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啟坤的狀況牽扯著眾人的心,歐陽克笑聲說道:“看這能量炸裂的程度,許啟坤可能下場淒慘啊,要是一個巡察使還有大少死在城主府,有些人會勃然大怒吧,這些事發生在眨眼之間,也沒機會阻止,結果就成這樣了。”
周傑說道:“權錢勢,最重要的還是實力,誰掌握了這些,誰就能呼風喚雨,古羽還是吃虧在勢這一方面啊,要是他是一位皇子,這些人還敢放肆嘛,不過他要是殺了許啟坤,城主府也會受到牽連。”
陸天眉頭皺著,心中也懼怕,誰知落在下風的古羽會突然爆發,施展出驚天一擊,將許啟坤打敗,從能量的恐怖程度老看,許啟坤即使沒死,也受了重傷,但要是死了,事情就大條了。
煙塵散去,場內的情況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大地已經凹陷下去一個大坑,許啟坤衣服破成一縷一縷的,十分淒慘,但是在衣服下有一件金黃的寶甲,散發著微光。
看到衣服的刹那,陸天放下心來了,這是一件秘寶,抵消了大量的傷害,也保住了許啟坤的命,雖然如此,他的胳膊還是斷了一根,受傷不輕。
許啟坤踉蹌的從地上站起來,用手扶著斷了的胳膊,臉色蒼白,咬緊牙關,死死盯著古羽,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敗給一個風府境的少年。
其他人也震撼,古羽竟越階戰鬥,打敗一個玉枕境強者,實在是駭人聽聞,只有絕世天驕,才能擁有越階戰鬥的能力,沒想到這樣的一人,竟然出現在了城主府。
其實正常來打,古羽或許可以與許啟坤打成平手,但是這樣的結果古羽不想要,所以才故意示弱,麻痹他,引誘他大意,果然他上當了,輕視了古羽,古羽借著他的疏忽,在他周身留下一顆顆壓縮能量球,然後再忽然引爆,許啟坤就敗北了,防不勝防。
許啟坤沒死,也是古羽手下留情的結果,要是殺了他,城主府會很慘的,任務也無法完成,所以只能這麽做了,要是沒有這些羈絆,完全可以直接殺了走人。
但是如此輕易的放過許啟坤,會讓人覺得古羽好欺負,任何人都敢上他頭上拉屎拉尿。
黑影一閃,古羽就出現在了許啟坤的身前,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這一腳可不輕,他直接倒射出去,砸倒一面牆,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成王敗寇,許啟坤應該有這個覺悟。
古羽走上前去,一隻手捏住許啟坤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他如同一條死狗般,軟綿綿的。
力度加重,許啟坤的臉色脹紅,額頭青筋鼓起,嘴中吐著血沫子,從嘴角流下,十分的慘。
陸天看不下去了,害怕這個少年真的將許啟坤殺了,“古小友,畢竟是巡察使,放他一馬吧,給我個薄面。”
陸天的懇求古羽不能無視,“那就聽陸叔叔的,放過你一馬,再敢對我無禮,我一定殺了你。”
這句話讓許啟坤身體一顫,心中恐懼,無力的點了點頭,古羽直接扔死狗一般的把他扔在了地上。“
陸天連走過去,給許啟坤服下一枚丹藥,過了一會,臉色好看了許多。
許啟坤坐在一塊石快上,掏出一面鏡子,就要聯系左相,這件事他已經無力處理了,本來是打算不稟報的,擒下古羽當替罪羊,現在失手了,打又打不過,只能求助了。
此刻古羽身旁圍了一群人,嘰嘰喳喳的說著,都很敬畏他,對此他都是淡然一笑,只有陸心瑤注意到了許啟坤。
鏡面籠罩著一層霧霾,
當許啟坤默念一段咒語後,迷霧散開,出現一個模糊的身影,“何事找我?” “啟稟左相大人,的確發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是這樣的……古羽快把公子治死了,我要報仇,還被打成重傷,實在是太可惡了,”他說話少不了一番添油加醋,恨透古羽了。
聽完這些話後,左相痛心疾首,“我可憐的兒啊,我馬上聯系一位開啟第四穴的六宮境強者,給我擒住流月城城主,折磨死古羽,替我兒報仇。“
聽到這些話,許啟坤心中大笑,你不是很厲害嗎,我要玩死你,玩死你。
城主陸天嘴中默念,“擒住城主,擒住……這下完了。”
趁別人不注意,陸心瑤拉著古羽悄悄的離開,走到城主府的後門,“古羽,你快走吧,待會兒會有一位六宮境強者殺來, 他們對付的人是你,你快走吧,走的遠遠的,永遠不要回來。”
“那你們怎麽辦,”古羽也知道了情況危急,留下來肯定死路一條,但是現在他走了,陸心瑤等人會經歷什麽,想一想也知道,但陸心瑤的舉動讓古羽很是感動。
把古羽推到門外,關上門,背靠在門上,說道:“我們城主府估計是命中注定要經此一劫,躲不過的,你是無辜的,我們不能拖累你,你快走吧,不必擔心我們,城主府是朝廷機構,不會出什麽事的。”
古羽捶打著門,可是卻無人回應。
當陸心瑤回到那個院子,陸天陰沉著臉,“古羽了,去哪裡了,你怎麽如此糊塗,他得罪了大人物,你卻如此兒戲,把他放走,少了他,我們城主府必定灰飛煙滅,成為重點打擊對象。”
“父親,治療萬祖明,是我向古羽提出的,是我害了他,如果他們真要拿我們怎麽樣,你就把我交出去,我願意承擔一切,”陸心瑤堅定的說道。
陸天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看著遠方,陸心瑤心中有些失落,”他真的已經走了嘛,也好,一路順風。“
陸宏走了過來,拍了拍他姐的肩膀,“老姐,你做的很對,但是那小子竟然如此沒有擔當,就這麽走了,我算是看錯他了,懦夫一個,這樣的人還追求你,真是看得起他自己。”
“來了,”陸天沉聲道。
只見天邊出現一個黑點,緩緩的放大,不一會,一位穿著黑衣,有些瘦小的男子,懸空而立,冷漠的道:“古羽了,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