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采蝶蘇醒
望著四象塔內的一靴,一戟,一戒,一珠,良久.......
“兩件空間屬性的玄器,龍之精血,龍之魔核,看來,墨雷前輩早就料到我的心性了呢!”墨羽揉了揉因精神力消耗過度有些發澀的眼睛,淡淡的點了點頭。
“既然墨雷前輩對我墨羽如此信任,我也不能辜負他老人家的信賴,早日成為強者,帶領墨家重回中域....”墨羽對著四象塔深深鞠了一躬,心神一動,精神力便退出了四象塔。
精神力幻化的略帶虛無色彩的小人漫步踱在古戒內,墨羽開始計劃日後的道路:
首先,這東域墨家墨羽是不能再呆了,畢竟不管是墨家眾人、墨凡還是墨家家主,都對自己有強大的敵意,自己雖然現在已經是器師一重境,憑借眾多底牌,墨羽甚至有信心打敗比自己高幾個等級的武者,但墨凡作為東域墨家百年不遇的第一天才,現在已是器師巔峰,半隻腳已踏入器靈境界,而且手中還有一把絲毫不弱的玄器,自己尚還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還有墨家現任家主墨傀這個真正的器靈在,以及墨家眾人在一旁的虎視眈眈,墨羽就算拚盡全力也不能將墨凡擊殺,既然如此,墨羽此刻隻能選擇隱忍,孤身一人潛心修煉,等得日後有能力報仇之後再重返墨家,到時候自己父親的深仇大恨以及自己多年來受到的恥辱自己將一並報之。
至於修煉的地點,也隻有東邊的魔獸森林了吧,畢竟,墨羽因為器罡的問題荒廢了多年修煉的時光,雖然天賦極高,但以現在的修為,在同齡人中也算是天賦平平吧,好一點的宗派是不會招收這種天賦平平的弟子的,而對於一般宗派,墨羽也是沒有去的必要,畢竟對於擁有了芥子罡和墨雷所留的古戒的墨羽來說,尋常的功法武器什麽的,都是以千計數的,因此也沒有必要去加入這些冠冕堂皇的宗派去當一些養尊處優的弟子,還不如去魔獸森林,與魔獸拚殺,鍛煉自己的實戰能力。
想到此,墨羽將精神力收回本體,在古戒上一抹,一雙靴子便憑空出現,墨羽剛將這磐重靴穿於腳上,空間屬性的器元便瞬間蔓延到磐重靴內,武技磐重縛瞬間發動,旋即磐重靴內磐石便一點點從異次元內傳送而來。
十斤,二十斤,五十斤,八十斤,一百斤,三百斤,當磐重靴的重量達到五百斤的時候,墨羽嘗試的抬了抬腳掌,一股巨大的重力從墨羽腳上傳來,好在墨羽天生神力,來回踱了好半晌的步子,終於是習慣了這種幾乎超越人身體極限般的重量。
接下來前往魔獸森林的日子就在這磐重縛的五百斤重力下前進吧,畢竟,雖說到了器師級別,純粹的肉體力量已經略顯不足,但強大的墨元攻擊也是建立在肉體的基礎上的,若是肉體基礎不行,一招出,還未擊中敵人,恐怕自己就會因為肉體無法承受壓力先掛了,因此,雖然恢復了修煉器元的能力,墨羽依舊把煉體這方面看的尤為重要。
而僅僅隻有這一件武器對於身在魔獸森林的墨羽來說,危險性極高,至於其它順手的武器,墨羽望了望四象塔內的古戟,卻是搖了搖頭,雖然古戟的隕雷爆威力巨大,但對於墨元的消耗也是極為恐怖的,對於現在的墨羽來說頂多隻能發動一次隕雷爆,而且還是那種不是完整意義的隕雷爆,畢竟,高級靈器的威力尚還並非小小的器師所能駕馭的。
墨羽的精神力在古戒中尋找半天,試圖先找到一個適合自己器師一重境實力的武器,
一抹精神力在古戒正中心中來回搜查,數個來回無果,最終在古戒的一角瞥見一根古槍。由精神力幻化而成的靈魂的指尖剛觸碰到古槍,一紙由精神力構成的文字便已經傳到墨羽腦海之中:
九影槍:低級空間屬性靈器,內含武技九影刺,練至大成,一槍刺出,九影隨行,看似尋常一槍,實際上乃是九槍齊出,令的敵人防不勝防。
“一槍出,九影隨行,好詭異的槍法,好,就它了。”望著這柄古槍的介紹,墨羽從古戒中將其取出,掂在手中把玩半天后方才說道。
“好了,也差不多該休息了,明天一早,動身前往東部魔獸森林。”望著那一輪宛如銀盤般皎潔的皓月以及漫天零碎火星散開狀的繁星,墨羽左腳點地,飛身躍上一顆五米高的樹枝,盤坐其上,閉目而休。
就在墨羽即將熟睡之時,一抹強橫的精神力猛然從墨羽器罡內的生死盤內爆射而出。
“這股精神力....是....采蝶....她....醒了?”墨羽暗自震驚到。
