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髒位於內髒之中,是內髒中最大的器官。它處在人體中的腹部位置,在人體內有著生物轉化和解毒的作用。
它的轉化和解毒都有一定限度,所以在人體中毒時他也不是百分百能起上作用的,而起不上作用的主要原因就是人體過於脆弱,承受不住肝髒和毒素的對抗過程。
而作為練氣者的林昊的體質絕對夠格,所以此時的他可以勉強的和那至強者的所釋放的毒霧抗爭,而不至於被瞬間霧毒入侵而死亡。
不過隨著時間的變長,林昊的其他器官開始出現了創傷,它們開始承受不住肝髒與毒霧的戰鬥,從而導致了全身循環開始被破壞。
林昊的皮膚算是受傷最嚴重的器官了,青色和緋紅的血豆不斷隆起,皮膚的過濾阻擋效果變的微乎其微,導致了進入體內的毒霧也增多了。
林昊體內世界的循環也從皮膚這個器官的破壞開始崩塌,一個可持續的活循環在破了一個口後迅速碎裂,最後變成了一個結局注定悲劇的死循環。
現在林昊有兩個可以活下去,一個是讓全身的循環再次形成,讓肝髒能夠繼續和和毒霧進行抗爭。
新循環的構成對於現在的林昊而言是基本不可能實現的,唯一夠格成為新循環的器官僅僅只有前不久被氣鍛煉過的心臟。
第二個則是用氣強化體內的肝髒。只要肝髒的功能能達到秒解毒的程度,那麽自己將不再懼怕此毒霧,也不需要構建什麽新循環。
心臟的修煉成功讓林昊初次的嘗到了甜頭,他不僅獲得了強於常人兩倍的生命力,還得到了能驟停心臟獲得兩倍力量的技能。
他一直想繼續嘗試他自己的練氣體系修煉,卻礙於上次修煉心臟的凶險而一拖再拖。
在羅輝構成極寒之地的情況下林昊將心臟給修煉成功,而在如今的極毒之地,林昊嗅到了變強的機會!
他的體能已接近枯竭,那毒素不斷的和肝髒抗爭著,波及的損傷一直危害著其他相關的器官。
運氣入體,林昊深吸了一口墨綠的毒霧,一股反胃惡心的感覺瞬間升至了味蕾,讓他有了一股想嘔吐的衝動。
還好空氣中的氣依然存在,那股充滿各種不知為何能量的氣在步入林昊體內後被瞬間給升華了,只剩下那一小撮氣進入了林昊的內髒之中。
對比著往常用皮膚吸入的修煉方式,如今的方式就有點笨拙了,不僅納入的氣變的比以往少的多,速度也變的賊慢。不過如今潰爛的皮膚卻沒有了以往的功能,直接呼氣成了林昊現在所唯一能采納的方式了。
氣入內髒後,卻沒感覺到和當初修煉心臟般的疼痛,反而因為疼痛感達到極限變的有一絲輕爽。那縷微薄,稀少的氣不斷在內髒中前行,一直往前的尋找著肝髒。
楔形器官呈現在氣的面前,它的右側鈍厚左側偏窄,紅潤的血色將其覆蓋,正和霧毒進行著艱難的搏鬥。
林昊控制著氣覆蓋上去,沒有痛感因此而來,反而讓痛感減低許多。通紅的物質在其中生成,那種像結晶一樣的紅色物質蔓延開來後很好的抑製了毒霧在體內的傳播。
紅色物質順著經脈流向軀乾的四周將在體內還未消除的毒霧都給驅散,身上因中毒而起的無數毒痘也都很快的消散掉了。
精神氣爽啊,林昊吸氣呼吸,那恐怖毒霧卻再也傷不了他了,他的皮膚也在自己逐漸的吐息開始慢慢的恢復。
雖然其上的疤痕一下子消失不掉,但是目前的毒霧卻是再也傷不了他了,那先被他吸入的綠色毒霧被肝髒瞬間的轉化為紅色物質,在經脈的運輸下還能滋潤他的其他器官,讓他的體質變的更強。
這次的修煉出乎意料的順利,實力的增加雖然不那麽明顯,卻是讓他以後將不再那麽害怕一般的毒素,基本上是獲得了削弱版的百毒不侵。
林昊的意識還是有點迷糊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趴在地上有多長時間了,身下的林軒也可能因為時間太長而睡著了,期間她也曾推過他,但他卻沉入修煉太深就沒有回復。
邊上的綠霧變的稀薄,它們向著周邊擴去,好像有生命一般在懼怕著什麽,但是不斷有著什麽在牽扯它們。
綠霧被吸納和轉化進入了林昊的體內進而不斷衍生出了紅色物質, 紅色物質則不斷的蔓延到身體的各個部位修複著和加強著林昊的肉體。
那恐怖的修複效果簡直逆天,林昊發現自己現在的身體變的強悍無比,那需要別人苦心鍛煉使用各種天才地寶修煉十年到二十年的肉體強度被林昊輕易的給達到了。
綠霧的消散使得天上的巨獸變的岌岌可危,那布滿粘膜的橫長獠牙都因為失去了毒霧加持被傲瓊的烈火飛龍給折斷,那被布衣包裹著的男人也越發的難以和傲瓊對抗。
烈火神尊傲瓊的炎龍魔法不愧於大陸中最前的攻擊魔法之一,那周邊爆開的炎火的溫度甚至達到了上千度,恐怖的火星點點沾染到大地,經過天空到地面如此長的降溫過程落到林昊身上也讓他疼的嗚嗚叫,可見全狀態的炎龍魔法不是一下就可以把他轟成渣了嗎?
裹衣男子越打越退後,他也注意到了自己能量本源的削弱,也將注意到了腳下叢林中那個在拚命吸收他能量本源的盜賊。
強者的目光使他頓時冷顫了一下,吸盡了周邊綠霧的他急忙喚醒了被藏在小洞中的林軒。
此時有點睡迷糊的林軒,望著毫發無傷隻破了衣服的林昊,笑容衝上了她漂亮的臉蛋,很高興的抱了抱林昊。
“哥,你沒毀容啊,還是這麽帥,真好!”林軒的聲音多帶點喜悅,一副災後余生的樣子。
“什麽話啊,沒大沒小...”林昊拍了拍林軒帶著土屑的頭髮,一陣無語,實力變強的喜悅也被天空中那裹衣男寒寒的目光給看的煙消雲散,他的內心極度的緊張著,怕裹衣男對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