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寧城主跟戚常榮的長百之約!”
“真的是厲害啊!寧城主居然單刀赴會,而在對方渾然不覺中,又直入敵方后宮,挾的人質!”
“感覺寧城主手段有點下作了!居然用人家的妻兒去威脅!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啊!”
……
興城裡,大家都在談論著寧問與戚常榮發生的事情,簡直是眾說紛紜。
而此時此刻,寧問則在城主府的後花園裡,和小張陽認真的過招。
鏘鏘的交劍聲,不斷傳來,寧問穩穩的應對著小張陽的每一次攻擊,與此同時,他還不斷的口傳教導著。
“出劍的時候,不能太過循規蹈矩,劍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像你現在所使的這一式大燕南飛,弧度太過狹小,這很小家子氣,完全沒法發揮它真正的力量,你應該大開大合,讓劍,從一個對方完全想象不到的地方橫生出去!”
“使劍和使刀不同,刀法更講究精氣神,而劍法呢,雖然也可以有刀法的特點,但本身是不同的,所以,劍法更需要注重的,是氣息悠長,讓一招又一招的劍法,變的連續不絕,因此,刀法更主張隨性隨意,而劍法呢,則比較嚴謹嚴密!”
在寧問和小張陽不斷的過招時,旁邊觀看的李姨以及張鳳嬌二人,則不由為之面面相覷!別看她們只是壁上觀,可實,寧問所講的內容是那麽富有哲理,也因此,兩人聽了,都總是會生起“哇,原來如此”、“對,就是這樣”的類似念頭。
自然而然,她們心裡的感歎,就會變的很深。
而在這之中,在寧問跟小張陽練習許久後,忽的,寧問一劍像是一道閃電一樣橫空出世,在劃破天際,在讓旁邊的李姨二人感到炫麗的同時,叱的一聲,其一劍,十分輕巧的穿過了小張陽的劍網。
剛好點在了小張陽的要害處。
“你輸了!”
寧問很輕松道,說完,他一收劍,再伸手一拋,那劍便穩穩的斜插在旁邊的地面上。
長劍在沒入地裡幾分後,慣性的晃動了幾下,便斜挺挺的立在那裡。
陽光照耀下,作為普通青光劍的劍身,赫然綻放著織白的光芒,耀眼之極!
小張陽看著寧問退場,也沒有放松,而是站在那裡,回憶著剛才的戰鬥,同時,也思考起寧問剛才所教的相應內容。
爾後,其便一個人在那裡認真的苦練了起來。
“這小家夥不錯!”李姨看著十分輕松的寧問,忍不住出聲讚賞道。
寧問微微一笑:“是挺有潛力的,關鍵是好學肯用功,長此以往,確實會必成大器!”
“那能趕的上你不?”張鳳嬌饒有興趣的問道。
寧問隻覺的沒想法,爾後,他很肯定道:“應該不可能!”
“怎麽?”
“像我那麽威武霸氣帥的,這世間,也就隻此一家,獨一號了!”
……
在略微處理了一點城中的事宜後,寧問帶著屏三狼來到了一個特殊的地方。
那是他特意在城主府規劃出來的禁地。
只見在場上,滿是年輕的成員在那裡接受嚴苛的訓練。
寧問帶著屏三狼來到邊上,雖然有受到關注,不過,並沒有人特意過來迎接。
而二人呢,則站在旁邊觀看著場上的各種訓練。
“怎麽樣?三狼,看了有什麽感想沒?”
屏三狼如實道:“最大的感受,是他們這麽快就成了系統!公子可真是強大!”
寧問微微一笑,
語出驚人道:“這說明,你還是沒有完全擺正身位啊!” “怎麽?”
“這個世界雖然很美好,但其實,又不那麽美好,因為,充滿了太多的無奈與肮髒,如果,你不想讓那些無奈與肮髒來影響你,那麽,你覺的你該怎麽辦?”
屏三狼不禁為之一呆,爾後,反應過來的他很肯定的應聲道:“自然是努力!加倍的努力!”
“確實,努力,就可能成功,但不努力,一定會失敗,可是,你又是否有想過一點,你若努力,你能對付得了我嗎?哪怕,你能對付我,你能成得了我嗎?”
注視著一臉雲淡風輕的寧問,屏三狼不由疑了起來:“公子,你的意思是?”
“就好比之前,我對陣戚常榮時,你說,如果,我算錯了其中一點,又會是怎麽樣的情形呢?”
“這個……”
寧問繼續道:“旁人都說我厲害,料事如神!他們殊不知道的是,我其實和他們一樣,都只是一個普通的人,為什麽他們想不到的, 我卻能想到呢?真以為,我可以事事算計?你覺的,可能嗎?”
“這個……”
“一個人,如果窮久了,他就無法想象真正有錢人的生活,他會想當然的認為,那些傳說中的有錢人,一定是過著異常奢侈的生活,他們可以肆意的揮霍,他們可以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真的如此嗎?”
屏三狼聽著寧問所說,突然,他心中一震,整個人在身體在為之一顫後,他突然反應了過來!
“公子,屬下明白了,屬下還沒有做好真正的準備,這樣,雖然是好,但其實,也不太好,在老實本分的同時,也要有長遠的目光,同樣的,亦需要冒險拚搏的精神,贏要贏的漂亮,輸,也要輸的起!”
“很好!”寧問滿意道:“你懂就好!”
“那屬下告退了。”屏三狼真心道。
寧問點了點頭,然後,他又叫住了行將要離開的屏三狼:“三狼,等一下!”
屏三狼站在那裡,一臉疑惑的望著寧問。
“對了,我之前忘記告訴你一個重要的事情了。”寧問說著,伸手一拍,頓時,一股真氣便朝屏三狼襲了過去。
屏三狼看著真氣襲來,想躲,但最終,他還是沒有躲。
呼!
真氣直接沒入了屏三狼的身體裡。
同一時間,寧問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冰心訣可是我練的心法!要好好珍惜啊!”
“謝謝公子!”屏三狼真心道,說完,其便徑直離去了,而旁邊,男人婆等幾人,則在那裡,一臉異樣的看著寧問他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