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看什麽?”
兩人並肩走在路上,蘇笑側著頭問道。
林鍾拿出手機看了看,隨後將其遞給蘇笑,“喏,看這個。”
蘇笑好奇地拿過手機,低頭一看,“再見前任?”
轉頭盯住林鍾那張認真的臉龐,真不懂這人想幹嘛,兩個大男人去看這種電影,也不怕引起別人的誤會?
“阿鍾,咱倆去看這個?你確定?”
林鍾看了看蘇笑,一臉正經道,“嗯,就這個,怎麽了?”
蘇笑將手機還給林鍾,“沒什麽,挺好的。”
“行,那就定了,看傍晚場,先去吃點東西吧。”
“得,你說了算。”
“那你就開車。”
“……”
對於林鍾這人的態度,蘇笑也是習以為常,對別人總是笑臉相迎,對自己老是那麽一副欠打的模樣,估計是自己上輩子欠下的。
……
“吃什麽?”
等著紅綠燈時,林鍾突然問道。
“隨便。”
林鍾朝四周看了看,一家菜館進入其視線。
“想吃小炒嗎?”林鍾問道。
“隨便。”蘇笑的回答依舊如此。
“哦,那就吃這個吧。”林鍾指了指那家名為“壕吃”的菜館。
“我隻想知道是好吃還是土豪吃?”看了菜館的名字,蘇笑一臉茫然。
“反正都一樣,你請客。”
“行,反正最近剛領工資。”
蘇笑將車子停好,兩人便朝著餐廳走去。
“我去,大哥,這裡一碗蛋炒飯八十八啊。”
蘇笑打開菜單,隨意看了看,發現這裡菜品的價格都不低於八十八元,最便宜的便是那‘黃金蛋炒飯’。
“那換一家?”林鍾看了一下菜單,也是有點被這上面的價格唬到了,賣那麽貴,怎不去搶呢。
“算了算了,就這裡吧,沒事。”雖然蘇笑有點大出血,但是錢嘛,會花才會賺。
“那我要一份蛋炒飯就好了。”林鍾將菜單合起來說道。
“別的呢?”
“不要了。”
“好吧,老板點單。”蘇笑招呼了一下店內的僅有的一人,此人應該就是老板。
“哎,來了。”老板回應道。
“兩份蛋炒飯,一份紫氣湯,就這樣吧。”蘇笑在菜單上指了指,說道。
“好的。”老板迅速記下,便轉身走進廚房。
“阿鍾,這幾天有個案子,你看看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老板走後,蘇笑想到了什麽,對林鍾說道。
“什麽案子?”
“昨天在城郊邊緣的一棟老宅,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女人滿身傷痕地死去,死因是服毒而死,還留下了一封遺書,其丈夫承認自己有家暴行為,但是並沒有殺害自己妻子。”
蘇笑停頓了一下,“不過我的職業嗅覺告訴我,凶手就是他。”
林鍾認真地點點頭,“我也覺得。”
“哦?有什麽想法?”蘇笑想聽聽林鍾的見解,好奇地問道。
“沒有,附和你一下而已。”林鍾笑道。
“林鍾……”
“如果這起案件不是意外而是臨時起意的凶殺案,那麽應該是有動機的,然後我覺得吧,對於夫妻之間的命案多數因為財產分割,你可以去查查死者生前有沒有打過離婚官司。”林鍾認真的思索了起來。
“呃,再讓我想想…命案現場的話,應該會有很多線索,
例如藥物的散落及包裝袋可以在垃圾簍或者房子周圍的垃圾堆裡找得到,遺書筆記可以和死者生前的筆記進行一下比對,不過凶手應該沒有那麽傻。” 林鍾摸了摸腦袋,“所以,半吊子的我分析完畢!”
“大哥你這分析跟沒分析沒什麽差別,我都已經想過了,就是有一個地方不明白,死者丈夫完全沒有任何下毒的痕跡,水杯,飯菜之類的,全都是指向死者自殺。”
“其實死者丈夫最大的一個疑點便是,家裡沒有任何與毒藥有關的藥品,就連電視上那種紙質包裝,瓶子包裝都沒,所以…”
蘇笑話沒說完林鍾便打斷道,“嘴對嘴遞毒。”
“嗯?”
