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蟲,俗稱狗。是以近戰為攻擊方式的蟲族一階兵種。
移動速度快,攻擊速度快,防禦力弱。生產迅速,適合進行突襲。
這是趙凱腦海中對狗這種單位的所有印象。
看著自己身旁這兩隻堪稱乖巧狀態的跳蟲,趙凱不禁懷疑這看起來人畜無害體型不大的家夥到底有沒有遊戲裡那麽強的戰鬥力。
要知道,在遊戲裡,兩隻狗一起上的話可是能瞬間乾翻一個穿著單兵動力裝甲手持12.7毫米高斯步槍的人族陸戰隊員,放在現實中的話這已經算是相當變態的攻擊力了。
有心想試試自己身邊這兩隻小家夥到底是不是如遊戲中那般凶猛,趙凱按照伊琳娜教給他的方法開始第一次試著使用自己的主巢心智。
雙睦緊盯著地上那具早已涼透了的屍體,攻擊的指令在腦海中浮現。
噗――噗――
還沒等趙凱反應過來,兩隻接收到指令的小狗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如如兩道閃電般撲了上去。足以切割開人族裝甲板的前足利爪如燒紅的尖刀捅進奶油蛋糕般輕松地將地上早已涼透了的屍體切成了四段,快到幾乎看不清動作的攻擊速度讓趙凱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媽耶,怪不得一個槍兵打不過兩隻狗,合著是這麽個原因。”
見識過了小狗的威力之後,考慮到隱藏於黑暗中的底牌才最具威力這一真理,趙凱選擇了將兩隻小狗通過手機裡的蟲洞暫時送去查爾的蟲巢處於待命狀態,等自己遇到危險需要的時候再突然放出已達到威力最大化的效果。
“如果您遇到危險,只需要呼喚我的名字,必要的話我也可以現身到您所在的世界為您而戰。”
聽著腦海中回響著伊琳娜的聲音,有點小單純的趙凱不禁有點感動。
“那個,謝謝你,伊琳娜。”
趙凱通過主宰心智向著查爾的蟲巢傳送去了信息。
“您的感謝是沒有必要的,我的主宰。我和整個蟲族生來就是為您而戰。”
從查爾傳回的聲音依舊是那樣鏗鏘有力。
結束了與伊琳娜通話的趙凱看著手機上僅剩一點晶體礦的提示苦笑著搖了搖頭,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想要在這個恐怖的世界活下來,困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提著那根防身用的金屬晾衣杆,一身女裝的趙凱邁出了服裝店的大門再度踏上了風雪交加的街道。
“一定要找個活人問問,這活見鬼的世界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心中默默堅定了所需尋找的真相,趙凱不顧迎面撲來的暴風雪繼續艱難地前進著。
也不知杵著晾衣杆當拐杖在這風雪交加的馬路上走了多久,就當趙凱感覺自己的兩個臉蛋都快被凍得失去知覺的時候,前方不遠處的人行道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看上去穿著大衣的身影。
想到自己之前殺死的那隻喪屍全身隻是角質層覆蓋而並沒有任何的衣物,感覺自己總算是遇到了個活人的趙凱立刻揮舞著手中的晾衣杆朝著那個穿著大衣的身影高聲呼喊了起來。
“嘿!嘿!這裡有人需要幫助!您能聽見嗎?請幫幫我!”
