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在房間裡面。」
「睡覺?」
「不是,哪有怎麽早睡的啊。」
「哦,那是不想打擾你對吧?」
「這個......」
「她也會有給哥哥著想的一天啊......」
2016-6-3——11:57:11
也許秦濯會慶幸,自己還沒有在這場舊神覺醒的事件中扮演一個相對重要的角色。但與此同時,他並不知道,自己將會在何時迎來下一場的戰鬥。與那位布蘭卡不同,秦濯的體內不存在所謂的戰鬥天賦,對於早已開始的戰爭,在沒有一場突如其來的悲劇讓他快速成長的情況下,他依然要以一個新兵的身份加入這場戰爭,也許直到屬於他的結局到來,他那雙戰鬥的手才不會在白炎中顫抖。
現在,他正一個人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沒有結伴。今天,不管是青梅竹馬的姬華貞,還是那來路不明的齊黜,都沒有跟在他的身旁。出於某些原因,今天上午的秦濯選擇自己一個人走回家。
反正,他本來也沒有太多的朋友。就平常而言,可能班上身邊的同性朋友最少的男同學就是他了。
他一個人背著自己的書包,踏著自己熟悉的路,一路上無所思,也無所想。他走出了學校門口那早已看膩了的長且寬的巷子,按照習慣朝右拐。
然後他突然停了下來,並沒有人叫住他,路邊也沒有發生搶劫銀行之類的突發事件。
在轉彎的時候,他的視線剛好看到了一個站在路旁的男人。
那個男人站在停車位的附近,雙手抱胸,仿佛在等待著什麽。路過的人一眼就知道,這絕對是一個相當騷的男人。
長長的黑發扎了起來,在右胸之前垂下去,與他略顯高挑的身材形成完美的搭配。長相中性化,臉上掛著的神情和用手指卷曲頭髮的動作都像是一個成熟風騷的魅惑系女人。當秦濯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他的感覺和所有的路人一樣,但在這之後,他突然想起:
這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啊......
搜尋記憶,仔細回想。
嗯,是在韓豔麗的手機屏幕上見過這個風騷的男人。
名字好像是......
奈裡亞。
職業好像是......
看火人現任首領。
秦濯迅速地在自己的記憶中找到了和這個男人有關的部分,認出了這就是韓顏麗所說的看火人首領,能夠操控深淵之水的男人。同時,作為一個知情人士,他也在理所當然地疑惑著,為什麽看火人的首領要出現在這個地方。
來接齊黜放學的嗎......
不,應該......
「喂。」奈裡亞對著秦濯呼喚道,中斷了他的猜測。
「額......」秦濯猶豫著停留在原地,話語中蘊含的意思是:“我?”
「就是你啊,過來吧,濯。」奈裡亞對著他說,語氣仿佛一個勾引人來到她身邊的女人。顯然,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會吸引周圍相當數量的目光,就像和女神手拉手回家可能會被旁人投擲汽油彈一樣。
「找你有點事哦。」奈裡亞補充道,說話時的語氣也不用多加解釋。
「額......哦......」秦濯有些尷尬地回答道,並且走到了奈裡亞的身旁。
然後,他發現韓顏麗說的的確沒錯,這個騷氣的男人好像是比自己高了快要十厘米。
這種差距的確會讓人感覺有點不爽。
「我們能別在這裡說嗎?」秦濯提出的第一個問題並非“有何貴乾”,「這裡......」
「邊走邊說,
不行嗎?」奈裡亞反過來問道,同時,他無視秦濯的意見,自己先往前走了起來,「我想你聽說過我的名字,對吧?」考慮到對方的身份,作為區區一個人子(多余的),秦濯也只能乖乖地跟上去。他擔心如果自己搞不好的話,可能會被這個偽娘變態拖進一個小黑屋裡面做一些不可言表的事情。
「啊......所以你是來找我幹什麽的。」兩人的話前言不搭後語。
「身為首領來接見下屬,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奈裡亞回答道,邊走邊說話的時候,他自顧自地選擇路線,「我想你這半個月來的日子過得很愉快,是吧?」
「額......」
「你可能已經見識到了戰鬥的樂趣,並且,黜跟你說了最近出現在這個城市的舊神的事情了吧?」
「大地舊神拉納亞......」
「是啊,那個全身是土的廢物。」奈裡亞用一種鄙夷的語氣說道,「然後啊,這一回,還有以後,我基本上,都是會參戰的吧。畢竟啊,上一回的時間就花了你們那麽多的功夫,最後還是在黜的幫助下才解決掉的呢。」
「這......」
「你能理解清楚吧。」奈裡亞說,此時,在他的帶路之下,秦濯走到了一個他並不熟悉的巷子區,「我會花一點時間來幫助你們這些人子的,雖然說你死了我也不會救你就是了。」
「嗯......你的話就這樣講完了?」
「出了意外的話就這樣結束吧。這麽說是因為你已經習慣了意外對吧?」奈裡亞嘲笑式地說,「然後,你認為我為什麽要帶你來這裡呢?」
「這裡?」秦濯放慢了腳步,看了看四周,這裡算得上是這座城市的貧民窟,住在這塊區域的大都是一些沒錢的家夥。理論上,這裡是罪犯最有可能潛伏的地方,同時也是最方便交談交換秘密情報危險物品的地方。
就好比秦濯和奈裡亞之間的談話。
雖然說看火人好像是有據點來著。
不會就是這裡的某座破房子吧......
「嗯......因為這裡人少?」秦濯猜測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