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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騎士》第12章炎河
  第二天,紅紅的朝陽遠方升起,不一會兒,朝陽的光活潑地照在了瑪古斯特的身上,照在了商隊的帳篷上,照在了商隊的所有人的身上。

  瑪古斯特率先醒來。

  看著遠方那輪大大的紅日,瑪古斯特倍感清新。

  雖然,在沙漠裡,空氣十分乾燥,但是,大漠的早晨還是讓人倍感舒適。

  葛裡坦巴斯跟著醒來了,他擦了擦眼瞼,並不停地撿著衣服的褶皺裡的砂石。

  卓爾巴斯也醒來了,他呼了一大口空氣,“啊”白色的汽水從他的嘴裡呼了出來,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大聲說道:“出發!”

  說著便上了駱駝。

  看著遠方的那輪紅日,竟是讓卓爾巴斯十分有乾勁,仿佛他總有使不完的力氣。

  伴著紅色的朝陽,商隊緩緩在路上行進。

  “商隊今晚就能到炎河谷了。”卓爾巴斯說道;

  因為瑪古斯特英勇地殺死了路上阻擋的怪物,商隊的路程減短了很多。

  商隊的駱駝在大漠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足跡,駱駝走後,風總是尾隨而至。

  風揚起沙,將那些駱駝的足跡一個一個掩埋。

  商隊在大漠上繼續向前行進。

  過了許久,駝隊從遠方緩緩走來,終於能看見艾威爾特那高高的山峰了。

  艾威爾特山峰前面的地面上滿是商隊凌亂的足跡。

  到了艾威爾特山峰,連風也停憩下來。

  但,瑪古斯特不能停息。

  卓爾巴斯又指揮著駝隊走上那邊高高的沙梁,準備從艾威爾特山峰的背後翻過去。

  駝隊在高高的沙梁上緩緩走過,駝鈴搖晃,彩帶隨風擺動。

  駝隊從高高的艾威爾特山峰的側邊翻過去,又沿著艾威爾特山峰背面的石道走了下去。

  下面就是炎河谷了,可以看到炎河上翻起浪花,熱氣飛騰。

  這便是炎河的源頭嗎?

  炎河的源頭便是沸騰的水,沒有任何生物能夠耐受高溫而存在。

  “還好,我們沒有遇到火山噴發。”

  卓爾巴斯回頭看了看那座高高的還在冒著煙的艾威爾特山峰的主峰。

  他們是從艾威爾特山峰的側峰走過來的。

  瑪古斯特又跟著駝隊騎著駱駝從炎河邊的石道上走過。

  駱駝的影子倒映在炎河裡。

  炎河源頭的水雖然清冽,但是不能喝,所以駱駝們都低下頭聞了又聞,卻從不喝。

  沿著炎河的岸邊往下走,便可以到達羅風谷了。

  過了一會兒,駝隊便能遠遠地看到羅風谷了。

  悠悠地駝鈴聲早引來了人們赤足觀望,人們站在道路的兩旁,看著駝隊由遠而近,發出陣陣歡呼。

  卓爾巴斯哈哈大笑。

  到了村裡,駝隊停了下來。

  人們開始和停下來的商隊進行交易了。

  隨後,瑪古斯特便下了駱駝,並走到駝隊的末尾把馬簽了過來。

  卓爾巴斯正忙著和人們談話,交易。

  瑪古斯特走了過來。

  “卓爾巴斯,我就不過羅蕃噶爾去了。”

  “啊。”卓爾巴斯什麽也沒說。

  瑪古斯特牽著戰馬一轉身,就要離開。

  卓爾巴斯一把拉著他的手。

  “等一下,瑪古斯特。”

  “什麽事?”

