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社會交換理論,世界上不存在完全無私的付出,每個人的付出其實都在期望著回報。
馬小跳深知這一點,所以就直接了當地問。
“你應該感謝自己的運氣。我現在急缺一個助手,你就當我的助手吧。”小綠孩看著馬小跳,一副你走了狗屎運的表情。
“當你的助手,這樣就完事了?”馬小跳斜瞅著小綠孩。
“這樣還不夠嗎?”小綠孩綠嫩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喃喃道,像是自語,又像是詢問。
過了一會兒...
“這樣吧...”
“這樣吧...”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你先說。”馬小跳覺得女士應該優先,不管小綠孩穿越前是不是帶把的,但現在是不帶把的。
“只要你肯當我的助手,我不僅教你控制生命力的法門,還教你一門精靈族的秘技。”小綠孩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精靈族?的秘技?”馬小跳瞪著眼睛。
“沒錯。我現在的這具身體,便是一個精靈。在我佔據這具身體之前,它是被封印在一個冰棺中的,和你不同,我的靈魂進入這具身體後,沒有獲得任何的記憶,所有的一切都是根據周圍的東西推理得出的。精靈一族不需要攝入食物就可以活下去,因為我們可以通過光合作用獲取肉體所需要的養分。精靈族的特性、控制生命力的法門、還有破法劍的煉製,這些都是我從一本書上得來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馬小跳早已是目瞪口呆...
小綠孩以為馬小跳並不滿足,語速不禁快了起來:“...你別不知足,看來你還不知道當我的助手的意義,在地球上的時候,趕著給我當助手的人,能從我的實驗室門口,排到米國的白宮,你今天算是趕上了風口!”
馬小跳則是心砰砰跳,這劇情不太對啊,他本來想的是,小綠孩給了他這麽一個大禮,就只要他當助手未免也太簡單了,沒想到小綠孩卻是另一番理解,這倒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咳咳!”馬小跳乾咳兩聲,“控制生命力的法門,還有什麽破法劍,還算...可以!咳咳!這助手,我當了!”
小綠孩的臉色緩和下來,豎起肉肉的食指,正色道:“首先我要恭喜你,你作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這說明,你至少比豬強——”
馬小跳眼角直抽抽,雙拳緊握,我忍...
“——既然你已經成為了我的助手,那麽從現在起,我的日常起居全部由你負責,為了便於你理解,我說的形象點,那就是我餓了的時候,你要把飯送到我面前,我困了的時候,你要保證我下一秒就能看到床,我冷了你要為我穿上衣服,你,明白嗎?
馬小跳點頭,不就給人當保姆嗎,想當初勾踐臥薪嘗膽,韓信忍受胯下之辱,隻為一朝化龍,既然勾踐、韓信做得,他馬小跳又怎麽做不得?那一瞬間,馬小跳感覺到自己心中的小人一下子高大了起來,生命,又升華了...
“那好,為了讓你當一個合格的助手,我現在就教你控制生命力的法門以及煉製破法劍的方法。”
“好好好!”馬小跳一副諂媚樣,此刻,他覺得小綠孩怎麽看怎麽順眼。
至於心中變得偉岸的小人形象猛然崩塌的聲音,馬小跳渾然不覺。
“所謂控制生命力的法門,其實就是念力的修行,當凝成念珠,便可以直接控制生命力。”
“念力?”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精神力,
意念之力,之前你和我說過,‘遁石’時間長了便會自動從石頭中被彈出來,而且感覺很累,這是因為你念力即將耗盡的緣故,其實人無時無刻都不在使用念力,不過都是無意識的,念力的修行,便是為了更加主動地、有效地使用念力,若‘服食’、‘遁石’這些異能是一台汽車的話,生命力就是能源,而念力便是電和內燃機。” “修行念力很簡單,就是觀想,精靈族觀想的是生命之樹,但凝成念珠就有些難了,一種方法是觀想到一定境界自然凝珠,另一種方法是借助精怪的肉身,所謂精怪就是成了精的植物,但書中記載這些生物無疑不是強橫至極,遠不是你我能對付的。”
“所謂破法劍,簡單點來說,就是將對手的異能破去,比如‘遁石’,只要激活劍中的破法陣,便可以將施法者逼出來。”
“煉製破法劍需要用到一種叫做秘銀的材料和一把不錯的劍,將融合念力的秘銀在劍體中銘刻出破法陣...”
馬小跳一開始聽得眉飛色舞的, 但越往後臉色便越苦。
要想直接控制生命力,得凝成念珠才行,但這又得到何年馬月,秘銀又是什麽鬼東西...
小綠孩說完,馬小跳明白了,感情小綠孩只是畫了一個大餅,暫時起作用的只有觀想法,估計也沒啥大用,至於什麽精怪的肉身、秘銀、一把好劍他到哪裡找去。
兩人陷入了一陣安靜中,直到小綠孩再次說話...
“精怪的肉身、秘銀這些我都有,至於一把能銘刻‘破法陣’的劍,上次你不是說,劍鷹的巢穴就在附近嗎,去挖劍鷹的墳便是了...怎麽,我臉上有花嗎?”
小綠孩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臉。
馬小跳直直盯著小綠孩看,眼中充盈著化不開的怨念,心中的小人已經把小綠孩放在膝蓋上,狠狠地打起屁股來。
有什麽話能不能一下子嗦完,搞得人一上一下的,麽得勁!
馬小跳這次不準備回應,看小綠孩到底有沒有說完,在內心深處,馬小跳希望小綠孩是說完了的,然而...
“只是這些材料都在花墓的深處,暫時我還不能到裡面,所以你得等!”
果然,又是大餅...
馬小跳只能安慰自己,至少不是無頭蒼蠅了不是...
“現在你把東西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去花墓,我還不能完整地觀想出生命樹,所以你只能自己去看了。”
“現在?進花墓?”馬小跳指著遠處的花海,一臉古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