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一直以來就是災變後的重災區,這裡是S市以前人口最密集的地區,所以在病毒爆發後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只有從南部逃出來的,沒有再進去的。
五級異能獸大蛇所在公園,其實只是南部的中段,據說最深處還有更多更強大的怪物,但從來沒有人進去過,所以也只能是據說。
不過按照江國的說法,也不是完全沒人進去過,當年有個年輕人就橫穿S市離去了,張華那批人就是因為跟在他屁股後面吃土才成長起來,而他們那些人也一直認定,那個年輕人絕對沒死,成功橫穿S市離開了。
現在,安全區在南部外圍建立了前哨站,監視著這裡的一舉一動,以免有異常情況發生後,他們還什麽都不知道。
江國來過這裡,所以在飛劍掠過前哨站後,他便告訴蘇澤,南部到了。
“蘇哥,早知道你有這種神仙本事,我就把機槍和大狙拿來,咱們佔據製高點,殺行屍和變異獸還不簡單!”
“可惜現在什麽家夥都沒有……不如去前哨站取點吧,那地方現在雖然歸楊科管了,但我的面子他們還是會給的。”
“槍?要那東西有啥用,你的任務很簡單,撿進化結晶就行。”
江國:…………
哥,你這牛吹的,簡直是禦劍飛牛啊……
很快,江國就知道蘇澤真的不是在吹牛了……
飛劍停在外圍的一棟低層住宅樓上,蘇澤和江國跳到樓頂,這裡是第五層。
“嗯,這地方還不錯,四處通透,位處中心,非常適合被包圍。”
江國讚同的點點頭,然後猛的一愣。
啥玩意兒?適合被包圍?
蘇澤沒開玩笑,他緊接著便開始用擴音術製造大動靜,響亮的聲音在一片死寂的無人城區中顯得格外明亮,很快便將附近一個街區裡的行屍都吸引了過來。
一頭兩頭……三頭四頭……十頭二十頭……上百頭……
這些失去意識,隻存在嗜血本能的低級怪物們,在噪音的吸引下搖搖晃晃的朝這棟樓圍了過來。
而樓層裡本身便存在的一些怪物,也都尋著聲音上樓,衝上了天台。
面對這些小嘍囉,不用蘇澤提醒,江國便自覺的上去解決了,收獲兩顆不入級的進化結晶。
“扔地上吧,一會堆的多了我再收。”
蘇澤說完這句話,看著下面聚集了成百上千的行屍,驅動飛劍破空而下,然後在江國震驚的目光中,屠殺開始。
飛劍準確無誤的在一頭又一頭行屍脖子上劃過,流光掠過之地,必然是屍頭落地,屍體堆積的場景。
上千頭行屍像麥子一樣被一茬一茬的割過去,很快便在這住宅樓附近堆了一層屍體。
“這……”
江國總算明白為什麽蘇澤看不上槍械了。
“看到了吧,這就是修士,好好修煉,你也能有這麽一天。”
江國難掩激動之前,連連點頭,就差拜倒在地了。
“蘇哥,我這就下去給你取進化結晶去!”
“等等!那麽多屍體堆在一起,怎麽取啊,你別急,看我的。”
蘇澤說完,使出了一個名為引力術的小法術,在他龐大的靈力操控下,一條條無形的觸手延伸下去,將那些有進化結晶的頭顱給帶了回來,在樓頂上堆成一堆。
然後蘇澤便發現……這好不雅觀啊!
氣味也太難聞不說,讓江國一個人去從那麽多人頭裡挖進化結晶,
感覺有點不人道。 “算了,你啥也別管了,當一條鹹魚就行。”
共生體從身上延伸出來,迅速收集完十幾顆頭顱裡的進化結晶,把江國嚇了一跳。
又把這些頭顱扔下去,蘇澤帶著江國換了個地方重複之前的做法,只不過這次他同時操控飛劍和靈針兩種法器。
靈針小巧靈活,正好適合收集行屍頭顱裡的進化結晶,一心二用也能磨煉靈識,倒是兩全其美了。
就這樣,蘇澤開始了在南部中的屠殺之旅,擴音術引來怪物,然後飛劍斬之,殺光之後再換地方,這樣每次都能斬殺上千行屍,而且耗時也極短,沒到一小時便殺了上萬,恐怖的效率讓江國目瞪口呆。
蘇澤……不會一個人把整個南部的行屍都給殺光吧?!
他不禁有了這麽一個可怕的想法,而且看起來,好像還真有實現的可能……
不過殺了這麽久,基本都是些普通的,和一些進化程度低級的行屍,那些高級的行屍和狡猾的變異獸好像察覺到了危險, 不知躲到什麽地方去了。
一個小時下來,收集的進化結晶數量不多,質量也不好,讓蘇澤有些不爽。
他殺行屍和變異獸,不單是為了比試,更重要的原因是要靠吞服進化結晶來增強肉身,達到金丹大道中以身為爐的條件,為凝結龍虎五行丹做準備,所以現在這麽下去可不行。
得乾一票大的了……
龐大的車隊緩緩開過前哨站,人們在周密的安排下開始分工行動,布置住處,建立掩體……收復計劃不可能急於一時,必定會是場曠日持久的硬戰,所以後勤方面就顯得極為重要。
黃濤等人在南部外圍,他們事先選好的據點出等待,沒一會兒偵查兵回來,帶來了令人震驚的消息。
附近十幾裡范圍內,看不到任何行屍和變異獸的蹤跡,但發現了大量屬於這些怪物的屍體,無一例外都是剛剛死亡,並且被取走了進化結晶。
事實擺在眼前,黃濤等人相不相信都不信了,那就是蘇澤在他們趕來南部的這一個小時裡,居然已經將前哨站的附近區域情理乾淨!
那是多少行屍和變異獸,至少也有上萬吧?可他們只有兩個人!
而且大家都知道江國的實力,所以也明白,沒有意外的話,這驚人之舉大部分應該都是蘇澤的功勞。
原來他要光明正大和軍方此試,並不是失心瘋或者嘩眾取寵,這個人,是真有實力和一支軍隊此試的……
黃濤等人的神情都十分嚴肅,察覺到事態已經開始脫離他們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