原本據墨雷估計,三天才能蘇醒的采蝶竟然三個時辰就蘇醒了過來,看來,這小丫頭的恢復能力也挺強的嘛,想歸想,但采蝶的提前蘇醒卻是也是值得高興地事情。
墨羽盤膝而坐,一股精神力進入器罡之內,旋即飛入生死盤,幻化成小人形狀,在生之力的支持下,墨羽並非需要精神力的支持便能長時間維持凝形狀態。
剛進入生死盤內,墨羽便看到一襲由白色短裙包裹著的嬌小的身影抱膝而坐,茶色的雙馬尾辯緊靠在生死盤盤壁,望著突然出現的身影,少女一雙玉手緊握,透露處些許緊張,皎月般明亮的大眼睛中流露的是些許恐懼。
望著那眼神中稍有幾分恐懼的少女,墨羽突然間想起了少女所經歷的種種,從哥哥的背叛,到毒物的折磨,再到生死的輪回,想到這些種種同時出現在一個未經世事的少女身上,墨羽內心深處陡然升起幾分憐憫之色,再想到墨雷前輩的聲聲叮囑,墨羽內心中暗自發誓,再也不許這女孩再受半分傷害。
“額,那個,這個.....”望著那一旁楚楚可憐的少女,墨羽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說起了,畢竟墨羽雖然已經十七歲,但除了古月兒,還從來沒和任何一個女生做過多交談過,更何況主動去和女孩搭話,而且是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情況下。
墨羽視線微移,正對上采蝶那雙撲朔著的大眼睛,剛與采蝶那雙流露些許恐懼的眼睛對視一眼,一股流淌在血脈中冥冥之情仿佛已緊緊地聯系著兩者。
與墨羽對視良久之後,墨采蝶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中的恐懼之色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信任和血脈之中所蘊含的親情。
看到采蝶眼中漸漸消失的恐懼之情,墨羽心中的懸起的那顆石頭終於是落了地,起碼,眼前的少女對於自己已經沒了敵意。
對於采蝶這種經歷過背叛死亡的少女來說最缺少的便是安全感,而這種安全感讓得她對於周圍的一切都感到恐懼,倘若采蝶一直對墨羽抱著一種恐懼感,那墨羽也無計可施,好在血脈間的那股親情使得采蝶對於自己放下了敵意。
“那個,我是墨羽,受墨雷前輩所托照顧你,墨雷前輩由於精神力枯竭,此刻已經陷入沉睡,不過也別擔心,等將來我找到恢復靈魂力量的藥物便能將他喚醒,到時後你們便能再次相見。”墨羽望著放下敵意的采蝶淡淡道。
然而, 對於墨羽所說的一切,采蝶仿佛並沒聽懂般,依舊撲朔著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蔥白的玉指指尖相互纏繞,額頭稍稍傾斜,茶色的雙馬尾微翹,額頭上的一根呆毛呈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猶如古譚般平靜的眼眸並未由於墨羽所說的話語而泛起半分漣漪。
“語言不通?”墨羽望著依舊撲朔著一雙大眼睛的采蝶,疑問道。
但看到采蝶額頭上又多出的一根用呆毛打出的大大問號,墨羽心裡便已是確認千年以前的語言仿佛與現在不太相同啊。
默默地注視著處於懵懂狀的采蝶,良久,驀地,墨羽仿佛做出了什麽重大決定般咬了咬牙,一把抓住采蝶的皓腕,精神力一動,二者已經由生死盤內來到了外界。
原本看到安然無恙的采蝶,墨羽便打算抽回精神力,盤膝而眠,為明日的動身養精蓄銳,然而轉念一想,前世的采蝶一直經歷磨難,仿佛並未真正看過外面的世界。
雖然采蝶處於精神體與實體可轉化形態,即一般情況下可以實體形式存在,但遇到危險便可立刻切換到靈魂體,物理攻擊將對其無效,而處於實體形式的采蝶一旦遭受道偷襲,來不及切換形態,那她所受的傷便是精神方面的傷害,而外傷易俞,精神力方面的傷害卻是極難恢復。
所以對於采蝶來說,一直處於靈魂狀態才是最安全的,但墨羽卻不忍心將采蝶一人拋棄在生死盤這狹小的空間內。
自己雖然答應墨雷保護采蝶,但也沒權利限制采蝶人身自由。
經過一番苦苦掙扎之後,墨羽這才咬牙決定在保護采蝶安危的前提下帶采蝶領略外界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