  “等一下,瑪古斯特,我和村長是老熟人,我們可以一起去村長家。”

  “不用。”瑪古斯特說道;

  瑪古斯特看了看番離村外那個隨風擺動的旅店的招牌。

  “瑪古斯特,你就跟著我去吧,我要向村長推薦你。你是個大英雄。”卓爾巴斯又拉住了瑪古斯特。

  兩人正說著,一個老態龍鍾的羅蕃族老頭走過來了。

  “啊,村長。”卓爾巴斯立刻丟下瑪古斯特向那個童顏鶴發的老者走了過去。

  “卓爾巴斯,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都有好幾年沒見到你了。”

  “村長說笑了,幾個月前我在青辰大陸行商,我是從青辰大陸回來的。”

  “那一定要很多時間吧。”

  “要三四天的。村長。”

  “那麽快!”

  “村長,不是商隊速度加快了,而是大漠裡的怪物被除去了。”

  “什麽?”

  卓爾巴斯又附在村長的耳邊悄悄說起了他是怎麽遇上瑪古斯特,又是怎樣經過大漠的。

  說話間,還不停地朝瑪古斯特這邊看了過來。

  說完了,老人十分吃驚地看著瑪古斯特,並向他伸出了大拇指。

  瑪古斯特知道,他是受到了人們的追捧。

  接著,老人就邀請他們兩人去村裡坐坐。

  “尊敬的客人,請跟我來。”老人走道瑪古斯特面前。

  說完,瑪古斯特牽著馬跟在卓爾巴斯的身後,一路走到了村長家。

  村長的家是一個十分別致的院落。

  庭院不大,幾棵椰樹,一座兩層白色的泥坯房。

  瑪古斯特將戰馬拴在椰樹上,便隨著村長走進房子去了。

  家裡家具簡樸,而一應俱全。

  村長家裡的人給他們端來了茶具,那是一副十分樸素的白泥土燒成的陶具。

  “請坐,請坐。請別嫌簡陋,客人。”村長指著屋子裡擺在兩旁的木凳說道。

  瑪古斯特就和卓爾巴斯一起坐在了圍在一個木桌的四周的凳子上。

  村長親自給瑪古斯特和卓爾巴斯倒了茶。

  “那麽年輕人,你來炎河谷是為了什麽呢?”老人對著瑪古斯特說道;

  “我是受霜雨城的大公爵的派遣,來這裡尋找藥物的。”瑪古斯特說道;

  說著瑪古斯特遞過霜雨城黑衣衛隊的徽章以及

  “哦。我明白了。”老人說道;

  “你放心,我們一定幫你。”村長說道;

  喝完了茶,卓爾巴斯便離開了。

  “謝謝村長。”瑪古斯特說道;

  “那麽你找那些藥物回去,是有什麽用嗎?”老人又問道;

  “哦,是為了解救一些被怪物咬傷,中了劇毒的人。”

  “你真英勇。現在像你這樣有勇氣的年輕人已經不多了。”老人說道;

  這時,村子裡傳來了陣陣的駝鈴聲,瑪古斯特走去一看。

  原來卓爾巴斯要離開了。

  村長的家位置位於整個番離村的半山腰,所以,能夠很清晰地看到卓爾巴斯的駱駝隊。

  這時,老人走過來;

  “年輕人,這幾天,你就住我家了吧。我看你事情也蠻多的,沒準我這個老頭子也能幫上你的忙。”

  “麻煩村長了。”

  說完,村長就走進屋子去了。

  瑪古斯特走到椰樹下,從椰樹上解下戰馬,騎著跑了出去。

  “卓爾巴斯,我送你一程。”瑪古斯特跑到駝隊裡。

  “瑪古斯特,不用擔心我,我一定會和國王說的。”

  說完,瑪古斯特跟著駝隊走了出去。

  過了羅風谷,便要到滾壺瀑布了吧。

  駝隊從炎河水裡走過。

  炎河外面便是翻滾的滾壺瀑布。

  洶湧翻滾的炎河水經過了幾十裡的路程,到了羅風谷,到了這裡,便變得溫柔了起來。

  水勢不在洶湧,水面變得平靜,變得開闊,水溫開始降低。

  駱駝的隊伍鎮靜地趟過河水,沒有一絲混亂。

  兩岸是鬱鬱蔥蔥的灌木叢和植物。

  那些駱駝趟過水面,便走進了鬱鬱蔥蔥的植物裡,漸漸消失了。

  瑪古斯特看了一下外面的滾壺瀑布,顯得十分壯觀,但似乎壯觀的炎河瀑布發出的巨大聲響絲毫沒有影響到前進的駝隊。

  駝鈴聲還是那麽清亮,駱駝身上的彩帶還是那麽鮮豔,還是那麽絢麗。

  瑪古斯特送走了卓爾巴斯,便回到了蕃離村。

  他並不準備去羅蕃噶爾。

  回到村長家,老人正在屋裡飲茶。

  “村長,我要去找藥材了。不過,我不知道去哪裡找。”瑪古斯特說道;

