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飛快,眨眼間三日有過去了,太白坐在石床旁邊看著眼前的韓悅,心裡感到微微的酸澀,一個女孩,被同門師兄弟追殺拷問,為了自己還拚命去維護,雖說他救了韓悅一命,但韓悅的作法讓他對其漸漸產生一絲的慚愧。
“今天,還是醒不過來麽?沒事,我陪你,陪到你醒來為止。”
太白低聲說著,看著韓悅那精致的臉頰,他忽然有些失神。也不知道這女孩家中的父母在哪,她受到如此大的打擊,家人竟然完全不知情,這也是挺奇怪的。
就在這時,太白余光瞥了一眼韓悅,發現她長長的睫毛忽然抖動了一下。
“醒了嗎?韓悅,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太白欣喜若狂,在韓悅的耳邊悄聲說道。終於,韓悅那緊閉的鳳目慢慢睜開。望著眼前的太白,忽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太白見狀連忙將她摟在懷裡不停地安慰這。就像一個慈祥的母親。
“太白,我——我還以為我要死了!我還以為我永遠也見不到你了呢!”
韓悅揉著通紅的眼眶,帶著哭腔說道。
“傻丫頭,你怎麽會死呢?你看我現在不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放心,我會陪你度過難關。”
韓悅將精致的俏臉埋在太白的胸前低聲說道
“嗯,不管以後怎麽樣,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你可不能丟下我啊!”
太白聽著這話總覺得有一絲歧義蘊含其中,但看見那可愛的小臉時,他又不忍心拒絕,當下說道
“嗯,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
山洞之外的某處山頂,許向楠站於山頂之上,負手而立,體內磅礴的力量在空氣的流動下,顯得更加強大。他的身旁,一名身材高挑,身穿玄衣的女子也同樣佇立在那兒。這名身材高挑的女孩自然便是許若菱。
此時的她,一臉嚴肅的看著身旁的許向楠,鎮定地說道
“叔叔,太白前段時間有一回深夜遇刺的事情,您是否還記得?”
許向楠聽到此處,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目光當下遲疑了一下,便說道
“哦,那件事啊!老夫還有點印象,怎麽?問這個幹嘛?”
“既然你還記得,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說吧,那晚刺殺太白的人倒底是誰?”
“咳咳咳,刺殺太白的人當然是刺客了,我又不知道是誰,問我幹什麽?”
“你當真不知道嗎?那天太白問你,你當時一眼看見,便已經知道了凶手是誰,可又怕事情敗露,就連忙說不知道,太白沒看見,你以為我眼瞎嗎?”
許若菱此時的話語中透著一絲絲冷氣,聽得讓人遍體身寒。許向楠望著許若菱那冷峻的表情,額頭上滲出一滴滴汗水。
“呵呵,這凶手我真的不知道,菱兒,你怎麽連我也不相信了?”
許向楠隨意將頭上的汗水抹去,他看得出來,若菱已經有所懷疑,可是,那件事又怎會輕易向她透露,隻好硬著頭皮回答道。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凶手到底是誰?如果你不說,我就替你猜測一番,怎樣?”
“行啊,我可愛的侄女,讓我見識見識你的腦洞有多大。”
說罷,許向楠坐在一旁的岩石上,準備洗耳恭聽。
“哼!許家的一些歷史,你真當我沒查過嗎?原來的許家,地位不高,家族成員也少,不僅要給流雲閣不斷納貢,有時還要受到其他強大勢力和家族的打壓,勉強算是長安城中的二流家族,
甚至二流家族都算不上。可在之後的有段時間,許家不知為何,家族迅速崛起,長安城中的各種生意中都有許家的身影。也受到當今聖上的嘉獎。由於人丁興旺,許家也排入長安城中的一流家族,與老牌家族楚家和歐陽家達到分庭抗禮的局面。叔叔,我說的對嗎?” “呵呵,這和你認為我知道凶手有什麽關系?”
“在許家迅速壯大的時間裡,長安城中看似風平浪靜,可誰知底下卻暗流湧動。在許家崛起之前時,突然之間,有兩大家族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覆滅了。 也正因為這兩個家族的覆滅之後,許家才開始迅速壯大。叔叔,難道你不覺得這兩個家族的覆滅和許家或多或少都有些聯系嗎?”
許向楠臉色由開始的從容逐漸變得陰沉下來,但好在他也是閱歷豐富之人,即使這樣,他也沒有將自己真正的想法暴露出來。
“關系?許家的發展和其他人有什麽關系,家族之所以能夠壯大到現在的局面,還不都是你爺爺和你父親努力打拚的結果嗎?和他人怎會扯上關系?”
“話我都說道這個份兒上了,你還要我繼續說嗎?”
“你一個小孩子,懂些什麽?你所說的事兒純屬子虛烏有。你呀,還是別在意這些了。”
“既然你不願說,那我就替你繼續說下去。當年兩大家族是那是最強大的家族,忽然之間全部覆滅,難道不可疑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其中之一的家族,就是太白所在的李家了吧!”
“哈哈哈,乖侄女,你可真會編故事,還是先將你體內的毒素化解才是首要的事。”
“行吧,既然叔叔都這麽說了,那我就不管了,反正和我也沒關系,我走了。”
說完,若菱便走下山,朝著石洞回去。
“當天太白遇刺的事,肯定和咱們家有這不小的關聯,哼!我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的。”
許若菱小聲說道。留下一臉沉思的的許向楠。
“這丫頭怎會知道這麽多事?看來此番去完昆侖山後,要嚴加看管菱兒,少和太白來往,不然,事情必然敗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