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聽到許向楠的話,暗暗咂舌,這焚寂在那個時代沒想到還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他望著自己手裡的長劍說道
“叔叔,你看這劍如何?”
許向楠接過太白手裡的長劍抬了抬,試了試分量,點點頭說道
“這劍確實是把好劍,但是我卻從未見過,你也不用刻意去尋找這把劍的來歷,有的武器雖然並沒有我們所說的那般天生神力,但戰鬥時爆發出的能力也不容小覷。那人讓我把它交給你,看來他對你有所了解,不然怎會送你一把長劍呢?”
太白一手拖著腮幫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有問道
“叔叔,那人沒有說韓悅何時會醒來嗎?”
“呃,這個,他倒是沒說,不過我這幾天也時常在為韓悅把脈,我發現她氣息越來越濃厚,實力也有所增強,想必這幾天也就醒來了。”
“嗯,這回咱們真的是遇見貴人了,不然這事可真不好解決。”
宋嘯龍在一旁附和道。
“對了,太白兄弟,如果韓悅醒來了,接下來怎麽辦?我們難道要在這山洞裡躲一輩子不成?”
太白看了一眼一旁的石洞,也歎了口氣,說
“韓悅醒來後先不急著去蒼山院,先要做的就是幫韓悅恢復她所缺失的記憶,不然就算我們去了蒼山院也不好說,有了依據,這秦銘就不會再胡攪蠻纏了,如果他正要硬來的話,我便來收拾他。”
許向楠兩人聞言,介是點頭,可難題又來了
“這韓悅的記憶要怎麽找回呢?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體內的功法是從何而來啊!”
此時太白陷入沉思,記憶這種東西,玄之又玄的東西,怎麽可能輕易找回?
在遠古時期,記憶是可以單獨存在的,只有到達一種至高境界的人才能感受的到這股陌生的力量,可就這樣,也沒有人會很好的運用其能力。
“唉!這事我毫無頭緒,等韓悅醒來再說吧。”
太白搖了搖頭,走到一旁,將手裡的長劍拔出劍鞘,頓時,在他所屬的這片天地的能量都開始有些紊亂,太白卻並未察覺,可劍上突然出現一道紅芒鑽入太白大腦。
就在此時,劍上詭異的氣息也變得溫和了許多,逐漸變得和太白體內的氣息一樣。
“這——這事怎麽回事?這劍給我的感覺怎麽不一樣了?”
太白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心裡對這劍卻產生了一股親近之感。仿佛這就和他的四肢一般,他若隨心一動,這劍便會聽從他的指令。
“這回還真是撿到寶了。”
接下來幾天,太白在不斷的熟悉這把劍,而韓悅也遲遲沒有蘇醒。
……
蒼山院
在一處極高的山峰上,有兩人盤腿相對而坐。其中一人便是先前與太白交戰的人,秦銘。與他相對而坐的是一個老人,老人發絲如雪,緊致的盤在頭上,留著長長的胡須和眉毛,那眉毛和胡須介是雪白色,讓人感覺有股風仙古道樣子。可老人卻和常人一般人無二,身邊並沒有什麽強橫的氣息,若別人不在意,就如同空氣一般。老人腿上還有一把銀色拐杖,上面刻滿龍鳳,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秦銘,你知道那天與你交戰的人是誰嗎?”
老人慢悠悠地說道,聲音卻並不沙啞,反而很悅耳,即使你再急,似乎聽到他的聲音,都能讓那躁動的心平靜下來。
“弟子不知,不過我找到了殺害師叔的凶手。”
秦銘躬身說道。
“凶手?你是說韓悅嗎?呵呵,你為什麽會覺得她會是殘害你師叔的凶手?”
“弟子認為,平日師叔對韓悅寵信之至,師叔外出遊歷,也要帶著她,可後來她和師叔都消失了,等我再見到韓悅時,師叔不見了,韓悅卻擁有了師叔所習的功法,而且師叔的魂碑已經破碎,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說不定她早就想接近師叔, 處心積慮,奪取功法,又怕被人知道,就在外面下毒手。”
“呵呵,秦銘,你天資卓越,卻閱歷太少,事情的變化,並非如你看到的這麽簡單。你說韓悅殘害你師叔,可你並沒有親眼所見,她體內的功法,我覺得並不像韓悅強行從你師叔體內抽離而出的,像是你師叔自己將功法傳授於韓悅的。”
“什麽?這怎麽可能啊?師父,師叔怎會將功法傳給她呢?”
“你與那人交戰,之後將其打敗,韓悅也就是在那時爆發出功法的力量。你應該知道,你師叔所修習的“冰炎訣”的強橫之處,如果他人強行將其抽離與你師叔體內,就算那人得到了,將功法存於體內,也必遭功法的抗拒。可韓悅能將功法安穩存於體內,並且心隨意動,爆發出強橫的力量,顯然不是她別有用心竊取功法。我在暗處一直觀察,自然能感受到那股意味。”
“那——那是怎麽回事啊?”
“按為師的猜測,可能你師叔和韓悅外出遇到緊急情況,不好應付,可你師叔對韓悅又寵幸有佳,自然不想看到韓悅喪命,就將功法傳於韓悅,你忘了?“冰炎訣”能夠自動護主,就算遇到不測,它也能在關鍵時刻保命。”
“難道真的如師父所說,那師叔當時面對的是何等高手啊?竟然將他逼到這一步?”
“唉!我也是猜測而已。還有,那天與你交戰的人雖然被你打敗,可我覺得他的能力,並非表面上的那般,你還要多加小心。”
“嗯,弟子謹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