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喔!”
看著沈墨將自己護在身後,為自己挺身而出,顏如玉還真是有那麽一點感動了,盡管這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顏如玉為沈墨做的事情可一點不少。
“先天靈力!”
看著沈墨釋放的靈力中夾雜著的金光,中年人不由得臉上顯現出了一抹吃驚之色。
橙月,顏如玉,沈墨都是先天靈力者,使得你可能會覺得先天靈力者似乎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稀有。
但這只能說巧合,先不說沈墨,顏如玉能這麽年輕就來到九品靈丹師,其天賦肯定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擁有先天靈力也說的過去。
而橙月的話,在沈墨還未擁有靈力的時候,已經到達了百歲前九階,而沈墨即使擁有神門後海量的靈力,而今也僅僅只有八階而已,足見橙月的天賦是何等的可怕,所以,只能說是沈墨運氣非常不錯的遇到了兩個先天靈力者。
未等沈墨說些什麽,中年人似話還沒有說完,便又道:“即便你是先天靈力者,然而……你的靈力不過百歲前而已,相信你能感覺到我的靈力處與什麽水品,敢對我出言不遜?你莫不是活膩了?”
中年人的靈力非常強大,至少是百歲級的存在,所以面對沈墨所釋放出來的靈力水準,他一眼就能看出沈墨的等級,因此……即便沈墨是先天靈力者,他也不會出現畏懼,除非沈墨也是百歲級……
“他是百歲級!”顏如玉這個時候在沈墨的身後說道。
“又如何?”
聽到顏如玉的話,沈墨並沒有用小聲來回復顏如玉,而是直接了當的當著中年人以及他的同伴說道。
“百歲級而已……我能殺一個,就能殺兩個!”
“什麽?”
聽到沈墨的話,那女性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然後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兄弟,你這麽牛,你媽媽知道嗎?”
這次說話的是年輕男子,因為對沈墨的話很無語,所以便調侃了起來,只因他完全不相信,一個百歲前的存在居然敢說殺百歲級,哪怕是先天靈力者,他也是不信的。
沈墨沒有回應,但是他的雙眼,卻是在這個時候由黑變成了金色。
與此同時,沈墨身上的靈力在開始節節攀升。
“又來?”
感受到沈墨身上不斷攀升的靈力,顏如玉不由得脫口而出。
不是她不喜歡沈墨變強,只是她身上的‘肉白骨’已經沒有了,要不然她也不會動用給了沈墨的‘肉白骨’了,也就是說,如果沈墨在受重傷,那麽她可能都沒有東西來給他治療了。
當然,要說一點辦法都沒有,那肯定是騙人的,怎麽說顏如玉也是一名九品的靈丹師,辦法還是有很多的,只不過‘肉白骨’最直接,最簡單,塗塗抹抹,注意注意處理的環節就可以了。
“吹牛不吹牛,你們完全可以試試!”
充滿敵意的,沈墨這會兒說道。
“這……這個乞丐,居然……居然是先天靈力者!”
躲在櫃台旁,那闊太太臉上可謂充滿了驚懼,她沒有想到,自己剛剛表露出厭惡的男人,居然會是一個靈力者,而且還是靈力者中非常高貴的先天靈力者,也就是說,她剛剛真的是在懸崖邊走了一遭。
“師兄,算了吧!”
說話的是三人中唯一的女性,她扯了扯中年人的衣角,然後用著只有中年人才能聽到聲音說道。
“師兄,
一個九品靈丹師依附的人,想來應該不是普通人,況且我們還有事情要辦,我看……還是算了吧!” 說完,這名女性又扯了扯年輕男子,接著又道:“你不準備說兩句嗎?”
“若是誤了事,看你怎麽向師尊交代!”
聽到女性的話,年輕男子這才想到他們來這裡的目的,便在看了一眼沈墨後道:“師兄,師妹說的是,我們暫且還是把師尊交代的事辦完在說吧!”
“算你走運!”
算是得到了一個台階下,中年人收斂了身上的靈力,然後轉身便離開了裁縫鋪。
沒有理會中年人一行人的離去,沈墨的目光來到了裁縫鋪中,闊太太等人身上……
大概十分鍾的樣子,沈墨才與顏如玉,福伯離開了裁縫鋪。
離開的同時,沈墨的身上,那破破爛爛的衣服已經變成了一套嶄新的華服。
正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此時的沈墨,當真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天才少年。
而裁縫鋪內,不管是學徒還是掌櫃,亦或者闊太太,公子哥,均是一臉的面如土色。
特別是掌櫃, 幾套價值數百兩黃金的衣服……可以說只要沈墨穿的上的,全部被沈墨給席卷一空了,而闊太太這些人,金銀首飾等,只要值錢的也被沈墨給一並卷走了。
用他的話來說便是‘施主,可否接濟接濟我這個乞丐?’
說話的同時,沈墨的那眼睛,別提有多少凶神惡煞了,如此……他們敢不給?
特別是那闊太太,因為害怕,所以裙下順著大腿根流下了一股……
“咯咯,你看到沒,那掌櫃的模樣,都快哭了,你也真是夠狠的!”
“對了,你看……我這身裙裝怎麽樣?漂亮嗎?”
另一邊,顏如玉嬌笑著說道,同時撫著剛剛從裁縫鋪中獲得的一套浣紗絲裙。
少見的,顏如玉換上了女裝……
不得不說,顏如玉還真是人如其名,是個如玉一般的女子,她的舉手投足,一顰一笑,不說超過橙月,至少也是伯仲之間。
或許這也是顏如玉會女扮男裝的原因,喜歡女人只是一個方面,更多的應該還是怕被男人騷擾吧。
“買點補給,我們盡快離開這裡!”
沒有和顏如玉說話的閑情雅致,沈墨有些不解風情的說道。
“討厭啦,人家在問你衣服好不好看,你和人家扯什麽補給!”不無撒嬌的,顏如玉說道。
“小姐,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看著自家小姐撒嬌的模樣,福伯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只因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小姐對一個男人撒嬌,但更讓他吃驚的是,這個男人居然可以做到一點都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