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趙天如尷尬地說,「你是知道這些的啊......」
從看火人給出的人物信息來看,這個葉善蘭和當今的絕大部分人一樣,是家族與舊神無任何關系,理應對這個世界被塵封的歷史一無所知的人。她當然也不想秦濯那樣,因為所謂的命運的束縛,而不得不去知道、擔起自己本來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懂得,一輩子都不想要接觸的東西。同時,這個美少女,怎麽說也不是某些技能強大到會被看火人盯上的家夥,就像是韓顏麗那樣,因為自己比任何人都要牛逼的黑客技術而被看火人的情報部門看中。
不過話說回來,韓顏麗能夠知道那一切,其實是和趙天如自己脫不了關系吧。
「小時候......」葉善蘭一邊整理措辭一邊說話,在言語的時候,她的眼睛不知道為何一直看著趙天如的臉,「在我小時候......差不多就是十年前的時候吧......有一個人讓我見識到了那種事物的存在呢。」她說。
“有一個人”這個說法聽起來有點迷就是了。
(有一個人?)
「是嗎......」
葉善蘭以一個極淡極淡的笑回應了趙天如。
(這樣子看來這個任務是要麻煩的要死了啊......)
「算了......你知道就知道吧,現在你沒事就好。」趙天如偏移自己的視線說道。
「然後你沒什麽話想要說了?」
「嗯?」
「不打算解釋一下你到底為什麽要尾隨我嗎?」葉善蘭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道,這句話她是笑著說出來的,就像是一個在言語上對著自己喜歡的人惡作劇的青春少女。
不對本來就是青春少女吧。
「你不是說不管了嗎......」
「這種事肯定會在意的吧......隨口說說的啦。」葉善蘭笑著回答道,「不過......嗯......你是叫,趙天如對吧?」
點頭。
「那個......你剛才......算是救了我吧......想要什麽東西嗎?」
(嗯?)
葉善蘭臉微紅語調微奇異地說出了這一句話,在閱歷無數實踐沒有的趙天如的眼中,這似乎是什麽明顯的暗示的套路。
比如自己可以現在就把任務給完成了......
「額......這個......」
趙天如再一次陷入了支吾的狀態,像這種一個美少女擺在自己的眼前說出蘊含著“任君索取”的線索的話語,他還只是閱歷無數但從未親身經歷過。
於是乎看上去像一個后宮成群但是就是沒有女朋友的趙天如在思考了片刻之後果斷地像一個智商低到沒邊的人一樣說了兩個字:「比如?」
說完後立刻就後悔了。
「嘛......這個啊......結果你連自己想要什麽都不知道嗎?」葉善蘭說。
「額......」
「嘛......算了,正好我也還沒有吃完飯呢。」
「這個......我已經吃過了。」
「看得出來啦。」葉善蘭說,「所以說,姑且陪我去一下吧。」
「誒?」
和想象中的貌似有點不太一樣。
2015-7-4——20:38:56
燕海市的某家裝修看上去挺少女的店裡面。
「其實我一開始是沒有打算回家來著,一般來講,我都比較習慣到這種時候才開始吃晚飯。」在隨手點了幾個有點甜也有點貴的食物之後,葉善蘭雙手放在桌上,坐在趙天如的對面說道。
「真是不好的時間表......」趙天如小聲地吐槽道。
「我聽到了哦。」
「啊,嗯......不過你......」
「這位先生不需要點什麽嗎?」服務生替趙天如說出了他想要說的問題。
「他不需要啦。」然後葉善蘭又替趙天如說出了對服務生的回答。
「我已經吃過了......」
「好的先生。」服務員說下這句話,然後便走著正規的步伐溜回後台了。
「你就是讓我來看著你吃東西的嗎......」等服務員走遠之後,趙天如有點尬地半捂著自己的臉說道。同時,他下意識地張望著四周,確認是否有自己認識熟悉的人,或者是看上去像是和秦濯同一學校的人。不管怎麽說現在的自己也是在和某個小有名氣的某學校的super美少女一起共進晚餐,在這種即便是晚上八點也有一些顧客的店裡自然要格外小心一些。
而且,來這裡的人貌似挺多都是學生啊......
「你想把這個當成約會的話也可以哦。」葉善蘭頗具成熟女人口吻地說了一句,「難道說你還想要更多嗎?」
「不......我們也才......剛認識吧。」趙天如說。
「是嗎?」葉善蘭說了這兩個字,語氣中好像帶著一絲極淡極淡,或者說是已經慢慢開始習慣了的遺憾。
「不是嗎......」
「也是呢......」
2015-7-5——15:04:59
燕海市的某地,白色的火焰一閃而過,在一個使徒的面前。
從昨天開始,伴隨著巨人尤彌爾不穩定的覺醒和無時無刻都在燃燒著的憤怒,越來越多的被巨人氣息魅惑而瘋狂的人類被看火人察覺到。在這種距離那個據說可以通往地下的巨人城的遺跡挺近的地方,使徒出現的幾率更甚。因此,即便這一次的舊神依然長眠於地下之中尚未醒來,它那永不消失的憤怒就已經讓大地的生物有了必須要與之作戰的威脅。
仍然活著的人子之一,秦濯正在戰鬥著。
由他所放出來的,一閃而過的火焰在刹那間給一個使徒帶來了足夠疼痛的燒傷。在第一擊得手之後,他以快速地腳步往前跨步,左手的火焰擊中使徒的胸口之後順勢快步繞到側面,用右手的火焰擊中了使徒的身側。順勢繞到敵人的身後之後,他將已經收回了攻擊的左手再一次舉起並向前,又是一個夾帶著火焰的拳擊命中了敵人的後心,這第三擊成功地讓這個剛剛失去理智不久的敵人倒在了地上。
擊倒第一個敵人之後,他沒有太多的猶豫,盡自己的最快速度轉身面對著下一個,下一群敵人,手中的白炎用不著再一次燃起,一直都在奮力燃燒著生命。
距離那一個命運的傍晚,現在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個月。
兩個月的時間,絕對足夠來讓一個被迫參與戰鬥的人,從抗拒,到妥協,再到習慣和反過來覺醒。
他不希望戰鬥,但是現在,應該已經明白了,自己所承擔著的東西。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