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6-10——10:55:59
又是一天要跑去學校發呆一上午的日子......
上午第三節課的下課鈴響起之後,秦濯按照自己多年以來養成的慣例離開了自己的課桌上,拖著已經隨著時間流逝變得神情疲憊且饑餓的身體走出了這間教室,同時並不困難地暫時無視了教室內的齊黜和姬華貞。他來到了走廊上,默默地趴在欄杆上俯覽著下方的風景。到這種時候,度過了絕大部分時間都用於發呆和走神的身體,需要一些休息。比如這種感受大自然氣息的俯覽風景。
好困......
而且好餓......
畢竟前幾天才經歷過一場山崩地裂,海枯石爛,多少戀人的誓言在這黯然失色的戰鬥,像秦濯這種毫無戰鬥經驗,想都沒想到會有這種程度的戰鬥發生的弱x,會因為那些過於震撼的場景,以及某位不算戰友的戰友的死去而造成一連幾天睡不了一個好覺也是正常的事情吧。
雖說自己的確是在嘗試忘掉那些事情,用“自己和那家夥從來都沒有什麽感情”這一事實來說服自己。
與拉納亞的戰鬥過後,秦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成長了,還是只是比以往而言,對既定的事實和命運麻木了一些,更能接受了一些。從那一天開始,魏靈蔻給予他的最後的火焰已經成為了他自己的財產,一直平安無事地在體內靜靜燃燒著。盡管秦濯並沒有任何自己變強了的感覺。
「誒......」
「喂,魏靈蔻最近好像是辭職了呢。」不遠處,兩個男學生討論著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聽說過了啊,莫名其妙就辭職了。」
「鬼知道是要去幹什麽啊。」
(切......)
將這幾句話聽入耳朵的秦濯在內心發出了切的一聲,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隨即離開了欄杆的附近。
現在還是默默地回到座位上比較好好吧......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麽,秦濯默默地移開了視線,不再看著地面上的那些活動著的男與女。不過,就是在自己的視線隨著自己的身體開始了運動的時候,不經意間,掃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人。
不經意間,秦濯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個女生,一個有著黑色長發和深色的瞳孔,稍微看得出家境不平凡的外露氣質,也許隱藏著小惡魔屬性的黑長直美人的外表,以及,那種,“好像在哪裡見過”的感覺。
這是......
好像是在哪裡見......不,是聽說過。
好像就是在昨天晚上的時候......
邵竹......
(what the......)
好吧,直到現在,對於自己過去所經歷的事情有點隨機性遺忘的秦濯才想起了自己到底是在哪裡“好像見過”這個名字叫邵竹的姑娘。
那就是這棟教學樓......
「啊......」秦濯不禁小小聲地啊出了聲。
對哦......她好像是我的同學來著......
我怎麽會有這樣的同......不對這樣的同學我身邊好像還挺多的......
突然覺得在女生之間流傳的“這學校是個遭受過詛咒的學校”之類的都市傳說是真實可信的。
「可以不要一直看著我一邊擋著路嗎?」當秦濯反應過來的時候,邵竹的一句話已經傳入了他的耳朵中——在有不止一個的圍觀者的情況下。
「額......額......」在說完話之後,邵竹也沒有正常地繞過秦濯這個障礙物,而是暫時流了下來,像一個貴族一樣等待著貧民為自己讓道。這個時候,作為一個不擅長應付女人的男人,秦濯一時間說不出話,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兩聲“額”過後,他幾乎是無意識地說出:
「邵竹......」
「哈?」
「不,等下,等下......」
「我可不認識你哦......」邵竹打量著秦濯這個貌不出眾的男子,和她昨天剛見過的那個姓七瀨的人來講,秦濯的長相真的可以說是相當相當下級的(如果把荒的等級定為男人的標準顏值的話),「你......」
「不,這是個誤會......」
「我還沒有說你怎樣呢,你就這種反應哦。」邵竹挑逗似地說,「不自覺地朝壞的地方聯想了呢,難道說你是刻意調查過我的嗎?」
「不......我不是......我......」
「嘛,算了,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那種尾隨癡漢吧。」邵竹說,同時繞過了呆在原地的秦濯,接著走自己的路,「我記住你啦,下次別給我擋道了。」
「我......」
(旁邊的人都看到了啊喂!)
不管怎麽說......也許秦濯該預料到,看到他的所作所為的不止“旁邊的人”。
(嗯......)
2015-6-10——12:12:48
終於放學後......
因為社長突然找來,被叫去開會(幸虧不是又在天台上打一架)的緣故,直到這個時候,學校裡的絕大部分人都走光之時,秦濯才能如釋重負地走出校門,通過學校門口那個自己熟悉的龍崗巷走上一如往日的回家的路。
目光所能及的地方,還是有學生的身影出現,不過那些大多都是在學校門口的各個小飯店裡面解決午餐的內宿生。在這個走出學校領域的路上,已經沒有了任何一個行人,想必他們都已經回到了家,或者正在回家的路上踩著自行車的踏板。
走在路上的時候,秦濯並沒有吐槽姚鳴月社長的突如其來的短會和各種不靠譜,畢竟這一回她在放學之後找上秦濯只是為了正常地搞事情而不是為了放學之後在天台上打一架已經算是比較幸運的了。
起碼。
不過,嗯......實際上,現在,還是有些外宿生沒有回家的。
比如,那個秦濯在走出學校的領域,走出那個叫龍崗巷的道路之後,看到的,邵竹。
她正站在路旁,焦急不露在外地等待著某些東西。對於她這種千金大小姐來講,等待的應該是來接自己的豪車吧。不過,也許是因為司機忘了今天邵竹大小姐需要去學校上課而自顧自地跑去休閑的緣故,來接她的豪車遲遲未到。
(那家夥......)
在五米開外的地方,秦濯不自覺地對著她等待的背影停下了腳步。作為一個身心健全並且有點追求的男人,此刻應該上前拿出自己的暖男氣質關心地問一句怎麽了才對。不過,顯然,下課的時候發生的那件事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被遺忘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命運長詩》,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