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打開,只見屋外站滿了人,他們手中拿著大大小小的碗,裡面裝著雞蛋,饅頭,肉塊一些東西。
一位老奶奶拿著一碗煮熟的雞蛋,來到陸心瑤身前,“女娃娃,謝謝你的金幣,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望收下。”
便把雞蛋往陸心瑤懷裡塞,陸心瑤連扶著顫顫巍巍的老奶奶,把雞蛋推回去了,”奶奶,不必如此,我們不缺錢,我是城主府的大小姐,以後有什麽困難就來城主府找我。“
這位老人覺得拿了陸心瑤的金幣,又沒有什麽可以報答,把平時不舍得吃的雞蛋送給陸心瑤,算是一點心意。
更是有其他人把一些吃的往古羽懷中塞,不過都被他拒絕了,大家都很熱情,也很樸實。
最後不得已,兩人吃了一個雞蛋,算是領情了,陸心瑤覺得這是自己吃過最好的吃的雞蛋了。
眾人都回去後,陸心瑤掏出一塊令牌給李三,“你們以後就來城主府工作,報酬一個月十個金幣吧,”陸心瑤怕給多了,李三不好意思來。
其實陸心瑤很喜歡那個小女孩,也非常欣賞她,小小年紀就扛起照顧癱瘓父親的責任,所以決定照顧一下他們父女。
他兩人連感謝,激動的相擁在一起,苦盡甘來就是這個道理。
經過這次的事件,古羽發覺與陸心瑤之間的的距離拉進了不少,至少兩人並肩而行,還有說有笑。
此刻任務已經完成,主線任務:“一個月之內成為流月城城主之位繼承人,失敗全身爆裂而死。”(任務進行中)
支線任務開啟:“去賭場找回場子,並邀請陸心瑤一起在恆記賭坊至少贏取十萬金幣,然後去城外大溝貧民區散盡金錢,任務失敗懲罰有度。”(任務已完成)
支線任務獎勵:“一千幸運值。”(說明:積累到一定程度有驚喜)
支線任務限制:“隻準用三個金幣當本錢,其中贏得的十萬金幣不能動一分,並且身為大神的宿主,別人催債,不能讓任何人出錢還。”
古羽直接領取了獎勵,一千幸運值到手,支線任務也變成了灰色,沒有觸發。
在古羽他們施舍金幣時,清虛宗一座院子中,三個氣器宇軒昂的少年正圍坐在一起,一個黑色衣服的下人說道:“稟三位公子,大小姐今天和一個少年去賭場玩,贏了十幾萬金幣,最後去貧民區發錢。”
“還有了,那少年的身份查清楚了嗎?”一位公子問道。
“查清楚了,是城主府供奉外加大小姐的跟班,名叫古羽,曾經當過戰狼小隊的教練,還有......”那個探子把查出來的情報匯報給三人。
“偶?這麽厲害,有點邪乎啊,你們怎麽看。”帶頭的公子驚歎的問道,並發問。
一個拿著折扇的公子說道:“如果消息屬實的話,我們遇到大對手了,咱們不能坐以待斃,趕緊出擊,跟緊大小姐吧,不能便宜了那小子。”
這三人都是陸心瑤強有力的追求者,得到關於陸心瑤的消息後,就火急火燎的進軍城主府,要展開瘋狂的追求。
陸心瑤與古羽兩人一路上談的很高興,轉過街角,便看見城主府的大門,此刻門口正站著四個少年,瞪大眼睛瞅著她。
三步並做兩步的來到他們身前,驚訝道:“你們三人怎麽跑我家裡來了,還傻愣愣的站著幹嘛。”
三人對視一眼,彎腰抱拳道;“參加女王大人,我們是你忠實的騎士,來此是為了保護你。
” 這句話把陸心瑤逗笑了,“少耍貧嘴,不過竟然來了,你們一時半會兒是不會走了,我介紹一下,大家都認識一下。”
“這是古羽,我的小跟班,想必你們也知道了。”
三人尷尬一笑,打死都不會承認。
陸心瑤接著介紹道:”這是歐陽克,身份清虛宗首席長老孫子,這是孫淼,身份血線城城主獨子,這是周傑,金炎城首富之子,他父親與我父親是結拜兄弟。”
古羽有些驚訝,這些人的身份都不簡單啊,看來都是陸心瑤的追求者。
他不知道的是,這三位大少既是好友關系,又是情敵關系,他們同時喜歡陸心瑤,但遇到對手會一致對外,但內部又確定誰能追到陸心瑤,其他人就必須退出,以免傷了和氣,很怪的關系。
互相認識後,歐陽克走上前來,伸出手要和古羽握一下,表示初次見面,有禮了。
古羽伸出手,兩人握在了一起,但是歐陽克卻突然發力,想要試試古羽的深淺。
古羽毫不留情的運轉修為,只聽見吱吱一聲,歐陽克疼的叫了一聲,手骨都差點被古羽捏斷,吃了一個悶虧。
陸心瑤露出笑意,能讓歐陽克吃癟的人實在太少了,但今天算是遇到克星了。
在一旁的陸宏,這時開口了,怎怎呼呼的說道:“哎喲喂,老姐呀,剛才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與古兄有說有笑,還並肩而行,關系不錯嘛!”
“我那是有要事與小跟班談,你瞎說什麽。”陸心瑤有些臉紅的反駁道,他與古羽的關系的確親密了點。
“我沒說什麽啊,也沒別的意思,你解釋什麽呀,不會真的有什麽吧,這邊還有三位也是光棍,看來要單身一輩子咯。”陸宏嘴很欠的說道。
頓時歐陽克三人額頭直冒黑線,要是能打的話,一定要把陸宏打成豬頭。
古羽覺得有些好笑,看來自己被搶走,陸宏有些心疼呀,於是專門和他姐作對,調侃她,小小的報復一番。
陸心瑤絲毫不顧淑女風范,直接卷起袖子,揮舞粉拳,“我說老弟啊,你是不是想討打啊,敢調侃你老姐,皮癢癢了吧!”
歐陽克三人額頭直冒冷汗,陸心瑤暴力的一面他們是見過的,如同一頭髮飆的母獅子,曾經把一個男弟子打的他老娘都認不出來。
見這個有點暴力傾向的姐姐又要出手,陸宏怕了,大喊:“天理何在,還能不能好好說話,動不動就扁人,你們的關系的確讓人難以琢磨嘛!
說完這句話,一溜煙的跑沒影了,隻留下尷尬的四個人,互相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