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竟然真的殺人了!”太白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窗戶上的血痕,瞳孔一縮,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爸爸,爸爸……”腦海中又回想起當年被人屠門的慘事,那一刻,呼吸都停止了,仿佛他又回到了從前,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父親……
“出來吧,別躲了,早就發現你了。”一句話打破了太白心中的回憶。
“師――師父,你真的殺人了!”太白從窗戶後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的兩具屍體,聲音顫抖的說道。
“我是殺手,不殺人,我還能去幹什麽?”
“可他們剛才不是還和您有說有笑的嗎?怎麽就……”
“能在一起喝酒說笑的不一定都是朋友,也有敵人,”
“可是――可是他們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取他們的性命?”
“這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讓我殺了他們兩個,至於原因,還是不知道為好,免得惹禍上身,我們是殺手,隻負責殺人!”裴F的聲音愈發沉重。
“你把我從小養大,就是為了讓我為你殺人嗎?不!我做不到!我們有什麽權利取他們性命?”太白大聲地質問著自己的師父,不知何時,屋外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還伴著陣陣雷聲。在太白眼裡,現在隻有他和師父,別的東西仿佛並不存在。
“沒錯!我把你從小養大就是為了讓你殺人,這樣你不僅能夠學會我的劍術,也要讓你知道,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才是真正的法則。我沒有權利取他們的性命,那你告訴我,十年前,那夥盜賊又有什麽權利來取你家人的性命,取你父母的性命,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裴F揪著太白的衣領嘶吼著。
“我――我隻是――隻是”太白淚流滿面,看著師父那銳利的目光。害怕,無助塞滿了他的身體,當他從小想自由瀟灑的生活時,他充滿著期待,可到了今天,才發現,有些東西,已經變了。
“你想說什麽?想告訴我你有多麽害怕嗎?還是想說你是個懦夫,沒有勇氣為自己的至親報仇?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你了,隻是沒有把你揪出來,想讓你適應這樣的生活,一開始難免有些困難,可我沒想到你是如此的脆弱,你太讓我失望了!”裴F丟下太白,頭也不回,漸漸的消失在大雨之中。
“嗚嗚嗚……為什麽?上天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啊?”太白怒吼著,雨水不斷拍打在他俊秀的臉龐上,可能是在雨中呆的太久了,兩眼一黑,便昏了過去。
李太白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的父母家人都回來看他了,他看著自己的父親,問他話,可父親一句話也不說,隻是對他微笑著,笑的很慈祥,很安逸,自己看著父親越走越遠,直到消失……
“爸爸,爸爸……啊!”太白被驚醒了。
“小夥子,你總算醒了,你已經昏迷了兩天了,好多了嗎?”迎面走來一位老嫗,緩慢地說道。
“這――這是哪?我怎麽會在這裡?奶奶,你怎麽找到我的?”太白發現自己在一個小草屋,裡四周乾淨整潔,沒有太多的雜物。
“哈哈哈,今天早上我家老頭子出去打魚,走到半路,看見你昏倒在街邊,便把你背了回來,你不用擔心,這是我家,老頭子打魚去了,要回來還有些時候,你先休息吧!我去熬點粥給你”
“謝謝奶奶,飯就不吃了,我還有事,這點錢給您,救命之恩,沒齒難忘!”太白將自己身上僅有的一點銀兩拿了出來。
“這小夥子,給錢幹什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錢你還是自己拿著吧!我家呀,靠打魚為生,用不到這東西,還是不要了,你還要回家,瞧你這模樣,也是個大戶人家的公子,這錢留著回家路上用吧!”
“謝謝,謝謝奶奶,有時間我會來看您的”聽到老奶奶這番話,太白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同時也覺得師父的話越來越沒有道理,要是天下的人都像奶奶這樣就好了。
說完話,太白便立刻家中,可茅屋裡並無一人,隻有一封信在桌上。
“師父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