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剛剛踏進美食館的柳然,聽到這句話,整個人一個趔趄,差點沿著門檻摔到地上。
就連陳濤都被這句話驚得發愣了,以他的身份,天元城誰敢這樣跟他說話,就算是一城之主,見了他也得表現得客氣一點。可如今,葉辰卻……
陳濤覺得惱怒的同時,不免又覺得好笑。
“你不必急著反駁我,既然你如此看不起我的九釀春灑,那我們就來打個賭如何?”葉辰抬手一擺,平靜地道。
“什麽賭?”陳濤強壓著一巴掌拍死葉辰的衝動,冷冷地道。
“如果你能喝下五杯九釀春灑還不醉,本店將贈送你永久免費品嘗九釀春灑的資格,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但如果你醉了,就來本店當七天的保鏢兼宣傳人員。如何,敢不敢賭?”葉辰很放肆地道。
“五杯酒,你就想把老夫灌醉?”聽到這裡,陳濤頓時感到可笑至極,他酒聖這個稱號不是浪得虛名的,別說五杯,就算是五千杯,都不見地能把他灌醉。
“我不想廢話,就問你敢不敢賭。”葉辰一針見血地道。
陳濤活了這麽久,喝酒怕過誰,見到葉辰如此灼灼逼人,當下心頭一衝動,怒道:“賭了!”
聞言,葉辰嘴角上揚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抬手一揚,奸笑道:“婉兒,上酒。”
上官婉兒似乎早有準備,葉辰剛剛說完,她就捧著一壇九釀春灑走過來,同時小手一揚,直接掀去了九釀春灑的蓋子。
酒壇一開,濃濃的酒香如春風一般席卷了整個妖精美食館。
酒香濃鬱,令人癡迷,令人沉醉。
“好酒,當真好酒,小女娃,快,快給老夫來一杯。”陳濤深深吸了一口酒香,臉龐激動得漲紅了起來,語無倫次地對著上官婉兒說道。
上官婉兒將一個琉璃玉杯放在桌子上,兩手捧著酒壇,微微將酒壇傾斜,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猶如仙露瓊漿一般的美酒在空中劃過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流入杯中。
“喝吧。”上官婉兒倒了一杯,朝著陳濤說道。
“就這麽一點?”苦苦等待了一夜,就換了一杯小小的九釀春灑,陳濤肉疼得要死,特別那股濃濃的酒香,將他肚子裡的酒蟲徹底激活了。
上官婉兒懶得跟陳濤廢話,示意他趕緊喝下去,好讓她繼續倒第二杯。
陳濤內心十分激動,情緒猶如波濤洶湧的大海一樣,蕩呀蕩。如此美酒,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就算是皇宮裡的珍藏名酒,也比不上這九釀春灑。
深深吸了幾口,陳濤終於兩手端著酒杯,仰頭一口喝了下去。
美酒入喉,一股異樣的情緒在陳濤心中如火山一般爆發了,酒液在一刹那之間變幻成灼燒的火焰一般,讓得陳濤整個人如沐春風,整張臉都是猙獰了起來,漲紅得可怕。
那種直透心靈的烈火,讓得陳濤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好,好,好酒!真特麽好喝,老子今天能喝到這種美酒,就算是死了也值得了。”陳濤閉上了眼睛,細細品嘗著殘留在嘴角的酒葉,癡癡地道。
見他喝了一杯,上官婉兒也不廢話,小手一抬,又給他倒了滿滿一杯。
“老頭兒,我先跟你說清楚,你要是還沒喝夠五杯就醉了,錢還是得照付的。”葉辰提醒道。
“老子不差那點錢,你小子隻管放心。”陳濤頭也不抬地揮了揮手,傲然道。
陳濤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捧起那小小的一杯九釀春灑,
生怕一不小心就揮了一滴酒出來,別看這小小的一杯酒,就算是拿陳濤的命去算,他也樂意。 這一回,陳濤喝酒的動作不像上一次那麽魯莽了,他打算仔細品嘗一番。嘟起嘴唇,陳濤輕輕抿了一口,他隻感到一團烈火肆無忌憚地往自己胃裡瘋狂湧去,渾身都灼燒了起來,整個關節都傳出了劈裡啪啦的骨頭摩擦聲。
“如此美酒,現在才讓我遇到,老子這輩子算是白活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陳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兩行熱淚肆無忌憚從他臉龐流了下來,陳濤抱著酒杯放聲痛哭,哭得像一個三百斤的孩子。
“嗚嗚嗚……為什麽……現在才讓我喝到……太特麽傷心了……啊啊啊……”
陳濤如同瘋了一樣,胡言亂語,放聲大哭。
“老板,陳長老該不會中了邪了吧?”柳然朝著葉辰湊了過去,小聲地道。
“他不是中了邪,而是醉了。”葉辰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
醉了?酒聖陳濤也會醉?
換做平常, 柳然打死也不相信這句話,可看著陳濤那一副醉醺醺的模樣,說話還語無倫次的。事實就擺在他面前,柳然不得不信。
就在兩人竊竊私語的時候,上官婉兒已經倒了第三杯。
“嗝~來來來,乾!”陳濤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嗝,抓起第三杯酒,仰頭痛飲。
“小兔崽子……我承認……這酒太特麽好喝……不過想醉倒本大爺……還,還早著呢……再給老子……倒一杯。”陳濤因為飲酒過度而半紅半青的臉龐露出傻傻的笑容,醉醉醺醺地說。
上官婉兒還想再給陳濤倒一杯,可她剛端起酒壇,就被葉辰製止了,只見葉辰說道:“別倒了,再讓他喝下去,可能會出人命。”
“放屁……老子……還沒醉呢!老子還要再喝一百……”陳濤雙手奮力地揉著額頭,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似乎要用盡全力讓自己提起精神來,只可惜他話還沒說完,就感到頭腦一陣恍惚,凌亂的人影在他眼眸不斷縮小,最後化成一片黑暗。
“轟!”
隻聽見一聲巨響,陳濤軟弱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陳長老真的醉倒了?”柳然擦了擦眼睛,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眸,仿佛看到了平生不可思議的事情。
“難不成這個酒聖陳濤是假的不成?”葉辰朝著柳然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道。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柳然騷了騷頭,他想表達的是酒聖陳濤完全不可能喝三杯就醉,可事實證明,酒聖真的醉了,而且醉得一塌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