  “你想讓我給你提供一些建議。”

  瑪古斯特點點頭。

  “是什麽藥材?”

  “焰雨藤。”

  “……焰雨藤,那是很稀缺的東西了。”

  “村長你有見過焰雨藤嗎?”

  “沒有,不過我聽我的父輩們講過。”村長說道;

  “我聽他們說,以前有一種植物耐高溫可以在火山口附近生存。不過需要水份。你可以去艾威爾山峰的火山口附近查看一下。”

  聽了村長的話,瑪古斯特立刻騎上戰馬,飛到了艾威爾特山峰主峰的火山口。

  蕃離村有一個古老的習俗。

  他們會祭拜山林之神慕雲。

  在他們的最古老的傳說中,慕雲是被天帝遺棄的神之子。

  被遺棄的慕雲由於回不了天界,便在人間住了下來。

  人間並沒有天界的絢麗雲霞,和錦繡萬裡的祥和,也沒有天界的多彩多姿的無邊的景致。

  然而,慕雲並沒有就這樣自暴自棄。

  他還是保留著遺落人間時的最完美的笑容,和最純粹的勇氣。

  由於對天界的朝思暮想,慕雲開始依照著他記憶中的天界的樣子打扮人間。

  在諸神之中,慕雲的能力就是使植物生長,播種,催生種子發芽。

  因而他又被叫做耕種之神。

  慕雲的勤勞獲得了回報,在他住處的周圍,繁花似錦,綠樹成蔭,一副生機勃勃的景象。

  蕃離村的人們認為是山林之神慕雲眷顧了他們所住的這片土地,致使這裡各種樹木生長的鬱鬱蔥蔥,為他們提供了居住的環境,和食物。

  因而,蕃離村的人每年都祭拜山林之神慕雲。

  蕃離村的人在祭拜山林之神的時候,都會從村長家裡取來一個叫做櫻離的木盒,並以此作為憑證,向山林之神祭拜。沒人知道裡面裝著什麽東西。

  村長卻說,那是山林之神對人間的饋贈,是山林之神留在人間的最後一枚種子。

  但,始終沒有人打開那個木盒,也沒有人見過那粒種子的樣子。

  這個習俗就一直保留至今。

  每當大地上的氣候變暖,遊商的駝隊回歸,並經過蕃離村以後,人們便開始祭拜山林之神。

  這天,人們在炎河邊擺上桌子,並在桌子上擺上蕃離村特有的各種果品,食物和五顏六色的彩色布條。

  村長手持木盒來到了河邊,將那個世代保存的神秘的木盒擺在了桌子中央。

  人們開始祭拜偉大的山林之神,賜予了他們的福祉。

  蕃離村的男女老幼都到了河邊觀望。

  這時候,瑪古斯特騎著戰馬從火山口回來了。

  當他看到桌上擺著的一個神秘盒子的時候,不禁大為好奇,於是一下飛到了桌子前,拿起木盒子,並將木盒子打開了。

  當他打開木盒子的時候,人們發出驚呼的聲音,臉上掛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在眾人的驚呼中,瑪古斯特看到木盒中躺著的是一枚拳頭大小的金黃色的果子。

  看到金黃色的種子,回想著村長的話,瑪古斯特一下子明白了。

  “我明白了!”瑪古斯特大喊一聲。

  於是,他將種子拿在手裡,用木盒從河裡舀起一盒水,直奔火山口飛去。

  瑪古斯特將種子埋在火山口附近的火山灰裡,將木盒裡的水倒在上面。

  並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

  過了不久,被瑪古斯特用河水濕透的火山灰上漸漸冒出新芽,並漸漸長大了。

  這時候,一個聲音傳入了瑪古斯特的耳朵;

  “凡人,你好。”

  瑪古斯特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原來是山林之神慕雲。

  “這麽多年了,隻有你打破了常規。”

  “我當初將我的神力封存在了這個種子裡,就是為了有一天找到能夠打破常規的人。現在,你做到了。”

  瑪古斯特並不明白慕雲在說什麽。

  “你是誰?”

