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開發新異能!
我把西西抱回床上,看著不斷流出冷汗的西西一陣心疼,可惜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安靜的守在一邊,默默的為夥伴們祈禱……嗯?你說躺在地上的老肥和黑子怎麽辦?我有什麽辦法?一人一狗一個將近三百斤,一個跟小牛犢子那麽大,我特麽根本搬不動啊!誰知道他們昏倒的這麽快!我還不敢讓別人來幫我搬,萬一出點什麽意外,我特麽把聚集地屠了都彌補不了!(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男人可以為了兄弟,戰友,親人,女友對抗整個世界!每一個男人年輕的時候都有過想要奮不顧身的衝動吧?)
我拿著一個小板凳大馬金刀的坐在門口,身上激活體表護盾,兩隻手閃爍著電光,練習雷電系異能的微操。
我深知想要再末世混的好,日常鍛煉不可少,這個淺顯的道理。
我首先嘗試的是元素實質化,目前來說,我已經能把元素凝聚成長劍的模樣,那麽自然也能凝聚成別的樣子,其中的差異僅僅是元素分子的重組與排列罷了,那麽排列成什麽樣子呢?
武器的話和牛角匕首像衝突,牛角匕首也是蠻鋒利順手的,暫時我還沒有更換的打算,要不凝聚成翅膀試試?畢竟每個男人都有過飛天夢,我理想中的第一異能就是會飛啊!
雷電異能分子在我背後凝聚,緩緩組成一雙翅膀,樣子是參考唐斌那種黑色羽翼的模樣。
嘿!你還別說,這藍白色的雷電異能組成的翅膀相當酷炫,至少在外表上甩開唐斌那黑色羽翼幾條街,我試著控制異能費力的扇動翅膀,巨大的罡風從翅膀上扇出,和我原先想的不一樣,元素分子組成的翅膀並不是不能兜住風,而是需要對元素分子的絕對掌控,就拿現在做比喻,元素分子之間的排列與重組還留有很大的空隙,大部分的風都從空隙裡跑掉了,所以不管我怎麽努力的控制翅膀,最多也就是讓身體變輕一些,雙腳甚至都不能離開地面,那麽這麽看……以後我並不是沒有飛行的可能啊?
我又嘗試著把元素分子排列成盔甲,如果能在體表護盾之外再來一層防護,這無疑大大加強了生存幾率,要知道,不管你進攻多麽犀利,輸出多麽強悍,自身保護措施沒有做好的話那都是浮雲,不知道哪裡來的一顆子彈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那麽這盔甲要什麽樣子的呢?日本戰國時期的那種鬼面盔甲挺不錯的,樣子還駭人,出去裝逼嚇唬人效果絕對好!不過我不太喜歡日本那邊的文化,感覺太虛偽。
那麽華夏古代的將領盔甲呢?那種盔甲一般都是內襯鎖子甲,外面是金屬覆蓋獸皮的甲頁,模仿起來太費勁了,樣子也不如日本的鬼面盔甲好看,套著這玩意出門去太丟臉。
歐洲的全身盔甲呢?這種盔甲就是一個鐵殼子,據說他們的重步兵的訓練要點,是穿著這玩意整齊的走50步,對於成天吃牛肉喝牛奶的歐洲人來說,走50步都是一大關,可見這玩意到底有多重!不過這對於我來說不是問題,我只是仿造那個樣子,元素分子又沒有重量。
或者是科幻電影裡面那種既有古代的古典美,又有現代科技時尚的另類鎧甲呢?(比如電視劇版本的幻城裡面的人物裝扮)這盔甲不錯,就是能保護的面積太小,而且樣式太騷了,站在人群裡就好像開了20級的嘲諷技能一樣,和我這麽低調內斂的性格不符!(嘔~~~低調內斂?嘔~~讓我吐死在這裡吧……)
算來算去還是歐洲那邊的全身覆蓋性盔甲適合我,
保護面積基本上沒有死角,樣式還不太騷氣,有那種古樸的感覺,還沒有重量的缺點,穿上以後應該沒有人願意攻擊這種狀態的我吧?(廢話!都去切後排了,誰願意打你這一看上去就肉的一比的人啊?) 好了,防護型的異能已經開發出來,那麽進行第二項實驗……進攻型異能!
藍白色的電弧在我指尖成螺旋狀纏繞,我想起曾經在初中的時候學過的物理課,大概講的是什麽我忘記了,但我記得這種把銅絲卷成螺旋狀,然後通上電,可以把銅絲裡麵包裹的小鋼珠高速彈射出去,這是什麽原理我忘記了,但是這個實驗我還記得(難道這就是阿姆斯特朗螺旋加速阿姆斯特朗炮?),我現在正在研究的就是這個!給自己增加一個遠程攻擊的手段, 看著秦川在屍潮中閑庭信步,身體周圍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亂噴亂射,我特麽的也眼紅啊!
我從手槍裡退出一顆子彈,然後有意識的控制電流形成螺旋狀包裹著這顆子彈,小心翼翼向遠方一指……
“呯!”的一聲巨響,這顆子彈……炸膛了!
多虧我為了練習異能,把體表護盾激活了,否則手指都有炸斷的危險!
路過的幸存者好奇的看向這裡,嘴裡留著口水,眼睛裡全是羨慕的小星星……
尤其是那些混的不怎地的女性幸存者,那明晃晃的眼珠子裡放著綠光,如果這個時候我敢勾一勾手指,我估計一天之後這裡只能發現我被榨成人乾的屍體……
畢竟跟隨強者是生物的本能嘛!要是連這點道理都不懂,還保留著無用的矜持,估計在這本小說裡連30章都活不過去!
(盧漢:小說?什麽小說?導演:哦!口誤而已,不是小說,是劇本!)
你們搞錯了吧!我這是失誤!是失誤好不好!我特麽是雷電系異能者,又不是火系異能者,這剛才的爆炸完全就是子彈炸膛了好不好!
我羞的滿臉通紅,趕緊一個威脅的眼神掃過去,和我對視的異能者紛紛目光躲閃,不敢與我對視,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了……
“呼……”我長籲一口氣,回頭看了看屋裡,看到該躺在床上的自依然躺在床上,該趴在地上的依然趴在地上,我懸起的心算是落回肚子裡,看來剛才近距離的子彈爆炸並沒有影響思想處於另一個世界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