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羿帶著蔣晴楚、水若冰、風天鷹和霧隱豹回到金三角地界的時候,已經是五天后了。手機端
這是他最快趕來的速度,但恐怕將軍寨的命運已經改寫了。
駕駛著吉普車,一路風馳電掣的向著寨子奔來。
他們當然不會傻傻的直接衝入寨子,一定會在外圍偵查情況再說。
“你在這裡等著,水若冰你們保護晴楚,我去看看!”
將車子停在靠近將軍寨的位置,唐羿跳下了車說道。
“我在這裡沒事,讓他們跟你一起去吧。”
進來之後,他們也問了一些眼線。
可最近將軍寨和外界一概沒有聯絡,連平日裡采購貨物的人都沒有出來了。
如此怪的舉動,很明顯寨子裡出了大事。
可自己的父親是否建在,蔣晴楚是真的折磨的不敢面對。
雖然她一直都覺得父親不公平,一直對於父親男尊女卑的思想格外鄙視。
但不得不說,她還是一個較孝順的人。
這一點是王定天不曾有的。
“不用了,我一個人足夠了,你們留在這裡,等待消息好了。”
唐羿搖了搖頭,也不多言的他,邁步走進了叢林之。
此時快要黃昏,他要借助夜幕的遮蓋,盡可能的靠近寨子。
看著消失的唐羿,蔣晴楚卻有些坐臥不寧。
這幾日來吃不下睡不著的她,真的被折磨的很慘。
“要不你去看看吧,畢竟你從小生活在這裡,對於這裡的一切都他的熟悉,而且你身手不錯,應該幫得唐羿吧?”
蔣晴楚對著走過來給自己送水的水若冰說道。
他是當家人身手最好的存在。
現在唐羿一個人要潛入寨子,實在是太危險了。
自己留在這裡,有風天鷹和霧隱豹照顧,也不會有事。
“大小姐,您有些低估龍首的實力了,他可是萬兵之王,兵王譜的巔峰。”
水若冰歎了口氣,當知道唐羿是龍首之後,他瞬間沒有了任何的想法。
之前的他,對於唐羿十分的不屑,可以說,很多時候他故意要唱反調。
可現在,他徹底的服了,兵王譜第一人的實力,是他幾輩子都追不的。
“龍首真的很厲害嗎?我怎麽感覺你們都有些害怕他,包括那個坤標竟然也是。”
蔣晴楚一臉的疑惑,這些日子心忐忑的她,也顧不這些事情。
只是不斷的祈禱,大海之能夠風平浪靜。
“不是害怕,而是懼怕,也可以說是一種尊敬,兵王譜的存在已經有百年的歷史,面記錄著人類最強的戰士,而龍首,乃是兵王譜的第一名,至於有多強,我也無法用語言形容,總之,如果我若是被排兵王譜,最少也是在五千名以後,整個金三角地區,最強的人也都這個水平。”
兵王譜的存在,是所有傭兵心神聖的榜位。
能夠在面留名,簡直是一輩子的榮耀。
更別說前一百名,那絕對是恐怖的殺人機器。
尤其是一旦低於七星,不可能進入前三百名的行列。
水若冰自己最好評估,也只有六星的實力。
根本沒有機會,進入那種榮耀的殿堂。
“我曾經有幸見過一個兵王譜兩百多名的一個高手,他的實力已經是我望塵莫及了,所以您說讓我去配合龍首,說實話,我真的不配。”
水若冰一向自恃清高,這些年來更是走遍金三角以及附近,遍尋名師。
可終究,他還是沒有擋下暴龍的拳頭。
而暴龍在唐羿絕對的實力面前,連一招都接不住。
這也印證了他和唐羿的距離。
簡直是卑賤的蝸牛仰視九天之的蒼鷹。
這種距離感讓他不僅懼怕,更是感覺到一種榮耀。
“他這麽厲害?不會吧!”
蔣晴楚一直都知道,唐羿的實力非常強。
可是他竟然是那種頂尖級的高手。
這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想象。
“沒錯,龍首是真的非常的厲害,而且憑他的排位,隨便登高一呼,一定會有大批的擁躉,光是兵王譜前一百名,會有很多人擁護,而且我也聽說,他和排名第二的修羅關系非常好,修羅更是放出話來,誰若是敢動龍首,一定會弄死他,這樣的禁殺令更是讓人害怕。”
第一第二的高手竟然有如此好的關系,這真是讓外界無法理解。
當然,其實這段關系,連唐羿和修羅也不理解。
“他竟然如此的厲害,看起來金三角是真的留不住他了。”
聽完這番喻,蔣晴楚坐在那裡。
一臉失落的她現在突然明白,唐羿的拒絕不是無情。
蒼鷹的世界是藍天,它不可以眷戀鳥籠,鯨魚的天地是大海,它不可能留戀一個泳池。
唐羿是那天空之自由翱翔的大鵬鳥,金三角也不過是他路過的地方。
歇歇腳,休息一下,他還要繼續翱翔呢。
“確實如此,那怕是金三角之王,恐怕他也不屑一顧,這不是偽裝,而是事實。”
水若冰點了點頭,他看得到蔣晴楚的失落。
原本,他還想用實力來證明,蔣晴楚愛了一個弱者。
可現在,他發現,他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超越唐羿了。
蔣晴楚是明智的,她愛了一個非常優秀的人,只可惜。
愛大鵬鳥的她,並非是大鵬鳥。
只能作為一隻麻雀,仰望天空罷了。
沉默,四個人誰都不說話。
只能等著夜色漸濃,他們除了等待,什麽都做不了。
至於唐羿,此時在叢林之一路狂奔。
越發強壯的身體,讓他可以找到當年那種最巔峰的信心了。
不到兩個小時,他翻過了高山,來到了將軍寨附近的位置。
此時天色已黑,寨子裡火把晃動,從外邊看,貌似也沒有什麽特殊的情況。
可在他準備,趁著夜色摸進去的時候,突然間,他發現在寨子外的山坡,竟然還有人埋伏。
這些是什麽人呢,唐羿自然要去看看。
貓著腰,輕手輕腳的他,知道如何將聲音降到最低。
這樣,猶如鬼魅的他,無聲無息的穿過樹林,向著埋伏在山坡的那些人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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