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帶著人走出大殿,放眼望去,仔細在人群中找韓悅和若菱的身影,可並沒有看到兩人。這時太白心裡那不安的感覺再次襲來。
“楚新,宋兄,許叔叔咱們分頭去找,一個時辰後不管有沒有找到人,都先到殿門口集合。”
太白一臉嚴肅,他面色看起來並不緊張,也沒有心急如焚的神態,但是,他現在是真的急了。裴旻曾經告訴過他,即使事情再棘手,也要先保持鎮定。冷靜的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才是關鍵。這一點,太白從未忘記。
可許向楠早已是急得滿面通紅,一雙眼睛中布滿血絲,許傑交代過他,要在此行中務必保護好若菱的安全。可他竟然將若菱弄丟了。這事要是讓許傑知道了,又不知一夜之間白多少頭髮。
“好,按你說的辦。”
四人迅速朝著不同的方向找去。太白在人流湧動的街道上細細的看著每個人的面龐,希望能在這些人群裡找到他所熟悉的身影。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間,大半個時辰已經過去。太白卻還是沒有找的兩人的蹤跡。正當他站在一處屋頂上發愁時,一個蒙面男子突然從他身旁飛過,太白感到一絲詭異,二話不說,便緊跟了上去。那黑影在跑到一處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黑影人看起來有些壯碩,顯然對方也是習武之人,太白卻在這倒身影上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氣味,但是一時半會兒也沒想起來。他也在其身後站定。對著蒙面男子拱了拱手,說道
“請問閣下有沒有看見兩個女子先前在滄瀾大殿外面遊走,倘若閣下知道的話,還請給我指一條方位,在下感激不盡。”
蒙面男子對著城市的西面距離這三百多米遠的一處破敗的屋子指去。太白旋即對著男子抱拳說道
“多謝!”
說完,太白腳尖一蹬,便向西面的房屋極速掠去。還不到一會兒,太白已經來到了那人所指的房屋。太白也不管周圍環境,便直徑走到院內。院內雜草叢生,一間房內還有一座佛祖的雕像。顯然,這原來是座廟宇。由於風吹雨打,早已破敗不堪。太白仔細看了看每一間房屋,但其中都是空蕩蕩的。這時,天也開始變得灰蒙蒙的,一陣涼風吹過,為這破敗的廟宇平添了一份陰森。
“哈哈哈!沒想到你竟然真的來了,看來這兩名女子對你還真的挺重要的嘛!”
一道沙啞的聲音憑空傳來,像石子劃在鏡面上一般,讓人覺得刺耳。那聲音回蕩在廟宇上空久久不肯消失。
“你是誰?為何要綁架韓悅和若菱?都是男人,躲躲藏藏,算什麽本事,有種就現身和我一戰。”
太白大聲吼道,全神貫注的看著周圍,一股強大的氣場從他身上悄然擴散開來。
“哼!一段時間不見,你還是這般伶牙俐齒,不過沒關系,早晚我都要現身。那就先見見吧!”
這時,三道身影從那佛像後走了出來。這三個人的氣息個個異常強橫,三人中間的那個還帶著鬥笠,一層黑紗遮掩了他的面容。
“呵!就你們三個嗎?我當是什麽人呢!不過既然已經現身了,又何必遮遮掩掩。”
太白冷笑道,他不知為何,在這人面前,他再次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李太白,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這桃花運真是多啊。”
男人一邊說一邊將鬥笠摘下,太白看到那面容時,瞳孔一縮,身體陡然僵硬。
“雲崖!你還沒死麽?”
此時的雲崖,右半面臉已經變得扭曲,右手上也布滿一條條可怕的傷痕,看上去極為可怖。他看著兩眼血紅的太白,也是淡淡一笑,說道
“像你這種身中劇毒的人,都能活下來。我怎會說死就死。”
太白面色陰沉,雙拳緊握,一股強烈的殺氣從其體內湧出。他咬著牙齦說道
“哼!你可真是陰魂不散啊!一路追我都追到這裡了。現在的這副模樣,好看嗎?”
聽到此話,雲崖頓時暴跳如雷,對著太白嘶吼道
“我告訴你,我這些傷痕都是拜你所賜,今天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著,我要讓你好好嘗試一番生不如死的滋味兒,來償還我這幾個月來所受得折磨。”
太白看著眼前醜陋無比的雲崖,心裡升起一種莫名的快感。也許這人只有死了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告訴我,韓悅她們在哪?不然,你今天別想離開這裡。”
“後面這句話應該是我說吧!你今天既然來了,那就別想回去了,至於那兩個女孩,我會幫你好好照顧她們的,如此人兒,就連我也想一卿芳澤呢!”
雲崖說著,臉上多了一抹淫穢的笑容。這讓太白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看來你這次是做足了準備啊!我說你這人,好歹也是一大宗派之主,盡乾這種綁架的事,也不怕人笑話。”
“你少給我戴高帽,今日,你必死無疑。”
“喔?我倒是要看看你從哪來的底氣,居然這般說話。”
“哼!找死。”
雲崖瞬間化為一顆流星,對著太白暴衝而去。太白也右手虛握,手持長劍便迎了上去。刹那間,兩股強悍的能量在廟宇中爆發開來。
“轟。”
太白左手帶著凌厲的勁氣對著雲崖轟去,右手的長劍也在強勁的掌風後刺了出去。
雲崖轉身一拳轟出,與那掌風猛然相撞,在空氣中發出沉悶的爆炸聲。
“這雲崖應該是施展了強大的秘法,不然不可能到達這種實力,而且這家夥的氣息變得詭異至極。這是先前我從未在他身上感受到的。”
太白心中想著。旋即,一道棍影便透過空間,對著太白的腦袋砸去。
“叮!”
長劍和棍子相撞,冒出一絲絲火花,強大的能量,將太白震得後退了數十米,嘴角也溢出血跡,不斷地滴在那白袍之上。
“李太白,士別三日,更刮目相看。你不知道嗎?今時不同往日,所以你不要再做無用的掙扎了,乖乖的束手就擒,我或許會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太白灑然一笑,說道
“我倒是挺好奇,你是怎麽知道我們要去往滄瀾大殿的,你不可能完全掌握我們的行蹤。”
“哼!這有何難,不過看在你臨死前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我便告訴你。這事還是要感謝他的幫忙。哈哈哈!”
太白順著雲崖的目光望去,佛像後又走出來了一個壯碩的人影,那人一出來便對著雲崖拱了拱手說道
“呵呵,他不知道,我總歸還是知道一些的。”
太白目光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說道
“赤軒,沒想到連你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