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研究間,“哎,林鍾,你怎麽在這。”
說話的是張白昊。
“閑著沒事,準備一些藥到時候應對一下一些大病小病的。”林鍾將口罩摘下,疑惑道,“昊子,這麽晚了你怎麽在這。”
“唉,睡不好,想女朋友了,所以想找些促進睡眠的藥。”
說到女朋友,張白昊的神情變得異常低落。
“我給你找找吧…你放心,我們肯定能出去的,你也能見到你女朋友的。”林鍾寬慰道,隨後走到藥櫃前,看了看,“找到了,就是這個。”
當林鍾想要將玻璃打開拿出藥時,一個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藥櫃是玻璃擋住的,想要拿其中一種藥物是需要將玻璃推開,而現在玻璃卻已經被人打開了一個縫隙,邊緣還有一團紅色的凝膠狀物體粘在上邊。
“喏,這是促進睡眠的藥,一次服半粒即可,若是服用太多會對身體有害。”
林鍾將藥拿給張曉白,叮囑道。
“好的,謝謝。”張曉白對著林鍾笑了笑,轉身離開醫務室。
“回去睡覺,好累。”林鍾將白大褂脫下,準備關燈離開,回頭又看了一眼紅色凝膠狀物體,隨後擺了擺頭,關上燈離開。
……
翌日。
“大家起床吃飯了。”廣播聲每天早晨就好似鬧鈴,把每個人從睡夢中叫醒。
林鍾慢慢從床上爬起來,洗漱一番便出門朝餐廳走去。
“阿鍾,今天那麽早啊。”
一進門,就看見陳禹一個人在那擺盤子。
“禹叔我幫你吧。”林鍾剛想過去幫忙。
“不用,你幫我把那兩個杯子拿走,隨便放哪都行。”
“好。”
林鍾將餐桌上的兩個杯子放到角落旁的高腳桌上,隨後問道,“這兩個杯子是誰喝的。”
“哦,這兩個啊。”陳禹想了想,“我沒記錯的話,昨晚我晚上來餐廳準備今早餐具的時候,周海和謝律師在這裡聊著什麽,後來謝律師還哭了,本來我想收拾的,沒想到給落下了,真不好意思啊。”
“沒事的禹叔,隨手的事。”林鍾擺了擺手。
“周海和謝青青?”林鍾思考了一下,“禹叔,待會這兩個杯子別收了,留著。”
“行,你先坐吧。”
過了幾分鍾,沒有人來餐廳。
“怎麽還沒人來,都去哪了?”
“年輕人,有時候總是會睡得晚一點嘛。”
忽然,一道人影衝進餐廳。
“美桐,怎麽了。”
林鍾看著陳美桐驚慌的表情,心裡突然產生不好的預感。
“不好了……”陳美桐喘氣道,“周海,死了。”
“什麽?”
“周海…死了?”
林鍾站了起來,果然,還是有人忍不住動手了。
“帶我去看看。”林鍾面色凝重道。
陳禹將做好的早餐放到一邊,對著兩人道,“我也去。”
林鍾和陳美桐點了點頭。
……
“林鍾,陳禹,你們倆來了。”
案發現場,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看到走過來的三人,蘇笑說道。
“嗯,是誰發現的周海?”林鍾詢問道。
葉俊皓走了出來,小聲道,“今…今早我洗漱完…了以後,和昨天一樣,到器…器材室叫海哥吃早飯…他每天都有早起…鍛…煉的習慣,然後我來到…器材室,就發現海哥了……”
葉俊皓作為一個孩子,
在真真切切看到死亡的場景後,面色顯現出的驚恐,眼神流露出的絕望,也是在林鍾到來的一刻爆發了出來,哭聲回蕩在器材室,眾人的心情都異常低落。 “嘿,終於有人開始殺人了嗎?”
