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7-24——0:12:13
在燕海市的某個公寓的樓頂之上。
在那將夜空的顏色染成令人生畏的紅色的力量消失的幾個小時之後,兩個擁有者和風相關的能力的人,默默地來到了這個高處。他們面對面著,站在足以開始一場決鬥的距離之中。他們會站在這裡,不要是因為任何恩怨,只是因為在昨天,真正的戰鬥開始之前,某個人所說的一句話,一句約定。
「現在必須要搞清楚了。」
「搞清楚什麽?」
「搞清楚到底誰的風比較強。」荒拔出了那把叫做八咫鳥的妖刀,覺醒了時間的神血的雙眼看著既是敵人也是友人的趙天如。
完全不用任何的語言,在最開始的時候,雙方都知道,對面,是為了所謂的“約定”而來。就在今天,在太陽再一次露出臉面之前,風與風之間的戰鬥,會在這個沒有任何旁觀者的樓頂之上展開。
無需任何的言語,戰鬥在瞬間就開始,就如同兩股瞬息之間就開始了吹拂的狂風一般。沒有任何的必要去隱藏自己的實力,因為這只是一場武士之間的決鬥而已。
「啊——!」
風的狼爪,被敵人相當靈巧地閃過去了,就好像對面看得見風的軌跡一般。本來對面只是一個凡人而已,能夠逃過風的追殺,是使用了在幾個小時之前才剛剛覺醒的,時間之神的神血來放慢時間嗎........原來如此啊.......
「在風的戰鬥之中動用時間可是作弊的哦,荒!」
「那你倒是和我隻用劍來一場啊,趙!」荒回應道,語氣比起在戰鬥,倒不如更像是在和朋友打遊戲的時候的調侃。話語進行之中,戰鬥也尚未停止,荒一劍朝著趙天如精準地揮去,正因為自己現在的敵人是趙天如這個姑且算得上是自己的友人的,值得信賴的家夥,所以荒才能夠盡自己的全力揮出一劍,不至於躲躲藏藏。
「呵,沒用的!」
本來,就算是神明,能夠影響時間的極限也就是一分鍾。更何況還是神血已經要消失到沒有的人類,十秒,不五秒鍾,就算是極限了吧,而且還不算上戰鬥之中瞬息萬變的對反應的考驗和體力消耗。也許在一瞬之間這把劍會勝過真正的風,但是論持續的速度,風還是能夠跑過時間的!
「木大木大木大(沒用沒用沒用)!」
不愧是達到了境界的劍術.......但是沒有任何特殊加持的刀劍,砍在風牆之上就如同牙簽攪水缸一般無用。想要突破這種屏障,實際上根本用不著任何的技術,只需要像這樣子,無畏地向前衝就夠了。
不過.......
嗤——!
果然.......
咳.......沒有能夠趕在對方成功發動短暫的時間暫停之前成功地讓雙拳擊中敵人,還是被攻擊到了一下。但是,在這種節奏相當之快的戰鬥之中,尚未完全熟悉時間力量的這家夥,應付突發狀況,能夠暫停的時間應該至多不過一秒。既然這樣,只要接著像這樣保持著身體的周圍覆蓋著風牆,就不會受到太嚴重的傷。
就像是現在這樣.......荒倉促的一擊,完全沒有讓趙天如的血液流出。風牆即便是靜止不動,也相當好地保護了自己的主人。
「呵——!」
轉過身,用被風纏繞著的手臂擋下好幾次刀劍的襲擊,隨後,在敵人無法將自己擊退的情況之下,用最快最凶猛的速度朝著前方突進。
既然對面可以依靠時間的力量來逃脫風的追殺,那麽........這一回,就一定要在敵人反應過來之前,讓自己擊中他。
對面是一個足以稱之為劍聖的家夥,而自己也使用了十幾年的烈風。單論對自身力量的熟練度,雙方完全算是不相伯仲。
「歐拉——!」
然而,在下一秒鍾,當趙天如的烈風追擊上去的時候,荒並沒有緊急地再一次影響扭曲時間來躲避,相反,他以極快的速度揮起和趙天如身邊的烈風差不多剛硬的刀劍。這個舉動,早就了常人絕對意想不到的事情。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烈風覆蓋的拳,和被時間的神血者握住的刀劍,在夜空之下的風中快速地碰撞著。這種場景,可謂是在電影之中都不會出現,以血肉的軀體和鋼鐵的刀劍快速激烈地碰撞。
最終,荒還是選擇了猛烈一揮並且朝後撤出一步暫時結束了無意義地對撞。通過剛才短短的戰鬥,他也知道了趙天如也是一個真正的實力和天生的才賦並有的人。他朝後快步撤出好幾步,大腦飛速地轉動著,尋找著應付戰鬥的方法。
這家夥,全身上下現在都被風牆覆蓋著的,如果說只是單純地用劍去攻擊的話,很難會造成傷害。不過.......這風牆應該也不是無時不刻保護著身體上上下下每一寸部位的,應該還會存在一些空隙。但是同時,風這種東西是在不停地運動著的,如果是在正常的情況之下去尋找縫隙的話,恐怕反應和刀劍都跟不上風。
既然常規之下無法突破防禦,那麽就用時間暫停來攻擊.......不過.......時間暫停本身需要消耗相當大量的體力,現在想要達到極限的五秒根本不可能,之前已經使用了一下放緩時間,本身所剩的能量就不剩多少,體內微弱的神血也不支持連續使用時間的力量。應該只有一次機會.......不過......
嗤——!
天舞就算沒有滲透風牆,一瞬千擊也可以將對面的風打亂。這樣子的話,就有機會進攻了.......所剩下的時間力量不多,最好,是在天舞的結束之際,揮出終結戰鬥的一劍的時候使用。幾個小時之前才結束一場戰鬥,中途沒有任何休息,再用時間暫停來支持真正的天舞,還是有點勉強。
所以.......
「秘劍.......!」
「天舞嗎......」令荒意想不到的是,趙天如竟然緩緩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天舞!」
「我都說了沒用.......」
荒能夠看到,自己的一瞬千擊成功地發出,黑暗落下沒有受到阻擋。然而,在此同時,風的聲音卻不停息,自己的刀劍和趙天如的風之爪卻依然在碰撞著,雙方都沒有在黑暗之中停下動作。閃耀著寒光的劍, 和無形的風之利爪,在黑暗之中,交織舞蹈著。
「算是在幾個小時之前吧......」
在黑暗結束之前的一刻,荒聽到了趙天如的聲音。
「看著你用劍用了那麽久,從幾個月前一直到現在,我總算是學會了一點點關於你那秘劍的事情......」
當趙天如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天舞剛剛好進入了最後的那幾擊。
「風是天的舞蹈.......你是這麽說的?」
此時此刻,天舞的最後一擊落下,覆蓋世界的黑暗消失,以荒的刀劍和趙天如的風爪的最後一次碰撞。
「而我就是風啊.......」
「呵.......」看完眼前這難以置信的景象,兩個人的臉上似乎都出現了一些戰鬥就此結束的表情。原地駐留許久,荒帶著複雜的神情收回了自己的刀劍,對著前方既是敵人也是友人的家夥說道:
「那麽,現在就以平局結束了?」
「姑且算是吧,其實我也算是輸給你了呢。」趙天如收回了自己的手,說,「你熬了一年,總算是把老爸給找回來了吧,還順便救了一次你的妹妹。那麽的話,荒.......」
「什麽呢?」
「在這裡就放過你一次,別讓你家人擔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