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
一擊過後,吳徹又迎來對方的瘋狂猛攻,他雖不會劍法,卻一一接下。
因為對方的棍法大開大合,完全注重力量,這正中吳徹的下懷。
“好小子,內力不弱!”
對方一串攻擊後沒有建功,也是異常驚訝,他身材比吳徹大了一圈,自認力氣上穩勝。所以他以為是吳徹內力夠強,才能擋住他沉重的鐵棍,並且下盤穩健一步都未退過。
吳徹則是面無表情沒有接話,反而趁著此人這一時的松懈,調轉方向,出劍對著那名獵手狠狠劈下。
後者胸膛中劍被吳徹踢倒後只是重傷並未死亡,正掙扎著要起身,哪裡想到吳徹一直注意著他。吳徹幾乎使出十成力氣的一劍下來,他根本做不出反應。
但是,那使棍之人卻也沒那麽蠢,他對此早有提防,吳徹一劍劈出,他也隨之將鐵棍一橫,要將這一劍的劈砍給接住。
叮!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這次的金屬交擊聲異常刺耳,霞光劍一劈之下,那厚重的實心鐵棍竟然被劈開了兩斷!
噗嗤!
沒了阻擋,這一劍繼續向下,落在那獵手身上,令其再添重傷。
原本吳徹瞄準的是他頭部,獵手倒在地上很難躲閃,卻也踢動雙腳挪動了幾分,最後這一劍劈在他肩膀,劍刃入肉像切豆腐般,差點將他小半身子都切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次的重傷絕對是致命的,獵手頓時成為了血人,痛苦至極地扭動起身子掙扎著,想要離開此處。
他已經對吳徹構不成哪怕一絲的威脅了。
“接下來是你。”
吳徹不再看那獵手,全部注意力重新放到另一人身上。
“這就是先天神兵?霞光神劍!?”
那人呆呆看著手中斷裂的鐵棍,被劈開斷裂之處異常光滑,可見霞光劍的鋒利。
吳徹其實也沒想到,霞光劍居然如此厲害。
他對先天神兵的認知,也僅僅是從蕭茹那聽到的一些,其實從頭到尾他都沒搞清楚過,先天神兵的真正威力到底有多強。
“這把神劍應該歸我!”
那人面色一獰,竟然將鐵棍拋開,直接徒手握拳就打向了吳徹。
“真是找死!”
吳徹冷笑一聲,知道這人已經失去了冷靜,正是將其解決的好機會。
他手中霞光劍一動,內氣一催,劍身第二次散發耀眼光芒。
那人毫無防備之下,眼睛一痛,不由自主地閉起眼。
噗!
也就是這麽一個間隙,吳徹腳踩蝶舞步到他跟前,一劍削飛了他的腦袋。
緊接著,那高高飛起的頭顱尚未落地,吳徹又跨出幾步,追上了那在地上爬著離開的獵手,劍尖刺入了他的後心。
“哈、哈哈哈哈……”
終於解決兩人,吳徹咧開嘴笑了起來。
他身上也已經濺滿了血,全身染紅,如此發笑顯得異常嚇人。
他喘息幾下緩了緩,右手抬起將霞光劍橫在眼前仔細端詳。
劍柄劍穗都是青色,劍身為銀色,上面都雕著繁複精美的花紋,配套的青色劍鞘上也是如此。
此劍外觀精美,實戰更是強力,雖然激發一次能力很耗內氣,吳徹的全部內氣只夠使用兩次,但它實實在在幫吳徹解決了兩名敵人。
“這能力真是實用,它放出的強光不僅耀眼,更對眼睛有著強烈的侵蝕性,
被這光多照一會兒必定會成為瞎子。” 吳徹是霞光劍的主人,他什麽時候激發此劍的能力,自己必定預先鎖定敵人位置,隨後趁著光亮閉眼攻擊。那時候敵人眼睛刺痛,在最初一瞬間做不出反應,就會陷入大大的被動,甚至只能任他宰割了。
“茹兒,你真是給了我一把好劍!”
吳徹還注意到,霞光劍竟然一塵不染,殺了兩人連一點血跡都沾不上去,實在是堪稱藝術品!
“以後我就主修劍法!”
吳徹有了決定。
雖然他現在一門劍法都沒有,但這不妨礙他充分發揮霞光劍能力的決心。
想到這裡他沒再耽擱下去,先去撿起劍鞘和濺到不少血的白布,將霞光劍重新歸鞘包好。
接著他又去設置陷阱的地方,將蕭茹的名貴匕首收回。
他本想試試看,靠這個簡易陷阱,靠匕首上的劇毒能否陰死一人,但事實證明他想得太好了。
這次的兩個敵人都不是江湖菜鳥,沒那麽容易中這麽粗糙的陷阱。
當然他們也沒那麽強,他們二人都是散修武者,年紀上比吳徹大了差不多十歲,但真正單打獨鬥,吳徹並不怕其中任何一人。
此二人聯手追殺他, 吳徹才不得不跑,幸虧找出機會利用時間差,又靠著霞光劍才分而破之,否則以一敵二吳徹還是絕對的下風。
死去的敵人沒什麽好想的了,吳徹蹲下身子,開始去摸屍。
不一會兒他重新起身,這次又是完全的一無所獲,這兩人身上連銀子都沒多少,銅板倒是加起來有一大把。但這麽累贅的東西,吳徹都懶得要。
“罷了,盡快離開此處吧。”
吳徹看了看天,依舊是陰暗天色下著細雨。
他微微搖頭,重新去背好棺木,將身上整理一番後,一步步離開了。
吳徹一路朝著逍遙谷的方向前進,具體位置他不知道,大概的方向是先前逼問得到的。
他也算摸著石頭過河,到了差不多的區域後,再去想辦法弄清逍遙谷所在就是了。
此後的多日,吳徹依舊小心翼翼,不走大道不入村鎮。
他喝的是野外雨水河水,吃的是野果野菜,偶爾才能打到隻山雞野兔。他為了趕路根本不會花時間弄吃的,都是附近看到什麽吃什麽。
但盡管已經如此,他還是不可避免地被人找到,碰上了多次追殺。
靠著越來越純熟的血煞掌法,打通第四條經脈變得更強的內力,蕭茹的匕首和裝有劇毒的玉瓶,以及最大的依仗霞光劍,吳徹歷經一次次暗算、埋伏、和搏殺,總算殺出一條血路來。
他幾乎將碰到的追殺者全部殺死,但終究有漏網之魚。
隨著最近一次戰鬥中放跑了一人,他的行蹤徹底走漏,以此引來了更大的危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