一道聲音打破了沉默,由於大屏幕隻有在客廳才有,眾人看不到崎。
“嗯,不錯,這樣遊戲才有趣。”崎經過變聲器處理後的笑聲極為刺耳,“記住,明天這個點,是你們的投票日,今天你們盡你們所能去找線索吧,哈哈。”
聽完崎的話,器材室的氣氛變得更為低沉,每個人表情都充斥著不一樣的情緒,或是憤怒,或是恐懼,或是難過。
周海頭髮散亂地側靠在牆上,面部有許多傷痕,眼角裂開,從鼻子流到下巴的血跡早已凝結,看得出是被人擊打所致。
蘇笑將周海的衣服扒開,一道道淤青映入眾人視線,而最極為刺眼的便是插在周海肚子上的刀。
林鍾蹲在周海身邊,伸手摸了摸周海身上淤青的地方眉頭緊皺。
“肋骨斷了三根,看來周海之前受到了很嚴重的擊打。”
“我們之中能造成這樣的人隻有…”徐長浩看了一眼任明。
其余人也一一看向任明。
“喂喂喂,我可沒殺他。”任明一臉無辜地擺了擺手,“而且雖然這些傷很重,但是致命傷是那把刀好嘛。”
“但是至少說明他在死之前和別人有過肢體爭鬥,而那些傷也隻有你一個人可以做到。”陸雪質疑道。
“好了,咱們先不要妄下結論。”蘇笑打斷道,“線索都沒有找全,凶手肯定留下線索,無論有多周全的殺人計劃,總會給人留下破綻。”
“現在首要問題是,應該將周海的屍體安置在哪裡?”
“第一天找出口的時候,在我們這一層有一個類似停屍房的地方,但是我沒敢進去…”謝青青低頭小聲說道。
“那我們先把周海抬到哪裡吧。”
……
停屍房處。
十二個藍色透明棺靜靜地放在那裡。
裡邊氣溫比起別處要低了許多,而且極為陰森。
“六號棺,把他放裡邊吧。”
將棺蓋抬起,任明等人把周海輕輕放在棺內。
“周海,我們一定為你揪出真凶。”眾人許諾道。
走出停屍房,林鍾等人轉而回到了餐廳。
雖說林鍾等人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人物,但是也是第一次見到生命就這麽在眼前結束。
經歷了周海的死亡,眾人也沒了食欲,稍稍吃了幾口也就吃不下了。
“喂,任明,你昨晚在哪?”陳美桐即使經歷了這麽一出事也影響不到食欲。
任明手中動作一頓,接著吃著道,“昨晚大概十一點鍾左右我和周海在器材室鍛煉。”
所有人都知道,周海和任明晚上十一點都會去鍛煉。
“那你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這次輪到蘇笑提問了。
砰!
任明將碗筷一砸,怒聲道,“你們有完沒完,我倆搬器材的時候我不小心劃破了手, 然後周海去醫務室幫我拿紗布包扎,昨晚和周海待在一起的人又不止我一個,還有謝律師,周海跟我說他在醫務室看到謝律師了,你們怎麽不懷疑她?”
“但是你可能性最大啊,畢竟人家隻是個女人。”
“呵,女人又如何?婦人之見,你們就抱著這個邏輯慢慢找凶手吧。”
隨後,任明就一個人自顧自的吃著東西,不再說話。
“那,謝律師,能不能說說你們昨晚是什麽情況?”蘇笑問道。
謝青青神色一黯,“昨晚我在大廳遇到周海,他看我情緒不對,之後就帶我去餐廳喝了點東西,聊了會天安慰我,因為這兩天壓力太大,聊著聊著我情緒控制不住就哭了,當時陳禹叔也在。”
陳禹接著謝青青的話,“當時我在準備今天早餐的餐具,正好看到兩人在這聊天,到後來謝律師哭了,再之後他們倆就回房了。對了,我記得當時已經十點半了。”
“那這樣的話,在謝律師和周海聊天完了以後,周海便去器材室鍛煉,正好任明也在那鍛煉…”
林鍾整理了一下。
“然後兩人起了衝突,任明就把周海給殺了。”
蘇笑補充道。
目前所有的矛頭以及現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任明。
“咱們還有一天時間,要不先去搜集一下證據?”
“我同意,現在僅存的線索還不足以證明凶手是誰,倒不如再去找找別的線索,凶手一定留下一些證據。”
徐長浩提議道。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