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陳雲說,大壯他們就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了,特別是大壯,他剛剛和塔山對抗過,此時看到塔山不行了,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這家夥力道大的嚇人,不借著這個機會,治他一下,老子可咽不下這口氣,讓我來!”
說著,大壯就衝過去,一拳重重的砸在塔山面部之上。
塔山本來精神就有些恍惚,一拳下去,更是讓塔山臉上,多了一片血跡。
不過,這一拳,也讓精神有些恍惚的塔山,精神恢復許多,他爬起身,破口大罵道:“混帳,你們這群人,真是卑鄙!有種來單挑……”
話還沒說完,大壯就一拳再次打在塔山面部,“單挑你大爺,你剛才還跟我們吹牛,說你一個人能打我們三個,現在又要單挑,真是可笑。”
陳雲生怕大壯這樣囉嗦下去,會給塔山帶來一絲機會,有些擔憂對大壯道:“還是快點殺了塔山吧,免得節外生枝。”
“啥是節外生枝?”
大壯當然不懂成語。
“意思就是,快些殺了塔山,我們還要趕路。”陳雲隻好這樣跟大壯解釋道。
好在這樣解釋,大壯聽明白了,想起按照約定的時間,自己等人,已經算是遲到了,大壯三人,不由都有些惱火,綠毛更是走到另一邊,從那邊搬起一塊大岩石,走向塔山。
“你,你們這是要幹什麽,有話好好好說啊!”
塔山一看這些人竟然要來真的,慌忙道。
“說個屁!”
大壯對綠毛點了點頭,示意他直接出手就完事了。
綠毛點點頭,將石頭猛的朝著塔山的腦門砸去。
轟!
偌大的石頭,在砸中了塔山的腦門後,瞬間化為粉末。
而塔山,他則更加慘了。
頭部血流不止,腦門已經被砸破。
死,只是時間的問題。
“對,就是這樣!”
大壯看著塔山的慘狀,心中一片快意,揉了揉拳頭,對尚有一絲生命的塔山道:“你剛才那一拳,打的我的手,到現在都還疼,砸你算是輕的了。”
此時塔山心中是很悲哀的,他原本身為高等級神武戰士,根本不把綠毛三人看在眼裡,根本沒有想到,對方三人,竟然真的能擊敗自己,而且,這過程,更是短的讓塔山感到窒息。
“為什麽,你們這些人……力道竟然會這麽大,這不可能,我們神武戰士是無敵的!”
塔山忽然高聲叫著,站起身,身子發狂一樣的朝著離他最近的大壯撲去。
而正在這時,倒不用大壯動手了,躲在遠處看好戲的陳雲,此時已經不知什麽時候,湊了過來,對著精神憔悴的塔山的胸口,就是一腳。
塔山已經是強弩之末,陳雲這一腳,最多隻用了一成的力道,但塔山還是被踹倒到地上,甚至身子躺在地上後,更是不管怎麽努力,身子都站不起來了。
陳雲走到塔山面前,一腳踩在塔山的面部,用力碾壓,桀桀怪笑道:“現在你連我都打不過了,你還有什麽資本反抗?”
“混帳,廢物,像你這種只會佔便宜的雜種,有什麽資本說我!沒有了他們三個,你什麽都不是,”塔山面部被陳雲踩住,但他的生命力強大,在加上他的自尊心使然,使他仍然是艱難的開口道,“要是老子還有力氣,不管最後結果如何,第一個就先殺了你,把你丟到我們部落去喂食!”
“我是個廢物,可,那又如何呢?”陳雲若無其事道,“反正你現在,橫豎都是個死。”
“你!”
塔山被陳雲的話激怒,但他現在就算是在憤怒,卻連起身都做不了了。
陳雲松開腳,揮手對綠毛三人表示,現在可以送塔山上路了,“怎麽樣,我跟你們說的’太陽穴’這個部位,還挺管用的吧?”
“當然,這實在是太有用了,不然,我們可能想要擊殺塔山,就要花費一段時間了。”
“陳雲,你在加入我們部落前,連戰士都不不是,又怎麽會知道,人體這個部位,是非常致命的呢,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出手的青牛和綠毛二人,最有發言權,他們將殺死塔山的任務,丟給了大壯,纏著陳雲問起這個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陳雲隻好隨便編了個借口道:“我當時是在一本書上看到過的。”
“書?”
“額……石板。”
“在哪裡?”
“那石板上面,還印著什麽東西?”
“這個我也記不得了, ”陳雲厚著臉皮道,“我當時是出去部落,去叢林時,偶然看到的,不過看過一眼後,也沒記住太多東西,現在我也不記得那塊石板在哪裡了,真是不好意思。”
“陳雲,你怎麽能這麽不小心呢!”綠毛大為惋惜道,“這石板上面寫的東西,對我們用處實在是太大了,哎,你要是記得那塊石板在哪裡,等我們回密山部落後,肯定得將它扛回來,然後好好研究,那上面的東西,可都是寶藏啊!”
“石板在哪裡?都在我的腦子裡。”
陳雲苦笑一聲,看向大壯,只見他們對話的時間,大壯已經將塔山殺死了,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轉移話題道:“大壯,塔山死了?”
大壯拍拍手,將手上的血跡拍散掉,然後點點頭,對陳雲道:“死了!這家夥,命還挺硬,剛才那種狀態,老子竟然打了好幾拳,才把他打的沒呼吸了。”
“死了就好,”陳雲點點頭道,“我們將塔山的屍體處理掉,然後離開這裡吧,這裡畢竟算是亞魯人的地盤,我們在這停留的時間越長,被亞魯人發現的幾率,也就越高,到時可就不好玩了。”
“嘿嘿,這個我在行。”大壯咧嘴一笑,扛著塔山的屍體,就朝著一旁的草叢深處走去。
看著大壯離開的背影,青牛回頭,對陳雲道:“大壯做這個,經驗十分豐富,交給他,沒問題。”
“那就好。”
陳雲點點頭,看向前方。
他們離著狼牙部落的距離,終於近了一步。
而陳雲心中,卻始終都能感覺到一絲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