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系統作弊,但這劍心歷煉值最近卻毫無增長。
只是無主之劍卻也不是想找到就能找到的,到現在對於怎麽找劍,不論是明道還是阿光都是一頭的霧水。
似乎除了坐等生意上門,沒有別的辦法。
這天夜裡,明道正在打坐,卻聽院牆上傳來微弱的聲音。接著,一塊石塊落在院子裡的聲音,像是刻意叫醒院子裡的人。
明道推開門,只見清朗的月光下赫然站了一黑衣人。
黑衣人背朝明道,負手而立,似乎正在欣賞月色。“果然還是最討厭除了自己之外的人裝逼的樣子了!”阿光嘀咕了句。
明道不語,但卻猛的退出身體控制,阿光像是被人強拉了一把拽進身體裡,突然的不適差點讓阿光驚叫出聲。
好在明道早有準備,仍然控制著嘴巴閉得嚴嚴的,於是身體的臉上便出現了兩眼因為驚嚇變得圓鼓鼓的,而嘴唇以下卻仍然淡定閉著的滑稽模樣。
好在這黑衣人處於裝逼之下,背對著阿光,阿光覺得他肯定未曾見到這滑稽的一幕。
“你隨意應對就是了。”明道在意識空間內低聲交待。
阿光清了清嗓子,本意是將明道交還的嘴巴適應一下。黑衣人卻轉過身來,額,看樣子會錯意了。
錯便錯了吧。
“不知閣下何人?駕臨小院有何指教?”阿光裝模作樣的朝前走了兩步作揖問道。
剛剛這符光在身後的滑稽之舉,黑衣人其實自是看得分明。此時阿光這裝模作樣的恭敬落在黑衣人眼中自然感覺多了三分不敬之意。
只是黑衣人未曾想到這符光一體兩魂,自然也未看出前後實則是兩人。隻道是這符光生性頑劣,為人滑頭而已。
黑衣人久久不語,阿光便收回了作揖的姿勢,側立著腳,就這麽瞧著這黑衣人,其實這站法十分的不恭敬,前世阿光賣東西時,便有櫃台為支持,便是這副無骨的站像,是而阿光並未自覺。
黑衣人不禁皺了皺眉頭。這站沒個站像的樣子,而且一看,便知是時常如此的老毛病了。就衝這樣子,想來這符光定然不是自己要找之人了。
想到自己要找之人,那嚴謹而又溫和的處事之風,只怕是如何也裝不出這吊兒郎當的模樣來。
阿光總覺得不公平,自己的一副用了二十幾年的屌絲皮囊,一到這明道用上,便轉身就成了高富帥的模樣。其實這不是沒有原因的!何為氣質?便是行走坐臥所透露出來的一個人精神狀態!
故而同一副皮囊,明道用之便是高富帥,阿光用之,瞬間變回復了屌絲模樣!
黑衣人仔細看了一會,左右都覺得沒有看錯,便出聲道:“你且不問我是何人,我問你,你是何人?”
見這黑衣人如此風清雲淡、理所當然的打斷自己的問題,阿光心中了然,這是個久居上位且霸道的家夥。
遂低眉順眼答道:“小人符光。”本欲加上自己的來處,但轉念一想,只怕自己不管如何胡掐亂掰,這等大人物終歸是有辦法去尋證的。如此便是多說多錯了。
故而,便是黑衣人問什麽,自己就答什麽,一定不多說。
若是問道了再胡掐好了。
聽了阿光的回答,黑衣人覺得這便是敷衍,不由心生怒氣。
但轉念一想,卻便又釋然了。
這小子連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要找之人,自己如此問,這小子如此做答便在情理之中才是。
何況,自己手下如此追殺。雖然自己人沒有殺意,但欲抓人之意卻是明明白白,這小子有些怒氣,也是理所當然。
倒是明道,在阿光回答完之後,顯然感覺到黑衣人對阿光動了殺機,正準備著如若不可為,大不了再跑一次便是。雖然逃走的機會不大,但總得一試。
但這黑衣人的殺氣卻是一閃之逝。雖然不明白原因,但明道也不由松了口氣。能不用逃自然是最好。
“你那木劍是怎麽回事?”黑衣人心下肯定,這符光定然不是自己要找之人,便不再試探,轉而問起木劍。
自己深夜來此,總要為自己的行為做個解釋才好。故而,明知故問的提起木劍之事。
“那日,小人被黑衣人追得緊,卻不想那木劍能自行飛起禦敵,當真是嚇了小人一跳,後來,小人與木劍就分開了。這木劍雖然是小人在山林之中隨手而削,但畢竟救過我。故而擂台賽結束之後,我便想好好去找一找。”
“我那木劍的異常,似乎是來到中火洲城才出現的,加上之前金甲衛說是我身上有白梅村行凶的凶器,故而想到我那木劍的變化恐怕是與那白梅村有所關聯,故而才往那白梅村一探。”
“果然在那白梅村的宗祠之中找到我的木劍, 只是劍似乎發生了什麽變化,已有金石之音,我也弄不清楚。試了好幾次,卻再也不會自己飛起來了,小人也不知為何。”
“現下,劍已被陳家三公子陳則借去。”
本來黑衣人打算試探完這符光以後有招納之心。見符光的對答,又覺這人不過是個市井之徒,便滅了招納之心。
此時聽此人提起陳則才驚然,不論是陳則還是劉敏早已在此人眼中暴露。
若不招納,似乎與原來的設定不符,自己人暴露的似乎有點多了。雖說陳則、劉敏本就是放在明面上之人。
但此人是一身油氣,總不免讓人看輕幾分。倒是不值得自己出言招納,便由劉敏或是陳則出面吧,事情不用講得太透徹且收了再看吧。
想清楚,便收了收藏在袖中的木劍對阿光道:“你那木劍吸收了別人養劍的萃華,倒是佔了不少的便宜。只可惜只是把木劍,如今即便有所提升,卻仍只是把略鋒利些的劍罷了。也罷,此乃你之機緣,你且去找那陳則取回來吧!”
阿光低頭稱是,這黑衣人儼然缺了再聊下去的興趣,便飄然而去。
阿光回到屋內,不覺已是一身冷汗。本打算立即與明道交換過來的。卻被明道拒絕了。“今晚,便由你控制吧,此人行蹤我窺探不到,至少是個劍師。”
一夜無話,每日裡明道控制身體便是精煉劍氣,淬體拓脈,阿光倒是有自知之明,便是盤坐在地,打了呼嚕。
盤坐在地如何睡得舒坦,待天亮二人交換回來之後,阿光趕緊合上筆記本蓋子,得好好睡個回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