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遠拿起蘋果吃了一口,看著窗外,偶爾一輛車開過,朱長遠吃了一個蘋果,又閉上眼睛睡了,等朱長遠醒了已經到了焦作,車子在一酒店停了下來。
下了車,朱長遠摸出煙點上,在車上十幾個小時,一支煙沒抽,憋死朱長遠了,狠狠地抽了幾大口,朱長遠感覺整個人都回來了!
朱長遠們進來酒店,開好了房間,瓊姐說休息一晚,明天出發封門村,讓朱長遠們自己去吃飯,她和主持人還有化妝師在房間吃。
朱長遠也沒客氣,反正不用自己買單,把書包放回房間,朱長遠們三個去了二樓的自助餐,就吃了兩個蘋果,餓死了,大吃了起來。
吃飽後,朱長遠摸了摸肚子,說道:“我總覺得這次會發生什麽,明天去了,要警戒點!別讓這幾人出了事。”
“不就一鬼村嘛,來一個殺一個。”清璿吃著東西道:“越刺激越好,坐了那麽長時間的車,進擊吧,哇哈哈。”
朱長遠一臉黑線,隻好對周忠凱說,周忠凱也是一臉不在乎,說朱長遠想多了,之前來了這麽多人,也沒見出事的。
朱長遠點上煙,抽了一口,沒說話,是朱長遠想多了嘛,百鬼纏身命朱長遠可領教過了,到那都出事,來學校後,就沒安穩過一天。
“你們吃吧,我吃飽了,回去睡覺了。”朱長遠說完回了房間,洗了個澡就睡。
第二天一早,被敲門聲吵醒,朱長遠從床上爬下來開門,一開門發現是瓊姐,瓊姐笑著問:“昨晚睡的還好不?裝備出發了。”
朱長遠拿上書包出了門,上了車,早餐已經買好,坐在車上啃包子,急速向封門村出發,驅到西向鎮,車子進鎮過了雲台。
車子越開越偏僻,最後在一深山前停了下來,已經沒路了,朱長遠們下了車,眼前是一條河,河岸青翠古樸,攝影師們背著大包小包們。前面就是封門村,封門村在山頂上,瓊姐在一邊說道:“我們走吧。”
一群人便出發,順山谷由下而上,一路山石疊嶂,兩側紅葉隨處可見,泉水不斷。一路上大家都興情很高,連一路無精打采的清璿,都拿起手機拍起來,主持人小愛和化妝師蘇菲一路蹦蹦跳跳的,只有朱長遠皺著眉頭,點上一支煙抽著。
“朱長遠,你怎麽了。”周忠凱湊過來問道,朱長遠搖搖頭,沒回答,應該是朱長遠想多了,等朱長遠回過神來,已經到了山頂。
映入眼簾的是,百間明清年代建築風格的房屋坐落於深,很安靜,電視台的人一聲歡呼,衝了過去,朱長遠看清璿一臉興奮,問她怎麽了。
村子陰氣太盛。清璿一臉開心道:“在中國傳統風水學中,房屋一般南北朝向,你看眼前的建築,卻要麽東西朝向、要麽斜向朝向,毫不顧忌風水格局。這是一個“遇祥增福、遇凶變惡之地。”
清璿滿臉激動道:“說不定有很多鬼哦,我太開心了,沒來錯地方。”
“胡說八道,那來的鬼?”周忠凱不屑道:“前前後後來了這麽多人,怎麽沒人見到鬼,朱長遠去四處逛逛,拍些相片。”
“周忠凱,你大爺的。”清璿不滿道:“朱長遠就不信這裡沒鬼,等晚上你就知道了,居然不信朱長遠。”
“你們幾個快過來。”瓊姐叫道,朱長遠們走了過去,瓊姐在一邊指揮著說:“朱長遠們得找間屋子住下來,今天晚上好拍攝,就前面哪個屋子吧。”
朱長遠看了過去,是一棟三層樓,,都是木石結構,樓頂全部是灰色小瓦。大門上全是灰塵,這裡的人應該搬出去很久了吧。
肥哥推開大門走了進去,朱長遠們也跟著走了進去,房屋裡全是蜘蛛網,瓊姐指揮著攝影師收拾,大家把背包發了下來,一個二十來歲的攝影搭起帳篷來。
朱長遠有些不解,問瓊姐:“為什麽在屋裡搭帳篷?不是有房間可以睡。”
瓊姐說:“這裡是封門村,村子裡的人搬出去很久了,東西都搬走了,房間也沒床,而且,大家一起,好照顧。”
朱長遠想想也是,爬過去幫忙起來,一個多鍾後,帳篷也搭好,屋子收拾乾淨,肥哥搬了幾張椅子過來,朱長遠一屁股坐下,大家一起聊起天了。
聊了一會,小愛和蘇菲說要上二樓看看,瓊姐就讓她們上去,清璿出去四處逛,周忠凱一邊聊著天,朱長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沒信號,應該是信號不好吧。
朱長遠剛把手機放回去,二樓傳來一聲尖叫,小愛和蘇菲臉色蒼白跑下來,瓊姐問她們怎麽了?蘇菲說上面有棺材!
瓊姐說:“正常,這是老人家準備的,不過現在搬走了,棺材留下來了,這沒什麽, www.uukanshu.net 大驚小怪的,膽子這麽小,你們做節目半年了,這世上那來的鬼。”
小愛眼淚一下掉下來,哭著說:“棺材裡面一人,還戴著一個面具,我們兩個都看見了。”瓊姐聽小愛這麽一說,臉色一變,說上去看看,兩個小妞打死也不去。
朱長遠對瓊姐說:“我去看看就行了。”
朱長遠叫上周忠凱,一起上了樓,樓梯是木頭的,一踩上去嘎嘎響,上了二樓,一片漆黑,周忠凱過去把窗打開,陽光照進來,亮多了。
朱長遠一腳踹開房間門,和周忠凱走了進去,裡面空無一物,只有地上一副棺材,周忠凱把棺材蓋打開,說了一聲:“乖乖。”
朱長遠湊了過去,裡面躺著一個人,臉上戴著一個面具,穿著一身中山裝,周忠凱摸了一下身子,對朱長遠說是死人。
說著周忠凱把屍體拉了出來,朱長遠問他幹嘛,周忠凱拿開了屍體臉上面具,是一男的,看起來八十多歲,臉色慘白。
“沒啥好看的。”周忠凱說道:“應該是這裡的村民,不知道跑這裡來幹嘛,應該是這家的主人,等我們出去的時候,告訴村民就行了。”周忠凱說完把屍體放了回去。
周忠凱說完走了房間,朱長遠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麽,剛才那一瞬間,朱長遠感覺毛骨悚然,是朱長遠想多了嘛,周忠凱在門口叫了朱長遠一聲,朱長遠跟著走了出去。
下了樓,周忠凱把事情說了一遍,說沒什麽事,兩個女孩松了一口氣,然後臉色一變,說跟死人住一起真晦氣,要不今晚把死人也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