洪亮的嗓音借助著蕭瑟的寒風迅速傳入了那個身著大衣的身影耳中。隱藏在兜帽下的面孔側過頭來注視著趙凱那風雪中模糊的身影,確認了目標的大腦指揮著手臂迅速對準了獵物。
嗖嗖嗖嗖――
風雪中隻能勉強看到那個穿著大衣的身影向自己舉起了手臂,
以為在呼喚自己過去的趙凱根本沒有察覺到迎面射來的危險依舊像個傻缺一樣向那個身影靠了過去。 等到趙凱終於感受到這種死亡臨近般的壓迫感時,四根迎面飛來如匕首般鋒利的尖刺已經離擊中他的身體只剩下不足十米的距離。已然來不及做出任何躲閃動作的趙凱隻能用那驚愕表情去迎接死亡的到來。
時間在這一刻幾乎凝固。
宛如被一柄重錘拍飛,原本已經做好了死亡覺悟的趙凱在尖刺幾乎已經快扎到自己鼻子的時候被一股突如其然的力量命中瞬間向著左側飛了出去。
咚――
叮叮叮叮――
趙凱一頭撞到街邊廢汽車上的沉悶響聲和四根尖刺命中了公交站牌的清脆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捂著劇痛的後腦杓掙扎著抬起頭,趙凱這才看清楚原來是一個人在那死亡將至千鈞一發的時刻用身體將自己撲飛了出去。
看著這個還趴在自己懷裡的陌生人,趙凱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那啥,謝謝你...不過那家夥為什麽要殺......”
不待一頭霧水的趙凱說完,趴在他懷中那個穿著兜帽風衣的身影就抬起頭來撕下了臉上的圍巾面罩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閉嘴,想活命就跟我走!”
凝視著自己面前這清秀中帶著一絲風霜的素顏面孔近乎呆滯,從未在如此近的距離和異性有過面對面經歷的趙凱不由在內心仰天驚呼。
“臥槽!居然是個妹子!”
不待處在呆滯狀態中的趙凱反應過來,早已從趙凱身上爬起的兜帽女便伸出手來一把將其拉起,拉著趙凱的胳膊一路飛奔向街邊的小巷。
叮叮叮叮――
又是四聲清脆的響聲。
腳後跟剛剛離開那破爛的廢汽車,回過頭去的趙凱便看到與方才一模一樣的四根尖刺直接擊穿了廢汽車的車體直直插入了他剛才躺臥著的地面。力道之大足足插進了這不知什麽材料製成的馬路有十幾公分之深,那四根排列的整整齊齊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尖刺讓趙凱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尼瑪,被這玩意哪怕打中一發就算是不涼也得去半條命。”
不由地加快了腳下速度的趙凱在兜帽女的牽引下一閃身進入了小巷, 可以說是追著趙凱屁股打過來的四根尖刺緊隨其後,被尖刺命中崩飛的混凝土碎片將趙凱本就凍得僵硬的臉蛋打得生疼。
將沒來得及喘口氣的趙凱一把丟到了小巷更靠裡的位置,兜帽女立刻摘下了背後被破布袋裹得如一個小木乃伊般的背包放到了自己面前的地上。
一把拉開足以打開整個包裹的破布條,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讓趙凱不禁歎為觀止,但隨後包裹裡顯露出的東西則更是讓趙凱驚掉了下巴。
熟悉的長短,力量感的外形,和那被使用太久的緣故摩擦的幾乎發光的槍身。
“毛瑟Kar98k???等等,槍上面的是蔡司6倍齊爾澤希瞄準鏡???”
望著已然被兜帽女拿在手中將第一發子彈頂入了槍膛的這杆經典老槍,自詡自己為資深德棍的趙凱一眼便認出了這把年紀比自己爺爺還大的武器正是二戰德軍步兵及狙擊手的標配武器――毛瑟K98k栓動式步槍。
更難得的是這把步槍上裝備的瞄準鏡。曾經有幸在國外一本沒有翻譯的狙擊資料上一睹芳容的趙凱對天發誓,這絕對就是那款產自二戰時候的德國,在現實中幾乎快要絕版的蔡司6倍齊爾澤希瞄準鏡。
如此經典的老槍加上同樣產自二戰的極品稀有瞄準鏡,如果是放在和平時期絕對是一把被軍迷和德棍瘋狂追求的極致收藏品。
而現在,在這充滿瘋狂與危險的末世。
這杆曾經奪去了無數盟軍士兵生命的致命殺器已然走出了展櫃再一次重回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