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瑤不僅聞了,還深吸一口氣,感歎氣味真香。
當聽到古羽的驚呼,才反應過來,直接把瓶子扔在了地上,嘭的一聲,玉瓶碎裂,升起一團煙霧,一股極致的濃香頓時彌漫整個石室。
恰巧歐陽克三人和陸宏也進來了,陸宏還疑惑的問了一句,“什麽味道,好香呀!”
古羽驚呼,“這下都完了,”奇淫合歡散放在食物或酒裡面,會變的無色無味,但是不參合在食物裡邊,卻帶有濃烈的香味。
中了這種春藥,會對自己第一眼看到的人獻身,陸心瑤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自己,而歐陽克等人就是大男人了,這之間會發生什麽事了,讓人頭皮發麻,不寒而栗。
古羽大聲說道:“大家都中了奇淫合歡散,該怎麽辦。”
其實他隨手就能解決的,但是能和陸心瑤之間發生點曖昧的事,還是可以的,所以古羽心中不僅不擔憂,還有點小期待。
最多佔佔便宜,不會真的和陸心瑤突破底線,這樣來的算是黑心手段,古羽也不屑,只有雙方真正的願意,他才會接受,做那種事。
而歐陽克等人心中則是恐懼,奇淫合歡散他們也是知道的,功效也了解,這豈不是他們幾個大男人會發生慘不忍睹的事。
陸宏也驚恐,自己堂堂小城主,怎麽能與男人發生那種事,這以後還有臉見人嗎,但是就在歐陽克四人要散開逃走時,全身一震。
皮膚變的通紅,雙眼圓睜,布滿血絲,歐陽克看著陸宏,口水都要流出來,眼冒桃心,藥效開始發作了,如同種了幻術一般,都把對方看成了絕世仙女。
周傑與孫淼已經摟在了一起,不停的親吻著對方,大手還四下遊走,場面不堪入目,基情四射。
此刻陸心瑤還好,強行壓製住了藥效,但是也在崩潰的邊緣,她光滑細膩的皮膚帶著一層紅霞,看起來秀麗可人,讓人口乾舌燥。
並且呼吸粗重,胸脯不停的起伏著,陸心瑤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控制不住那蓬勃的欲望,雙眼漸漸變的迷離起來,如同一汪春水。
心中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要失去理智,不要失去理智,雖然眼前這個男人很優秀,對他也很有好感,但是怎麽就如此輕易的以身相許了,但是我快要扛不住了。
陸心瑤越來越焦急,想要開口問問古羽有什麽辦法解毒,但是出口卻是哼哼唧唧的聲音,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連說話都難,這聲音讓她自己的俏臉也是一熱。
她已經感覺到了,意識在逐漸的模糊,最後藥效如同洪濤猛浪般襲來,瞬間粉碎他的最後一絲理智,雙眼便的空洞迷離,不由自主的走向古羽。
而古羽此刻雖然身體發熱,呼吸略顯粗重,但理智尚存,大概是因為那藍色的靈丹,讓他可以抗下這強悍的藥效。
那邊的四個大男人簡直讓人不敢直視,太有基情了,還在不停的舌吻對方,要是時候知道自己幹了這麽出糗的事,肯定會抓狂。
這時陸心瑤已經如同水蛇一般,纏繞在古羽的身上,紅色的櫻桃小嘴在古羽的脖頸上不停的親吻著,那柔軟的腰肢,讓人浮想聯翩。
特別是那小白兔,柔軟的讓人回味無窮,古羽體內的邪火蹭蹭的就上來了,外加春藥差點失去理智,陸心瑤已經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古羽覺得在這麽發展下去,肯定會發生不好的事,他可是真正的男人。
“萬寶生成器生成寶貝《解藥》,是否使用。”
寶貝描述:“可以解除任何春藥。
” 古羽先是對著歐陽克四人使用,當藥效失效的一刹那,四個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怒吼道:“臭流氓。”在齊齊出手,掄起巴掌互扇了一下。
陸宏看著自己**的上身,還有一隻手,抓著誇下的香腸,不由的勃然大怒,直接與歐陽克扭打在一起,“你這該是的家夥,對我做了什麽,我殺了你。”
歐陽克一腳踹開陸宏,吼道:“你個無恥之徒,摸我的菊花幹什麽,我要打死你。”
這話讓古羽屁股一緊,菊花一涼,不由的趕緊夾緊。
孫淼與周傑倆像是受到了打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兩人的舌頭還纏在一起,如此幾秒後,直接扶著牆壁,嘔吐起來,好似吃了天底下最惡心的東西。
估計這是他們一輩子的心裡陰影,這樣的糗事要是傳出去,四人估計要發瘋,不過還好沒有外人。
如今除了陸心瑤,所有的人春藥都解了,古羽覺得便宜還沒佔夠,還想在拖一會,當歐陽克等人恢復理智後,看著陸心瑤與古羽,不由的火冒三丈。
古羽為了繼續佔便宜,掩飾一下與陸心瑤的尷尬,大聲喊道:“瑤瑤,你這是幹嘛,不要親我了,也不要扒我的衣服了,我可是純情小處男啊,已經有了心上人,你不可以如此。
陸心瑤像是沒聽見的樣子,繼續瘋狂索取,古羽故意苦著臉,假裝把陸心瑤往開推,其實是欲拒還迎,這樣的機會不容易啊,不好好把握,以後去哪找。
歐陽克四人見古羽這副樣子,不由的面露狐疑,看樣子古兄很清高,難道我們誤會他了,他的確在把瑤瑤往開推呀,真是品性高潔。
聽到他們這麽說,古羽笑了,我真是影帝啊。
撕拉一聲響起,陸心瑤把自己的衣服撕開了一點,露出雪白的肌膚,古羽知道在作死下去,後果不堪設想,連幫陸心瑤解除了藥效。
當陸心瑤醒來,發現自己掛在古羽的脖子上,衣衫不整,就知道怎麽回事了,柳眉倒豎起來,從古羽的身上跳下來,就要發飆。
古羽連扶住陸心瑤,“瑤瑤你沒事吧,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春藥解了,你的身體哪裡有沒有不舒服,我好給你看看。”
看著古羽澄澈的目光,不帶絲毫雜志與邪念,不由的氣消了一大半,接著便是滿臉通紅,害羞的低下了頭,“這以後還怎麽見人,與別的男子有了肌膚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