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太白堅定的語氣,裴旻也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徒弟竟然如此有毅力。便說
“行,這幾天你就住在這裡,我幫你把成為化靈師的方法好好參透參透。之後我便要走了。”
太白一聽,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師父,您這次離開又去幹什麽?”
“行了,你別問了,為師的事兒多著呢,和你也說不清楚。”
裴旻撇了撇嘴。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便問道
“赤軒,你擁有這法器為何不自己修煉,反而會將它拱手讓人呢?”
此刻,太白也忽然也想到了。赤軒既然有這麽一個強有力的法器,自己不去修煉,卻拿來送人。如果不是他腦子壞了,那麽其中必然有鬼。
赤軒一聽,也苦笑著說道
“仙君大人多慮了。這東西是我幾年前在外打獵偶然所得。我查了查古籍,也僅僅知道它是法器而已。其它的有關修煉之法,我也不知曉。這幾年我費心想將其中的秘密破解開,可奈何我實力太低,真是拿這東西沒有辦法。所以想來想去,還是想把它拿出來交易了。換去一些更有價值的東西。”
裴旻一聽,也輕輕點了點頭喃喃道
“原來如此。對了,我看你的瞳術修行的不錯啊。能說說麽?”
赤軒遲疑片刻說道
“我修習的瞳術名為“死寂之瞳”。是我家族每任首領必須要學習的瞳術。如今,瞳術在這天下早已經越來越稀少,想學習這種術的人也越來越少。我每次修習瞳術,眼睛需要承受巨大壓力,要不是我意志堅定,恐怕早就瞎了。”
“喔,我也只是問問,因為天底下的瞳術越來越少。瞳術的使用,我迄今為止也就見過四五次。所以挺好奇的。放心,我們可沒有想去搶奪你那瞳術修煉之法。你大可放心。”
“仙君言重了。小的並未這麽想過。”
赤軒低聲說道,甚至不敢去直視裴旻的眼睛。太白記得宋嘯龍就會一種瞳術,可當時也沒過問。這種奇怪的力量,他從未沾染過。
太白忽然想起師父剛才說要再次離開,心裡難免有些不舍,但他也知道,像他師父這種天下為數不多的高人。要處理的事兒實在太多太多。神龍見首不見尾來形容他們這種人再合適不過了。旋即,太白望向一旁跪俯的赤軒,說道
“起來吧!赤軒首領,你能拿出這東西足以看出你了誠意。既然如此,那麽我也不再過多糾纏。這樣,你去給我們收拾幾間房屋,我們接下來的幾日恐怕要叨擾叨擾你了。”
赤軒站起身來,瞬間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輕松了許多。他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仙君不再對他抱有敵意了,當下笑著說道
“沒問題,這點小事就交給我吧!我現在就去辦。”
說完便下去給身邊的了吩咐了幾句。過了一會走到太白身邊說道
“小友,還有在場的眾人,你們休息的地方我已經安排好了。外面不安全,就在我的宮殿裡住下吧!”
太白笑著點頭說
“多想首領的好意。當下還有一件事兒要勞煩你。”
赤軒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這家夥,事情可真多啊!要不是看在仙君的面子上,我早將你們趕出沙城了。可他也不敢直言,隻好恭敬地說
“不知小友還需要些什麽?”
“我們這裡少了一個人,名叫“許向楠”,你派人去尋一尋。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我怕他找不到回來的路。”
“嗯,包在我身上。”
“哈哈哈!多謝了。”
太白又看著裴旻展現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說
“師父,走吧,這法器和成為化靈師的方法還需要您的指點。”
“嗯,走吧。”
說著,一行人就向他們的住處走去。
滄瀾殿
一所屋子裡,裴旻正盤腿坐於床上,他雙手方於兩腿之上,眼眸緊閉。在其對面,太白也這樣坐著。兩人之間,那名為“五指探靈”的法器上正冒著淡淡的真氣。真氣一種是藍色,一種卻是無形之色。一股股細微的波動不斷從法器上穿來。
忽然,裴旻和太白同時睜開眼睛,兩人蘊含濃鬱真氣的雙手漸漸合十。那法器也開始劇烈的顫抖。
“噗嗤。”
太白臉一紅,一口鮮血便從嘴角溢了出來。裴旻緊繃著身體,嚴肅的說道
“想要成為化靈師,首先,我要打開你的靈脈。讓你能感受到周圍的靈氣。這一關你不可避免,只有咬牙堅持下來。倘若你覺得不行。那就先放棄吧。”
太白抬起頭,蒼白的臉龐上浮現出勉強的笑容,說
“放心,這點小傷還不能阻我。您繼續吧。”
“好小子,堅持住。”
裴旻沉聲輕喝,右手食指和中指並起對著太白的額頭中間點了過去。瞬間,一抹白光在太白額頭上浮現。開始不斷向下蔓延。
臉,脖子,胳膊,雙手,雙腿,雙腳之上,一道道泛著白光的線開始變得清晰。此時太白的臉早已扭曲。
痛。
深入骨髓的痛從其全身穿來,讓太白直咧嘴。可他卻絲毫未動,他能感覺的到,裴旻正在為他開靈脈,已是最為重要的關頭。 倘若失敗,不僅會前功盡棄,而且對他的身體會遭到嚴重的創傷。
轉眼間,兩天的時間便過去了,太白的房門還是緊閉。韓悅每天都會來看看,一看到緊閉的房門。她輕歎一聲,便走開了。許向楠也回來了,知道太白正在修行,便沒有去打擾。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當最後一條白色的光線亮起後,裴旻那指著太白額頭的手指緩緩放了下來,他也長吐一口氣。這最為麻煩的開脈終於是結束了。
太白睜開眼睛,看了看他的手腕,皮膚下的一條條泛著白光的線也漸漸暗淡下來。他忽然覺得,身體也開始輕飄飄的。在他的身邊,他看到一縷縷金黃色的氣體飄蕩在空中。他伸手一抓,那氣體忽然散開了,又飄到了別處去了。
這時,他才看見對面滿臉疲憊的裴旻,說道
“師父,您沒事吧?”
裴旻揉了揉臉,說
“還好,只是有所消耗而已,沒什麽事兒。你現在已經開了靈脈,現在將一滴血滴在這“五指探靈”上,讓它聽你的驅使。”
太白點頭,伸出食指,左手輕輕一劃,指頭上便出現一條血縫。他對準法器一點。那法器上開始發出“呲呲呲”的聲響。而太白並沒有感覺到“五指探靈”和他之間出現了聯系。
“咦?這是怎麽回事?”
裴旻睜大眼睛看著那一幕說道
“你再滴一滴我看看。”
說完,太白又滴了一滴血。法器上再次發出“呲呲呲”的聲響。
“這血液被蒸發了!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