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趙信和流浪已經衝到了距離莊園不足百米,布置在莊園內的敵人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等他們做出應對,趙信和流浪已經衝了上去,隻一個照面,就各自乾死一人,去勢不減,繼續衝殺。
警報出,整個莊園亂了。
而與此同時,炎黃之血的成員也衝上來了。
大戰一觸即,槍聲大作。
坐在辦公樓裡開會的陰使等人也被嚇了一跳,根本從未想過敵人會衝進總部裡來,位置是不可能暴漏的啊。
可偏偏就暴漏了。
這一刻,眾人都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這就是黑暗世界的法則,隱匿行蹤是重中之重,一旦你被人現,也就意味著離死不遠了。
“撤。”
危急時刻,陰使並沒有下令衝殺,而是果斷選擇撤退。
這就是總部的好處,一方面武器彈藥充足,有大量的物資儲備,另一方面就是留有地下逃生通道。
敵人既然敢動進攻,那必然是有著完全的準備,這個時候衝出去無異於送死,最好的辦法就是悄然撤退,保存實力,只是葬送了外面那數量上千的炮灰。
整整一個甲字堂的弟子今天可都在這座莊園裡呢,還有九大堂主帶來的一些心腹,真正能進入會議室的只有堂主、副堂主和三名核心骨乾,剩下的都在外面守著呢,這一撤退,就等於是把他們全部都拋棄了。
眾人的心在滴血啊。
可這就是黑暗世界的規則,你被別人現了行蹤,那就是一敗塗地。
陰使一馬當先衝到會議室的鏡子面前,一拳將鏡子砸的稀爛,露出了地下通道,然後她毫不猶豫的率先鑽了進去。
其他的堂主、副堂主、各堂核心骨乾互相對視一眼,都是面色如土,有些人甚至流下了眼淚。
哎。
巴納長歎一聲。
“撤吧,還等什麽,難不成要衝出去拚命啊,腳快有,腳慢無。”巴納也撤了。
流浪從進入莊園開始,就是一路往裡衝,憑借著透視眼,很快就現了辦公樓,而且現了鑽入地道逃跑的眾人。
它毫不猶豫的追了過去,並沒有盲目的進入地道,而是在地上狂奔,通過透視眼,它能把地下的眾人看的清清楚楚。
也不知道敵人要跑到哪裡去,慌忙之中,流浪溝通陳治愈,說明了情況。
這麽多人能逃到哪兒去呢?
靠流浪一個人是肯定不行的啊。
這次要是讓對方跑了,可就錯失了最好的機會。
一號長!
這是陳治愈第一個想到的人。
也只有這個權力通天的人,才能有效調動一切資源。
保持著和流浪的溝通,陳治愈給一號長打去電話。
現在已經是半夜,可事關重大,也不得不打擾了。
令陳治愈感到驚訝的是,一號長居然還沒有休息。
“小陳,你怎麽總是習慣晚上打電話啊,有什麽事,說吧。”一號長略有些責怪的說道。
“抱歉長,我現在需要支援。”陳治愈遂快的將情況向一號長作了匯報。
“有把握麽?黎明之翼一直是威脅我國國家安全的心腹大患,如果能將其除去,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一號長沉聲說道。
“有把握,現在黎明之翼的在國內的中高層領導全部聚在地下通道準備逃生,如果能將他們一網打盡,將會對黎明之翼造成沉重的打擊,只可惜我現在人在金川,滬省也沒有其他可用的人手,只能向您求助。”陳治愈說道。
“好,我現在集結部隊,讓滬省的軍區長直接和你對接,此戰務必全殲敵人,決不能放跑一個。”一號長說完就掛了電話。
過了有一分鍾,一個電話打進來,是軍方號碼。
“陳部長,我是滬省軍區特種作戰部隊長官冷鋒,奉命接受調遣,部隊已經在集結,五分鍾後可以出,請您指示。”電話那頭傳來鏗鏘有力的聲音。
“流浪,報位置。”陳治愈用神魂溝通到。
“滬省西郊有一座大型莊園,應該也算是個度假區,出了度假區一直往東,他們是往市內跑的,我現在路過一個叫松江大廈的地方,地下通道還遠沒有到盡頭。”流浪說道。
“冷鋒長官,知道松江大廈嗎?”陳治愈問道。
“當然。”冷鋒點頭。
“部隊向松江大廈以東方向迅集結,等待我的進一步指示,要帶重型武器,對方都是亡命之徒,身上都攜帶有槍械,身手更是了得,免得造成不必要的傷亡。”陳治愈說道。
“多謝陳部長關心,我們立刻出!請保持聯系。”冷鋒說完,整個特種作戰部隊便開出了軍營,直奔目標地點而去。