  “我是神,凡人。”慕雲說道;

  “我是守候這顆種子的神。”漂浮在半空的慕雲,身上穿著潔白的長衣,恍若傳說中的天使。

  說完,慕雲就要緩緩離去。

  “等等。”瑪古斯特說道;

  “你還有什麽疑問嗎?”

  “你要去哪裡?”

  “回天界啊。你有什麽要求嗎?”

  “不,你不能走。盡管你是神,你也應該讓我明白這件事情是怎麽回事。”瑪古斯特央求道;

  “哦。好吧。”山林之神說道;

  “我其實是遭到天帝遺棄的山林之神,由於我有能使植物生長,生發的能力,我便在人間住了下來,並幫助人們耕種,使各種植物生長起來,裝點大地,使這個世間更美麗。我問天帝,我什麽時候可以回到天界,他說要等機緣,要等到一個願意打破常規的人類將你從塵世的枷鎖中解放出來,你才可以回到天界。”

  “我懂了。”瑪古斯特說道;

  “所以,你就變作一顆種子,並將自己封存在了種子裡,等待著那個打破常規的人出現。”瑪古斯特又說道;

  “凡人,你很聰明。”

  “說吧,你想要什麽,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山林之神很大度。

  “我什麽都不要。”瑪古斯特說道;

  “但我想請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哪裡可以找到‘焰雨藤’。”瑪古斯特說道;

  “你剛剛種下去的就是焰雨藤,不過要它成熟需要過幾分鍾,你需要耐心,凡人。”

  “那它會結果嗎?”瑪古斯特又問道;

  “會的。”說完,慕雲就消失在了天空中。

  瑪古斯特靜靜地在火山口附近等待著。

  這時候,焰雨藤竟漸漸長大了。

  不過幾個時辰,焰雨藤便漸漸開出了淡紫藍色的花朵。

  過了一會兒,焰雨藤便結出了金黃的果實。

  此刻,焰雨藤已經是剛長出來的時候的好幾倍了,葉子也漸漸變得火紅火紅的。

  瑪古斯特放眼望去此刻的焰雨藤竟鋪滿了整個火山口。

  瑪古斯特立刻砍下一段,卷了起來,並綁在了戰馬上。

  突然,天空傳來了一聲嘹亮的鳥叫。

  瑪古斯特抬頭看去,原來是一隻棕黃色火鳥。

  火鳥體型巨大,渾身棕黃,長著一副寬大的翅膀,卻沒有一根羽毛。

  瑪古斯特對這種鳥類並不陌生,他曾經見過它們,也曾經請教過一位老者,說它們是一種傳說中的神獸的後代,是一種食肉的鳥類。

  這種火鳥一出現便預示著,人間會有大災難或是神明現世。

  瑪古斯特心有余悸,不過老者說的大災難無非是火山噴發,或是火災。而雲寰大陸上火山遍布,倒是為它們提供了許多棲息地。

  見到這種火鳥便也不足為奇了。

  火鳥飛到火山口附近,一個俯衝向下,就向瑪古斯特襲來。

  瑪古斯特躲閃不及,竟被火鳥撲倒在了地上。

  地上是厚厚的火山灰,瑪古斯特手裡握著火山灰,臉上灰撲撲的。

  棕黃色的火鳥又再度向瑪古斯特襲來。

  瑪古斯特拔出了腰間的劍。

  火鳥一個俯衝,伸出長長的爪子,向站在火山口附近的瑪古斯特襲來。

  瑪古斯特見火鳥來勢凶猛,便將劍擋在了胸前。

  “鈧”

