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停在了電影院門口。
一下車蘇笑便拉著林鍾火急火燎地跑向檢票處。
“你好,今天下午我們撿到一枚戒指存放在這,你還有印象嗎?”
剛到檢票處,蘇笑便看到下午那位檢票員,還好,人沒下班,還是她。
“當然有印象啦。”
檢票員妹子保持著職業微笑,這兩個人長相都還不賴,而且關系似乎還有那麽些許微妙,一看到這倆便有印象了。
“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那枚戒指能否給我們?”
蘇笑聽了檢票員的話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後連忙問道。
“哦,你說戒指啊,被人失物招領拿走了,是一位身著紫色t恤的先生,他說他丟了一枚戒指,問我有沒有人撿到放在這,然後你們也跟我說是位穿著紫色t恤的先生落下的,我就拿你們給我的那枚戒指出來,那位先生一看到戒指神色很開心,我就確定應該就是他了。”
檢票員如實的回答道。
“是不是長這樣…”林鍾將那名男子的大概樣貌向檢票員描述了一遍。
檢票員點點頭,很是篤定就是他。
“我去,晚了一步。”
於是蘇笑拉著林鍾轉身離開,這條路堵死了,得再找突破口了。
林鍾轉頭向檢票員道謝,隨後陪著蘇笑回到局裡。
……
“怎麽樣?”
王鴻琦看著回來的兩人,問道。
林鍾搖了搖頭,“剛才監控那名男子落下的戒指被他領走了。”
“那枚戒指到底是什麽意思?整得你們倆那麽慌忙。”王鴻琦不解道。
“我隱隱約約記得上面刻著一個‘幽’字,我沒有仔細看,我感覺蘇笑也是想起來了,但是也沒注意看,所以想去拿那枚戒指確認一下。”
林鍾使勁回憶今天看到的戒指,但是當時電影時間準備到,自己也沒有太過於仔細看上面的字,哎,好苦惱。
“王隊,能不能調一下監控,看看他看電影時的情況。”蘇笑指了指屏幕中的男子,抬頭詢問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王鴻琦停頓了一下,“因為影廳隻有一個攝像頭,在中央屏幕的右側方,有些位置是死角來的,看得不一定清楚。”
“沒事,調出來。”蘇笑轉頭對林鍾說道,“阿鍾,幫我看另外一卷視頻,節省時間,先找出他的位置,然後留意他的行為,因為那間影廳播放的都是‘再見前任’,兩個小時的時長,那我們從三點四十五開始看吧。”
三點四十五是影片播放的前五分鍾,因為觀影的群眾有些人不一定是準時到場的,所以從這個時間點開始看還可以看到進場的有哪些人。
林鍾點點頭,隨後示意警員打開視頻。
屏幕上顯示監控器那個角度拍攝的影廳情況,由於影廳是中等大小的影廳,隻有十排座位,每排有十張影院椅。
讓林鍾等人醉了的是,監控器有死角,從第七排的九十號位,第八排的八九十號位,第九排的七八九十號位以及第十排的六七八九十號位是呈一個三角盲區,是監控器拍攝不到的。
而第九排七號座位正是幽琪坐的位置。
五分鍾過去了,人陸陸續續都進入影廳,位置也差不多坐滿了,畢竟周末嘛,比較有時間。
但是那名紫衣男子並沒有出現在監控之中。
電影已經播放了十五分鍾,這時,有個人緩緩走入監控中。
此人身穿紫色t恤,
背著一個斜挎包,在入口處掏了掏口袋,拿出手機和電影票,隨後打開燈光緩緩朝後邊的座位走去。 “停!”林鍾突然說道。
啪!
小警員立馬按了暫停鍵。
“你們看看他手中的電影票,有幾張?”林鍾伸手指向那名男子手中的電影票,監控距離較遠,手中的電影票有點看不清處。
“呃,兩張?”操作電腦的警員看了看屏幕,而屏幕中的電影票就像打了馬賽克,除了飛行員的眼睛誰能看得清。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兩張以上,你們可以看看幽琪之前坐的那個位置,第九排七號位,雖然被擋住了,但是還是可以看到一些,左邊的六號位是空的,右邊的八號位暫時不知道情況。”
蘇笑想了想,說道。
“繼續看。”
屏幕中的紫衣男子徑直朝著第九排走去,然後擠開前幾號數的人的腿,最終,在第九排七號位坐了下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由於監控盲區的問題,林鍾等人隻能看到紫衣男子的右手臂。
而且,這隻手臂就搭在扶手上,一動不動。
“……”
三人無語,就這麽楞楞地看著一條手臂半個小時。
“放二倍速!”
視頻快速地播放著,十五分鍾後,也就是電影播放了一個小時後,男子終於動了。
“正常速度!”
只見男子手中多了一個挎包,從視頻中其大致的動作來看,應該在翻著挎包。
男子從挎包中拿出了一些東西,但是林鍾三人卻看不到他之後的動作,就看到一隻手臂時隱時現。
“這…”林鍾發現男子的右手又搭在了扶手上,但是,手中卻多了什麽東西。
“這是不是彈簧刀?”王隊微眯著眼睛,盡力想要看清楚,不過彈簧刀刀刃沒有彈出來,隻有一個刀把,雖然隻有一個刀把,但是這與林鍾所帶來的彈簧刀很形似。
“是了,應該沒錯了。”蘇笑說道。
而接下來視頻的一幕也讓三人有了頭緒。
男子將手搭在扶手上一會,便將手往後伸,之後手臂不斷地擺動。
過了半個小時後,男子恢復了正常,又將手臂搭在了扶手上。
直到電影結束,影廳燈光一開,男子提起挎包就開始往外跑。
“先休息一下吧。”
王鴻琦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用手揉了揉自己疲乏的雙眼,然後接著說道,“現在嫌疑人的情況也差不多清楚了,明天一早就立案調查。”
“等等,王隊,現在有個點沒搞清楚。”蘇笑連忙說道。
“哪裡?”王鴻琦問道。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影院椅子是嫌疑人動的手腳了,但是他是怎麽做到無聲無息的傷人?”蘇笑一直很奇怪這一點。
凶手應該是這名男子,但是他是怎麽行凶的?怎麽做到幽琪身旁的男朋友都發現不了的。
“因為現在證據不足,還是等明天吧。”
林鍾看了一下表,現在已經凌晨兩點半了,“也差不多回去休息了,一切等明天再說吧。”
王鴻琦點點頭讚同,隨後林鍾便拉著蘇笑準備轉身就走。
突然想到了什麽,又轉頭對王鴻琦說,“王隊,幽琪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至少需要三天時間修養,我建議你們如果要去找她,等她恢復一些再去吧,畢竟這次除了身體被傷害,其實心靈也是有受傷害的。”
林鍾隻是一名醫生,與他們倆有過那麽多次經驗的人是不一樣的,自己隻能盡力幫忙,剩下的也是需要靠他們多年的經驗。
“好的,辛苦林醫生了。”王鴻琦說道。
“那我們先走了,王隊明早聯系。”蘇笑打了個招呼,便和林鍾離開了。
出了警局,蘇笑還在思考。
“想啥呢你,凶手的動機?作案手法?還是目前證據還無法立罪?”
林鍾勾住比自己矮半個頭的蘇笑的肩膀,笑道。
蘇笑回過神,踮了踮腳,反手也勾住林鍾肩膀,“幹嘛我想啥你都知道,你性取向不會有問題吧。”
林鍾一把推開蘇笑,“你滾開,那麽多年我還不懂你啊,反正你加油,實在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再找我,先回去休息。”
“你個林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