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點冷血,但是死個兒子能換自己的‘江山永固’。
別人不知道,單就趙振海來說,他覺得是非常值的一件事,況且只是兒子,又不是老爹,老娘,死了在生就是了,他作為一個百歲級的存在,別說在生一個,就是在生十個八個也一樣能生。
由此不難看出,這趙振海是個狠茬子。
不過也不難理解,畢竟能坐上宗主之位,又是百歲級的存在,心豈會不狠?
回到沈墨。
因為距離天榜還有將近一個月,使得沈墨還有很多時間來做準備,比如看看能不能在提升個一階,兩階的,甚至直接進入百歲級,這樣的話在天榜中他應該不至於很快就被淘汰。
據橙月所講,這天榜中最差的也有個百歲前八九階,甚至普遍都是百歲級存在,哪怕九成以上是百歲級一階,兩階……
這麽說吧……就算是橙月,去了也就是一輪遊的水品。
事實上,此時的沈墨,在經過將近兩個月的煉體後,他現在的身體,能支撐的靈力量已經不比一個百歲級的存在差了,甚至尤過之。
只不過每次升階都會給予一定的‘獎勵’,如此一來,即使沈墨可以承載的靈力量已經可以比擬百歲級,也會因為少了幾階的升階‘獎勵’而被扯平,否則的話,以沈墨現在身體可以承載的靈力量,就算是趙振海,恐怕沈墨也有一戰之力,不過也只是一戰之力,要勝的話,難度還是頗大的,畢竟戰鬥經驗方面可不是靈力可以彌補的。
也就兩三天的功夫,沈墨便度過了沉寂,而一般來說,沉寂階的度過怎麽著也得有個個把月。
還是那句話,沈墨的天賦確實讓人驚豔。
這兩三天裡,沈墨基本沒有出過他的小樓。
但是透過橙月的口,沈墨還是知道了真武宗現在的情況,雖然沒有直接撕破臉,但是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宗主趙振海與副宗主牟天已經在暗中角力了,逼著宗門裡的人開始站隊,其中也包括橙月……
不過和其他人不同,對於橙月……不管是趙振海還是牟天都沒有強迫她站隊,應該是怕逼急了適得其反,可以說在橙月這裡,兩人的目標是一致,不需要橙月非得站自己一邊,只要橙月不站對方就行了。
於是,在這兩天裡,橙月乾脆就玩起了消失,至於去了哪,不言而喻……就是沈墨的小樓。
對於橙月,這樣既能一直觀察沈墨,又能躲開麻煩事,可謂一舉兩得。
而對於沈墨,就完全沒有那麽‘輕松’了。
只因沈墨喜歡一個人的感覺,簡而言之就是他是一個孤僻的,不合群的人。
但即便如此,沈墨還是認可了橙月的存在。
為的就是每日的‘見招拆招’,就是模擬他與橙月戰鬥。
盡管只是模擬,沈墨還是能夠從中獲益匪淺,使得沈墨時常會發出‘原來還能這樣’的感歎。
不過這對於橙月來說卻是苦了她了。
開始的話,橙月還能依靠著自己的經驗,實力來擊敗沈墨。
但是隨著沈墨逐漸適應,橙月便越來越難以壓製沈墨了,甚至於最後她不得不耍一些陰招,一些壓箱底的貨才能在模擬戰中打敗沈墨。
可是隨著這些招式用多了,橙月便步入了‘絕境’,她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在阻止沈墨了,甚至漸漸的,她開始被沈墨所壓製,哪怕沈墨比她低了兩個境階。
也因此,對於沈墨的學習能力,
橙月可謂心驚不已。 “他的潛力怎麽會這麽可怕!”
這是橙月內心的獨白,只因橙月從未見過像沈墨這樣,天賦可怕到如此地步的人。
和他一比較,自己哪裡還有天之驕子的感覺。
“啊!”
一聲尖叫,只因一個愣神,橙月便被沈墨由身後給扣了住,扣住的同時,因為一隻手被反扣在背後,所以吃痛之下,橙月便發出了尖叫。
而沈墨的另一隻手則單手成爪掐住了橙月纖細的脖頸。
“你又輸了!”
這是沈墨第十次說出這句話,也就是說沈墨已經贏了橙月十次了。
“不算,我們再來……”
作為一個強勢的女人,對於輸給沈墨十次,橙月肯定是不會開心的,所以一次又一次的,橙月開始不斷的挑戰起沈墨,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至於沈墨倒是樂得她不斷的挑戰自己,因為這樣的話他就能熟練自己的‘技藝’了,因為很多戰鬥技巧是需要熟能生巧的。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
這半個月裡,前一半橙月與沈墨還能有相互輸贏的時候,但是隨著時間來到後幾天,基本橙月就沒有再贏過沈墨,哪怕橙月用上吃奶的力氣也依舊無濟於事。
最終橙月終於承認了,她已經不再是沈墨的對手了,哪怕她比他高了兩個境階。
這也讓橙月再次確認了,沈墨的將來,絕對不可限量……
此時,距離天榜開始已經剩下不到半個月了,看似很多,但刨去前往的時間,實際上已經不多了。
如此,考慮到路途上可能還會發生什麽意外,沈墨便決定開始啟程。
原本橙月是想和沈墨一同前往天榜的,只是因為有什麽事需要回一趟自己的家族,所以便隻得和沈墨分開前往,待來到天榜後在匯合。
至於真武宗……
該了結的,沈墨都已經了結,所以也算是了無牽掛了。
加之現在門中所發生的事情,沈墨現在走反而有好處,至少不會被卷入他們爭奪權力的漩渦之中……
不說一定,但隨著趙振海與牟天的爭鬥白熱化,相信就是普通的真武弟子也會被卷入站隊之中,那時候……沈墨就算想獨善其身恐怕也不行了。
臨行前……
“你這是?”
看著橙月將玉佩遞到自己的面前,沈墨顯得有些意外的問道。
聞言,橙月在看了沈墨一眼後說道。
“給你啊!”
“我帶著它已經好多年了,但至始至終也就看看內容,而你卻可以修煉,可能它與你有緣吧,所以……給你了!”
此時此刻,沈墨沒有說話,隻本能的打量起了橙月,直到半響後,沈墨才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麽有求於我?”
話音未落,橙月的一張俏臉已經漲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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