蘇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嘴對嘴的遞毒啊,你去檢查死者丈夫的嘴巴,不論是什麽毒藥,都具有腐蝕性,如果我沒猜錯,估計丈夫借夫妻之名與死者接吻,然後將口中含著的毒藥借此傳入死者口中而,而處於忘我狀態下的死者不會發現什麽。”
林鍾看著蘇笑,很認真的說道,畢竟論邏輯能力自己半吊子水平肯定分析不出什麽所以然,但是這種比較奇怪的想法蘇笑可能不如自己。
聽完林鍾的話,蘇笑沉默了,坐在對面的林鍾也不出聲打擾,知曉現在的蘇笑是在整理思緒,而後便拿出手機玩起自己的俄羅斯方塊。
“打擾一下,您的黃金蛋炒飯,還有紫氣湯。”
一道聲音打破了此刻的沉默。
林鍾將手機收起來,給老板稍稍挪了個位。
“謝謝老板,這黃金蛋炒飯看起來就很好吃啊,飯粒沒有黏在一起,一粒粒的散落在碟子裡,顏色正如名字一樣,金黃金黃的。”
林鍾看到黃金蛋炒飯的那一刻,就知道這蛋炒飯跟以前在外邊吃的十幾塊的蛋炒飯是完全不一樣的,光是顏值和手藝上便甩了外面十幾條街。
“謝謝,您慢用。”
林鍾回應老板一個微笑,隨後看向蘇笑。
“蘇笑…”
“嘿!”
“笑兒。”
拿手在蘇笑面前晃了晃,依舊沒什麽反應,算了,任由他想吧,對於蘇笑,林鍾也是很清楚,每當認真起來便會陷入沉思,旁人很難影響到他。
不一會兒。
“阿鍾,我想通了,吃飯!”蘇笑突然恢復正常,對著林鍾喊道。
林鍾抬起頭看向蘇笑,嘴巴裡還在嚼著蛋炒飯。
蘇笑見狀,默默低頭吃自己的蛋炒飯。
“說實話,這家店雖然貴,但是確實好吃,這錢花得還是不虧的。”
蘇笑一臉滿足道。
“行了行了,吃完買單取票。”
……
電影院。
“今天人有點多啊。”蘇笑環繞一周電影院,發現提供休息的座位都已經坐滿了。
“沒事,我們的電影還有十分鍾,我們直接檢票進去吧。”
兩人來到檢票口,將電影票遞給檢票員,檢票員妹子看著林鍾兩人,眼神瞬間充滿著莫名的意味。
檢票後,蘇笑拍了拍林鍾肩膀,滿臉幽怨道,“說了,我們倆一起去看電影,總是會引起別人異樣的眼神。”
“習慣就好,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林鍾無所謂道。
兩人邊走邊聊著天,忽然一個人影從人群中躥出來,將蘇笑撞倒在地上。
“對不起…你…沒事吧?”將蘇笑撞倒的是一名身著紫色t恤的男子,後者伸出一隻手扶起蘇笑,抱歉道。
蘇笑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擺手道,“沒事,以後小心一些。”
那名男子沒有搭理蘇笑,直接竄入人群中。
“你沒事吧。”林鍾為蘇笑整理了一下襯衣,詢問道。
“沒什麽大問題,畢竟人比較多嘛…”蘇笑說著說著眼睛瞟到了地上,一個銀製物品吸引他的眼球。
蘇笑蹲下去,撿起銀製物品,“咦?這是戒指??”
上面刻著一行小字,但蘇笑隻撇了一眼隱隱看到一個“幽”。
林鍾見狀,馬上拉起蘇笑,朝著男子方向跑去,“傻愣著幹嘛,這是別人落下的,快還回去啊。”
兩人擠開擁擠的人群,跑到了檢票處,也沒看到剛剛那名男子。
兩人尋思電影就要開始,便將東西交給檢票員,“你好,這是剛才一名剛看完電影的顧客落下的物品,如果有人回來找這戒指,請幫忙還回去,失主是個穿紫色t恤的男人。”
檢票員接過戒指,微笑道,“好的,我會幫您留意的。”
“謝謝。”
隨後兩人便走向影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