且說陰使等人,順著地下通道一路狂奔,即便是慌亂之中,也保持著相當的紀律性,陰使在前,各堂主依此排序,其余的各堂骨乾力量殿後。
這條地下通道長的有些過分了,眾人全前進的情況下,也是跑了有兩個多小時,這得跑出幾十公裡去,也得虧是這幫人體能強,換了普通人,怕是直接得累死在通道內。
跑啊跑,終於跑到了通道的盡頭,向上延伸的樓梯出現在眼前,眾人不敢放松,陰使按下牆壁的機關旋鈕,樓梯盡頭的門打開,外面是一片漆黑,陰使一步邁出,順手按下了牆壁上的開關,周圍亮了起來,是一座空蕩蕩的庫房。
很快,眾人都出現在庫房內,一個個臉紅氣喘,心跳的如同擂鼓。
面色都不好看。
“究竟為什麽會暴露?是誰泄露了消息?”陰使問道。
眾人都是茫然。
“所有提前知道消息的人都在這裡了,根本沒道理啊。”紅臉大漢巴納堂主說道。
“見鬼,先散了吧,此地不宜久留,這一跑,算是把兩個基地全部拱手送給敵人了,這筆帳必須討回來!”陰使目光陰狠的說道。
開門,陰使率先準備離開,她看到的是黑洞洞的槍口,不是一個,而是一排。
噠噠噠噠噠噠。
槍管噴吐出火蛇,閃耀了夜色。
陰使根本來不及反應,身子直接被打穿,臨死之前,她隻來得及用牙觸碰了一下面具內部的機關,少量的硫酸從面具內部流淌而出,陰使瞬間毀容,一張絕美的面容變成了恐怖的鬼臉。
剛剛以為自己逃出了生天的眾人這才現,原來迎接他們的是真正的地獄。
整座庫房都被包圍了,外面全是端著機關槍全副武裝的特種作戰部隊。
窗戶的玻璃全部被子彈掃的稀碎,黎明之翼的這些堂主、分堂主、各堂核心骨乾一茬接一茬的倒下,連回身鑽到地下通道的機會都沒有。
才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全滅,每一個人都被打成了篩子,連屍體都沒得完整。
“陳部長,您提供的信息非常準確,敵人被全部殲滅,我準備帶人沿著地下通道一路搜尋過去,決不能放過一個漏網之魚。”冷鋒說道。
“注意安全。”陳治愈點了點頭。
冷鋒留下一部分隊員看守現場,親自帶另一部分隊員沿著地下通道回溯。
等冷鋒再次出現在西郊莊園的時候,這裡的戰鬥也已經宣告結束,馮卓君正在帶人清理現場,也是抱著不能放過任何一條漏網之魚的目的。
“陳部長,莊園裡的這些人是怎麽回事?”冷鋒在電話裡問道。
“麻煩冷鋒長官找一個叫馮卓君的和我通話。”陳治愈說道。
“誰是馮卓君?”冷鋒大吼一聲。
“我是。”馮卓君迅上前。
冷鋒把電話遞給馮卓君,馮卓君愣了一下,放在耳朵邊。
“都解決了嗎?”陳治愈問道。
馮卓君一下子就聽出來是陳治愈的聲音。
“解決了,一個不留,總數上千。”馮卓君聲音顫抖著說道。
“撤吧,現場交給冷鋒長官去處理。”陳治愈點了點頭。
“是,明白。”馮卓君振聲說道,然後客氣的將電話交還給冷鋒,自己帶人悄無聲息的撤離。
“冷鋒長官,這些人都是威脅國家安全的恐怖分子,我們已經跟了很多天,終於找到了一網打盡的機會,接下來就要麻煩冷鋒長官處理善後的事情了,這對您來說應該不難,一號長那裡會記您一個大功的。”陳治愈說道。
“沒問題,交給我吧,謝謝陳部長。”冷鋒心裡一喜,他雖然是滬省軍區特種作戰部隊的長官,但卻還從來沒有在一號長的直接領導下做事,平日裡接觸的最大的官也就是華夏國軍委副主席,這次能有此機會,完全是因為陳治愈啊。
而陳治愈這個人,冷鋒也是知道的,因為他認識龍拾柒,而且他羨慕龍拾柒,自從龍拾柒加入特情部以後,軍銜那是飛提升啊,簡直就和坐了火箭一樣。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配合特情部來一次反恐行動,而且還大獲成功,一號長、陳治愈這兩尊大神今天一下子全都接觸到了。
爽啊。
距離自己飛黃騰達的日子也不遠了。
掛了電話,陳治愈溝通流浪,讓流浪自行離開,返回研中心,現場就完全交給特種作戰部隊的戰士們去處理。
隨後,陳治愈聯系趙信,不用再和馮卓君等人呆在一起了,回童家老宅休息。
這一夜的驚心動魄,這一夜的血肉橫飛,這一夜的地獄有些擁擠,這一夜的黎明之翼折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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