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長老和趙三爺對視一眼,彼此都能在對方眼裡看到一絲悸動。
在神滅教的情報裡,神卜宗明明只是一個沒落的一流宗門勢力,其實力最多只有三流勢力的巔峰水平。
別說魂王出手,哪怕以趙三爺的手段,按理來說也應該足以顛覆整個神卜宗才對。
但之前的洛晟等人,加上現在的齊長老和趙三爺親自出動。
偏偏結果會是無法奈何神卜宗!
這就有鬼了!
趙三爺從來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所以自然就沒有什麽B計劃了,心裡堵啊,眼看著就要報仇雪恨了!
“長老……我……”趙三爺看著齊長老眼裡驚愕的神色,一時間竟無法將話說出來,有心想要長老再堅持一下,但限於身份問題,說不出口。
齊長老並沒有理會趙三爺的想法,他只是想不透一個弟子,只有區區魂境修為,為什麽能夠抵擋住他的光球而已。
不過很快,齊長老就將這個疑問拋諸腦後了,他隻想要這個寶地,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所以他只是看了趙旭升一眼,然後就降落到地面上,想要摧毀神卜宗,看來不使出點力氣是不行了。
其實根本就是齊長老想多了,他從墓地裡獲得這光球,本就不是攻擊性技能,甚至連輔助也算不上。
這光球秘法只是上古時期用來照明的手段而已,偏偏手法奧妙,再加上齊長老隻獲得殘本,自然就無從知曉。
然而在齊長老大量輸入玄氣和魂力之後,光球還是會產生如此恐怖的威勢,使得齊長老判斷錯誤。
不過也正是因為齊長老想歪了,所以神卜宗的災難來了。
刀,從齊長老左手慢慢升起。
僅僅露出一個刀柄,齊長老身上的威壓頓時提升了無數倍,當他右手握住刀柄的時候,氣勢變得更加磅礴和凌冽。
上可毀天,下可滅地,就連大地都開始顫抖起來,靠得近的房子紛紛倒塌,僅僅是露出一個刀柄,神卜宗就已經岌岌可危。
天階上品魂器——覆海刀,在覆海刀下,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亡魂,殺氣和血腥味竟然同步的,殺氣有多凌冽,血腥味就有多濃鬱!
……
鄭毅這時候正陪著依依玩……呃,逗螞蟻,一大一小兩個人蹲在地上,拿著一根小木棍在那裡戳弄螞蟻玩。
“嘿嘿,爹爹,你看這些螞蟻多笨,輕輕堵一下,它就撞棍子上了。”
依依笑顏逐開,雖然四周殺氣騰騰,但依依仿佛什麽都感覺不到一樣。
這自然就是鄭毅的傑作了!
他的魂力正死死守護著這一小塊區域,不管外面如何天崩地裂,在依依面前,也僅僅是風平浪靜而已。
就連系統,也被鄭毅喝令不準打攪,他要讓依依好好開心一天,這段日子可真是累壞這小寶貝了。
現在依依赫然已經是地階七品的修為了,雖然沒有產生魂力無法溝通天地雷電,但雷決的修煉已經初見成效。
修為的提升往往伴隨著努力和汗水,依依雖提升頗快,但吃的苦頭卻一點也不少,就連鄭毅也沒想到依依竟然能堅持下來。
所以今天一定要讓依依開開心心地玩一天,宗門的事不想讓這小寶貝知道和擔憂。
不過,宗門這樣的情況,鄭毅卻不能假裝看不到啊,一個魂王,足以令宗門萬劫不複,哪怕加上系統,也不可能抵擋住魂王的攻擊。
“唉,女兒啊,早就說不要當這掌門了,
弱小的一流宗門,不被人惦記才怪了,真是坑爹的娃,唉……” 鄭毅看著玩的正起勁的依依,無奈地歎了口氣,右手背負在身後,曲指一彈,不知道把什麽給彈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鄭毅才松了口氣,拿著木棍和依依繼續逗弄可憐的螞蟻,對外面的事不再煩心。
……
齊長老緩慢地提拉出覆海刀,刀氣凜然,他的臉上露出嗜血的笑容。
每當覆海刀出鞘之後,他的精神總會受到覆海刀的感染,變得亢奮和嗜血難忍。
“嘿嘿……讓老夫殺個夠本吧!”齊長老正要縱身上前,手裡的覆海刀也已經對著面前的建築物,正要揮出呢。
已經可以預見神卜宗被摧毀的場景了,齊長老正萬分開心地準備接收這神奇的寶地。
但他卻定格在這樣的姿勢上了,齊長老再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身體微微顫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血。
“滾……只能你一個人滾!不然死……”
一道聲音竟無端在他腦海裡炸起,要知道他可是魂王,而且現在已經是他最強大的時候,魂器已然出鞘,魂力也盡數釋放。
但就是這樣的狀態下,竟然還有人能無聲無息地在他腦海裡說話?
還能不能行了?
齊長老突然覺得神卜宗這趟水超級無敵渾濁, 這裡不是一條小河,根本就是汪洋深海,而且還深不見底。
就在腦海裡的聲音剛落,一柄通天的黃金巨劍落在他面前,將他的眼珠倒映成金黃色。
這柄劍第一感覺就是大,無比的巨大,一眼根本看不到頭。
然後就是強,氣勢鋪天蓋地地向齊長老撲去,就像一根浮萍,在氣勢的海洋裡飄蕩,一個不小心就要翻沉,再難找回自我。
最後才是害怕!
是的,身為魂王的他,此刻最真實的感覺就是怕,身體都已經瑟瑟發抖了,甚至腦海裡產生他已經死亡的錯覺。
“咕嚕……”齊長老狠狠吞咽一下口水,隻覺得口乾舌燥,舉起覆海刀的手根本不敢落下,身上地氣息也緩慢地縮回體內。
如此大能,如此強者……恐怖如斯啊!
齊長老一句話都不敢說,甚至連眼神都不敢看向趙三爺他們,直接一個轉身就快速地掠走。
覆海刀?早就被收回體內了,心裡下定主意,以後絕對不可能來神卜宗撒野了,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至於趙三爺這些同行的人,齊長老更是完全當他們已經死了,根本不帶有任何僥幸。
從哪裡來,就從哪裡走,齊長老走的時候,甚至還把偷天鼠給摁死在裂縫前。
雖然心痛,但卻毫不猶豫,這種時候不是它死就是他亡,不難選擇,不是嗎?
這是做給那位強者看的,表示自己以後沒有手段再次進入這裡了,當然他也不敢!
ps:上試水推了,當然成績比較慘淡,小萌新也已經有心裡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