  火鳥的爪子碰在了瑪古斯特的劍刃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火鳥一次攻擊不成,便再次發動攻擊。

  火鳥再度向瑪古斯特衝來,說那時遲,那時快,瑪古斯特一下抓住了火鳥的腳爪;

  瑪古斯特便被火鳥帶向了高空。

  火鳥帶著瑪古斯特在高空上不停地盤旋著,高空下是熊熊燃燒的火山口。

  瑪古斯特手上抓著劍,便舉起劍一下插進了火鳥的胸膛。

  火鳥的血立刻從劍上滴流了下來,流到了瑪古斯特抓住火鳥爪子的手上。

  火鳥受到重創,立刻從高空跌落。

  瑪古斯特便隨著火鳥向下方的火山口落去。

  眼看就要葬身谷底。

  “籲!”瑪古斯特發出了聲音。

  一直站在火山口附近的戰馬一下飛起,將瑪古斯特接住。

  這時,瑪古斯特抬頭看去,天空中不是知什麽時候全是這種棕黃色的火鳥。

  瑪古斯特看著布滿火山口附近的焰雨藤。

  立刻飛下來,砍斷了許多焰雨藤,捆綁起來系在了站馬上。

  並采摘了許多焰雨藤的果實。

  隨後,瑪古斯特便一下飛下了火山口。

  瑪古斯特來到羅風谷,村裡的人們早已經結束了對山林之神的祭祀。

  瑪古斯特牽著戰馬向村長家走去。

  村裡的人見到瑪古斯特又牽著戰馬回來了,他們便對這個行為怪異的人感到好奇。一大群人便一路跟在他後邊,來到了村長家裡。

  此刻,村長站在門外;

  “你又來幹什麽?”見到瑪古斯特出現在門外,老人對這個攪了村裡的祭祀的年輕人顯然不懷好意。

  “村長,我又找到了許多山林之神的果實。”瑪古斯特拿出了一黃金的果實遞給村長。

  “啊?”老人顯然不敢相信;

  老人看著手上的那枚金黃色的果實,與祭祀時的木盒中的種子並沒有什麽差別。

  “這是木果,是我們羅蕃人與山林之神的信物,也是山林之神留在人間的最後一粒種子。”村長說道;

  “不過你能找到木果,確實讓我吃驚。”村長又說道;

  “因為,傳說中,能夠再找到一粒木果的人,便可以與山林之神溝通。盡管神族已從這片大地上離去上千萬年了。”村長說道;

  “還有更多呢。”瑪古斯特說道;

  便從屋外的戰馬上拿下一個袋子,將裡面的木果全部倒了出來。

  “啊。你找到了那麽多。”

  村裡的人見到那麽多木果,感到十分吃驚。

  他們的臉上充滿了崇拜的表情,就像是見到一個英雄一般。

  “你準備怎麽做?”村長見到瑪古斯特找到了這麽多木果,也不好再說什麽。

  “我要將他們全分給村裡的人,使村裡的人每家有一個。”瑪古斯特說道;

  說完,瑪古斯特讓那些跟隨他的人進來撿起地上的木果。

  “木果是一種神奇的果實,能夠散發異香,畢竟是神遺留在人間的物品。”村長說道;

  說完,村長便召集起村裡的人,讓大家分完了木果。

  “英雄!英雄!”分完了木果,村裡的人們大聲地高喊著。

  “瑪古斯特,你是我們蕃離村的英雄,大家都十分推崇你。”村長說道;

  瑪古斯特也完全明白了那些火鳥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火山口上面。因為聽村長說,在傳說中,有一種神獸常常守護在山林之神的身邊,它們是一種浴火而生的神獸。

  瑪古斯特回憶起那些盤旋在火山口附近棕黃色的巨大的怪鳥,又想起山林之神離去的情景。

  原來它們是聞到了焰雨藤的果實散發的香氣才聚集到火山口附近的。

  由於焰雨藤的果實是山林之神留給人們的饋贈。

  所以,那些異獸便把焰雨藤的所結出來的果實看做了山林之神的化身。

  那些異獸便飛到火山口附近,守護著焰雨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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