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話，也許在準備吧。雖然不知道他具體會幹什麽。」齊黜說，「還有就是，你應該不知道，拉納亞的本體是什麽吧?」齊黜接著說。

「不會是一整塊大石頭吧......」

「蛇。」齊黜回答道，不知道是否屬實，「長廊之蛇。雖說見過的人都沒活到現在，但是根據那些少得可憐的資料有些說明蛇有著不止一個頭，有些說長廊之蛇足以打通圍繞地球內部的阿加爾塔長廊。」

「那是啥啊......」

「帶有神話性質的記載啦，而且還是經過某些不靠譜的人整理過的，可能也有編造的成分。」齊黜回答說，「不過，你只要知道蛇很危險就是了。」

「具體，是有多危險?」秦濯問道。

「比現在的拉納亞要強，只能這樣說。」齊黜回答道，她沒有說出一個準確的答案，「你沒有跟拉納亞正面交鋒過吧?還有，你現在在哪裡，濯?」

「嗯，我好像是沒有見過他......」秦濯如實回答到，他撓了下自己的臉頰，「我現在啊，應該離山頂挺近的吧，頂多再有十分鍾就到了。」

「那，有人幫助你嗎?」

「奈裡亞說會幫助我們......不過我並沒有看見他就是了。」秦濯說。

「奈裡亞啊，他說的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齊黜說，「總之，濯，你應該知道，你一個人是解決不了這件事的吧。」

「我當然知道......有種如果他進化到了完全體，我連他肚子上的一個鱗片都扣不下來的感覺......」秦濯有些小聲地說，「他該不會是能繞地球一圈吧，像你說的那樣。」

「在大地無止境的恩賜下，的確是有可能。」齊黜說，「用岩石塑造自己的身體也是拉納亞的權能之一吧，搞得花俏一點的話，說不定還能成為龍呢。」

「這是什麽?」

「蛇是退化的龍啊，很多傳說裡都是這麽寫的好吧。」齊黜說，盡管這貌似和今天的主題沒有多大的聯系，「他的真身是石神的大蛇，如果能夠突破自己的話，成為石神的龍也是有可能的吧。」

「嗯......土到掉渣的龍......」秦濯說，這並不是在嘲諷敵人。

這是大實話。

畢竟是土龍啊......

(咳咳......)

「那麽，我......」秦濯再一次開了口，還想對齊黜說一些什麽，比如既然自己無法一個人解決事情，那麽到底該如何去尋找援助。

話還沒有說出來，援助來了。

秦濯突然感覺到，有個人拍了下他的肩膀。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去，並朝後退了一步，他看見了兩個自己見過、也知道名字的人。

布蘭卡-托迪蘭以及跟在他身後的黛雅-斯特拉。

四隻眼睛看著手裡拿著手機，正在和齊黜通話的秦濯。布蘭卡他並沒有說話，秦濯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因為如果他是來找自己爭鬥的話，剛才他就應該殺死自己了。

「嗯......你們......」

「來找舊神的，和你一樣。」布蘭卡看似輕描淡寫地說道。

「怎麽了，濯?」齊黜的聲音從手機的聽筒處傳來，秦濯再一次看向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面顯示的通話時間早已超過了他的預料。

「沒什麽......好像......會有人幫我了......」

「嗯，這樣嗎?」齊黜在電話的另一頭說，「那麽，濯，我剛才的話，你都有聽進去的吧?」她問道。

「你說拉納亞有可能會在......山頂的那個只剩下幾塊石頭的遺跡那邊吧。

」秦濯回答道，說話的時候，他自覺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布蘭卡和黛雅，同時沒有忘記瞥向他們，提防布蘭卡突然做出某些自己無法應對的舉動，「然後他是為了......」「重塑自己的本體，然後在王的城市開始真正的復仇。」齊黜搶先補充道，「沒猜錯的話就是這樣。」

「嗯......然後呢?我是要?」

「先暫停通話，可以嗎?」

「啥?」

「我會來你身邊的，濯。」齊黜說，語氣中有著某種能讓人些許放下心來的成分，「現在，你先靠你自己一會吧。」

「額......嗯......」對於齊黜的這幾句話，秦濯能夠回答的也就只有這兩個字。他找不出什麽理由來讓齊黜接著幫助自己，接著承擔指引自己的責任，為他建立起一個明亮的指路燈。同時，齊黜還在電話的那頭對秦濯說:“我會來你身邊的”。

他沒有理由拒絕，或者強行延長齊黜的幫助時間。

「那麽，誰來掛斷呢?」齊黜突然問道。

「這沒什麽好問的吧......」

「意思是我來吧?」齊黜貌似根本沒有理會秦濯的吐槽，秦濯最後從聽筒那邊聽到了齊黜的一聲微笑，然後，傳進他耳朵的就是通話結束的提示音。

(額......)

「她跟你提了不少有用的東西吧。 」看著秦濯將手機塞回自己的口袋裡，布蘭卡才開了口，「你......」

「秦濯。」秦濯對布蘭卡說道，他知道對方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在兩人第一次相見的結尾，布蘭卡說完了自己的全名之後，就獨自離開了秦濯的身邊，來不及，也沒興趣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反正秦濯對他而言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自然是連名字都不用知道。

就算是現在，兩人之間也不過是短暫的合作利用關系而已。

那個黛雅還是更像來玩的......

「我叫黛雅哦。」布蘭卡身後的黛雅突然對秦濯說道。

「目標在山頂嗎?」布蘭卡好像根本沒有聽到黛雅的話，他現在的精神理所應當地專注於任務之中，他算是偷聽了秦濯和齊黜之間的通話，雖然並不清楚，但他已經輕而易舉地領會了大體意思，和情況的危險性。

「可能。」秦濯說道，目前他所知道的情報均來自於他人，「也有可能，在別處準備。」

「所以我們得快點行動了。」布蘭卡說，「情況危急。」

「啊......嗯......」

「也不需要廢話了。」布蘭卡說，這句話貌似是用來提醒秦濯和黛雅的，「你應該準備好了吧，秦。」他直呼著秦濯的姓氏。

「好了......吧......」

「那......」布蘭卡頓了頓，讓自己的狀態變得更好一些，「現在開始吧。」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