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狂低調就坐,卻被人高調欺上門來,還是當著女神的面,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七姑八婆都不能忍,所以,他這一嗓子,吼得非常大聲,直接將前一分鍾還十分喧鬧的大廳,吼成一片死寂,眾人不約而同地循聲看來。 李狂霸氣外漏,兩位保安也糾結了,請還是不請,這是個十分複雜的問題。以他倆人的層次,得罪大廳裡任何一位顧客,都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不要怕,我是你們集團的銀卡會員,出了事情,我負責!”張東進見過太多的牆頭草,深知到了這種時刻,就是拚實力拚背景拚關系了,所以,他不介意亮出那張代表著地位和身份的銀色卡片。
江天集團的銀卡會員,數量相當有限,沒有一定的關系和交情,是弄不到的。兩位保安看到這張卡片,彼此對視一眼,同時作出了決定,既然必須要得罪一個,就只能得罪和東家交情比較淺的了。
“李狂有麻煩了。”孟天書自己為了弄到這張銀卡,也費了不少心力,當然知道它的份量,看到張東進亮出的東西,馬上說道。
“哈哈,我也很想看看他會落得怎樣的下場!”不知何時,楚南也溜到三人身邊,毫不見外地坐了下來。有好戲可看,總歸是需要交流和分享的,這樣才能增加心裡的爽感。
“哈哈,英雄所見略同啊!”孔青雲聽到這話,非常熱情地和楚南握了握手。
然而,下一刻,兩個爺們緊握的大手,就像是用膠水粘在一起似的,遲遲忘了分開。
“銀卡會員,很牛逼嗎?很不巧,我也有一張卡片!”李狂聽到張東進的話,突然笑了起來,他隨手摸出一張卡片,在對方眼前晃了晃。
這張金色的卡片,就像一枚金色的太陽,不光晃得張東進睜不開眼睛,也晃得兩位保安哥哥一陣眼暈,與此同時,所有正在看戲的大佬們,全都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至尊金卡?這小子怎麽會有這種卡片?他到底是什麽來頭?所有在場的觀眾,心裡同時冒出一個問號。
張東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拐了十八道彎,托了無數關系,才混到一張銀卡,此時陡然看到這張傳說中存世稀少的至尊金卡,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怎麽可能?
孟心瑤和李千柔兩女,本來還一左一右地站在李狂身邊,打算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拖到後面去,看到他亮出的那張耀眼的金卡,也有些失神,他身上怎麽還有這個東西?
“完了完了,又他媽的逆襲了!”孔青雲看到這張金卡,就知道壞事了,他回過神來,一把甩開楚南的大手,氣憤地說道。
楚南先前還不顧後面的反對,一臉激動地站了起來,期待看到一場好戲,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癱坐到柔軟的沙發上,一語不發。戲到是好戲,一波三折,劇本卻不是按他想要的方式進行,太尼瑪操蛋了!
當李狂亮出那張夢寐以求的至尊金卡時,張東進就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他看到兩位保安越發不善的目光,不待二人動手,就賠著笑臉對李狂說道:“誤會,這是個誤會,您坐,您請坐,我這就滾,這就滾!”
說完,張東進怕李狂因為這件小事記恨自己,居然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當場躺到鋪著紅毯的地板上,在狹窄的過道裡,像肉丸子一樣,象征性地滾了兩下,這才爬起來,堆著笑臉跌跌撞撞地離開了財富大廳。
能屈能伸,張東進在這方面,的確做得很到位,
拿得起放得下。不過,他心裡的驚恐和鬱悶,就只有自己知道了。“媽的,好好的二層包廂放著,你不坐,偏要跑到這裡來和我們搶位子,裝逼很好玩嗎?” 張東進越想越鬱悶,走到門外,冷風一吹,大腦也清醒了,他突然想出一個絕妙的主意,打算臨時拐個妹子,然後帶她坐到裡面的普通區,萬一有哪個不開眼的也讓他挪位,他就虐他,虐他,狠狠地虐他!
換位風波平息後,李狂放心地坐了下來。有了剛才發生的一幕,大家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顆太陽,需要仰望。
李狂本以為解決掉張東進這個大麻煩後,他就可以安心地等待拍賣會開場了,卻沒想到,他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孟心瑤可愛的臉蛋,擋在李狂的眼前,直視著他,反覆問道:“你到底是誰家的公子?你怎麽會有至尊金卡?你還有多少秘密……”
李狂被她纏得頭大,答非所問道:“你家養貓沒?”
孟心瑤愣了一下,不明所以,老實答道:“養了三隻,老大叫大毛,老二叫二毛,老三叫小狂!”
李狂聽到最後那隻的名字,有些別扭,卻不以為意,說道:“回頭準備給你家貓咪收屍吧,沒聽過好奇害死貓嗎?”
“壞蛋!可惡!居然敢耍我!”孟心瑤的粉拳,像雨點一般落在李狂的身上。
不過,身體蛻變後的李狂,再不是之前那個幾拳頭下去,就可以擂得吐血的菜鳥了,在對方的連擊下,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上一下。
“好了,瑤瑤,別為難李狂了,能說的時候,他一定會告訴我們的。”這裡畢竟是正式場合,看到孟心瑤當眾鬧騰,她也有些尷尬,隻得勸詛。
“好吧,以後我有了秘密,也不告訴你,哼!”孟心瑤聽到李千柔的話,不滿地對李狂說道。
“謝謝。”待到孟心瑤消停後,李狂側過頭,在李千柔的耳邊輕聲說道。說完,他避著孟心瑤,悄悄捏了一下李千柔的小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十多分鍾,稍縱即逝,能將江天拍賣會打造成江城的一個品牌活動,策劃商必須得有強烈的時間概念,所以,下午兩點整,拍賣會準時開始。
沒有致庸長的開幕辭,沒有感謝現場的嘉賓,第一件拍賣品,就在一位老年拍賣師的主持下, 直接擺到了眾人的眼前,這就是江天集團的底氣,能請你們來,就是給你們面子。
這位老年拍賣師,長得頗俱喜感,乍一看去,他的白眉在笑,他的細眼在笑,他的薄嘴在笑,他的每一條皺紋也在笑,整張臉,就像一個微縮版的彌勒佛,李狂甚至懷疑,他哭的時候,會不會也是一張亙古不變的笑臉。
老年拍賣師自稱旺財,此時,台上展示的第一件拍品,是一件真絲內衣,封存在一個方形的水晶玻璃盒中。
這件真絲胸衣,憑著它獨特的內涵和意味,很快就吸引了現場來客的注意。男人們笑得十分曖昧,女人們羞得面紅耳赤,不停地啐著口水。
拍賣師就是現場促銷員,一件拍品能賣到什麽價位,不光與拍品自身的價值息息相關,還與拍賣師的實力和水準大有關系,這就是說話的藝術。
旺財看到第一件拍品成功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微微一笑,介紹道:“這雖然是一件內衣,但來頭並不簡單,它是三千年前,陳國一代豔後姬小妖的貼身胸衣。所以,它的用途非常之多,具體用法嘛,大家自己摸索,這個,你們懂的。起拍價,五百萬,每次舉牌,加價十萬,現在開始!”
聽到旺財的介紹,這些有錢的大佬們發出會心的微笑,一個個想入非非,一邊暗中調戲著自己帶來的女人,一邊積極地舉牌。因此,這件胸衣的價格,很快就一路飛漲,居然飆升到了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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