不然的話,其不可能會那麽心機的來跟她意外相遇。
畢竟,她又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在以前,她碰到過很多故意製造事端來見她的選手,論氣宇,與寧問比,真心差遠了。
而旁邊的私塾主人呢,則沒有想太多,他朝邊上的周老意外道:“老周,怎麽?你認識這小夥子啊?”
“恩,認識啊!怎麽了,老謝!”
“這年輕人不錯,剛才赫然給我的私塾捐了張銀票,數目雖然不大,心意卻很好!”
“是嗎?”周老意外道,隨即,他又不由開懷笑了起來:“還有這樣的事情啊!是不是很讓你感到不敢思議!”
“怎麽?”對方聽出了周老的言外之意,忍不住疑了起來。
“他這個人啊!比較特別,不,應該說是很特別!當初,我怎見到他,也對他心存懷疑過呢!”
邊上的席曉寧忍不住好奇了起來:“是嗎?那是怎麽個情況?”
“怎麽?老謝,我大老遠的來看你,就讓我在這裡站著?”周老朝旁邊的私塾主人有板有眼道。
後者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招呼周老進內裡坐……
寧問離開私塾後,心裡面頗有些不平靜。
他在想,自己剛為什麽要離開,要不然的話,他完全可以借周老正名。
可是真這麽做,又顯的自己很拙劣!
抑或者,自己離開後,周老會主動幫他說話?
反正就是各種想,搞的寧問自己都很無語!
十分蛋疼的寧問當然明白,會如此的根本原因,是他在意一個人。
而一想對方那風華絕代的模樣,他又認為,沒有哪一個正常的男人,會沒有想法。
“還是太年輕啊!”
寧問真心道,雖然他不想承認相應的事情,但他卻又明白,如果這個人換作康叔,後者就絕對不會像他這樣!
所以,人不行,就是不行,甭找什麽借口了。
要不然的話,就真成了“拉不出屎,還怪地球沒吸引力”的強大選手!
當然,話又分兩說,康叔年紀比他大N多,人家走過的路,比自己吃的鹽還要多。
有一說一,自己現在正值年輕力壯,對於異性的渴望,肯定要強於後者。
任你能力再強,也終究敵不過歲月的摧殘啊!
哪怕,修煉了武功,也只是緩緩罷了,生老病死,這是世間的自然現象。
這麽一想,寧問又不由朝附近的一座寺院漫步走了過去。
和之前寧問去私塾不同的是,這一次,寧問在寺院裡,並沒有那麽巧,碰到各種熟人。
寺院裡面,很寧靜。
寧問在天快黑時,進入這裡,整個人被寺廟內的鍾鼓聲給吸引。
此時的他,赫然變成了一個觀光客。
不停的在寺廟裡遊逛。
這之中,寧問來到了一座大殿邊,只見殿堂裡,一個老和尚坐在上首處,朝底下諸多年輕的和尚在那裡講課。
老和尚講的很認真,底下的人呢,聽的也認真。
寧問也是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居然出奇的,會去嘗試聽老和尚的講經。
這要擱以前,別說旁人,哪怕打死寧問他自己,也絕對想不到!
但事實是,他現在確實很用心的聽老和尚傳授佛道。
不過,真認真聽的話,寧問覺的老和尚講的很一般!
他不敢妄言對方假大空,但是確實枯燥的……很沒啥意思!
旁聽了一會,寧問就想要離開,不過,就在這時,他整個人的心思又不由自主的被後者所說的內容給深深吸引了。
卻是老和尚適時講了一番剛好很合他心意的話來:“如果你不給自己煩惱,別人也永遠不可能給你煩惱,因為在你自己的內心,你放不下!”
寧問很自然的想到自己之前面對侍女小沁時的情況,他覺的,自己還是很有慧根的。
妹的,當時他還不覺的自己怎麽樣!
現在一回想,他真心覺的自己夠男人!
大丈夫就是得如此,能屈還能伸!
同樣,也要得有異於常人的廣闊胸襟!
這麽一想後,寧問也沒有選擇離開,而是坐在旁邊再一次聆聽了起來。
天,終於黑了。
而殿堂裡的講座,也結束了。
寧問並沒有選擇離去,在給寺廟捐了一點香火錢後,他在寺廟裡的客房住下了。
會如此,倒不是說寧問聽了一番大師的演講,就大徹大悟,他只是想讓自己的內心寧靜一下。
一直以來,他都在努力追求著精神上的東西,毫不松懈,實際上,他是真的有些累了。
突然進入寺廟裡,他突然就想給自己放幾天假。
所以,他自然就那麽幹了。
夜深了。
本來睡下的康叔,因為碾轉反側的緣故,又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行到書房,伸手點起燈。
然後,他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副畫卷。
這畫卷有些老舊,其中,還有一小部分,更是有被火燒過的明顯痕跡。
康叔把畫卷掛在了旁邊的牆壁上,遮擋了牆上的臨興城地圖。
瞬間,一幅雄偉壯觀的山河社稷圖,便整個呈現在了康叔的面前。
卻原來,這畫卷,是之前康叔狠心扔到火裡想要燒掉的那圖!
只是,當時火剛燒起,他就後悔了。
一個猶豫,他還是把這山河社稷圖給搶救下來了。
現在,他再看這雄偉壯觀的山河社稷圖,隻覺的不可思議!
你道是怎麽的,卻是燒掉的一部分,剛好是從臨興城那裡生起,直接去掉了小半邊天。
注視著牆上橫掛的江山圖案,康叔的心禁不住為之顫了一下,喃喃道:“難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